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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單槍匹馬,勇斗多少多少名匪徒的,在刑警隊里,都是受批判的對象。
操典的要求,也是無數(shù)人用鮮血和性命換回來的寶貴教訓,就是用人多欺負人少,用堂堂正正的隊伍,去捕捉那些宵小之輩,以明正典刑的方式,昭告社會,將做人的底線清清楚楚的畫出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
在調(diào)查有了突破性進展以后,黃強民決定將三名搶劫嫌疑人,連同交易銷贓的人員,一并抓捕歸案。
只是如此一來,抓捕人數(shù)就大為上升了。
本著料敵從寬的原則,黃強民一口氣點了三個中隊。負責布控的是負責布控的,負責抓人的是負責抓人的,帶槍的民警是預防意外的。
黃強民要求的也是干凈利落的抓捕。
命令是清晰的命令,準備是充分的準備,但到了準備抓捕的時候,各種擔心,還是不免涌上心頭。
吳軍和嚴革屬于老同志,留在了車上,隨時準備支援。
江遠和王鐘屬于年輕技術(shù)員,也就是年輕大牲口的一種,被安排到卡口防范。
兩人剛就位,便聽到院子里,傳來了呼喝聲。
“松手?!?
“蹲下!”
“再動開槍了?!?
正如吳軍所言,剛剛還顯得沉默雄壯的隊伍,一旦開始抓捕了,立即就轉(zhuǎn)入了雞飛狗跳的模式。
威脅動槍的聲音,更是讓江遠眼皮子直跳。
雖然網(wǎng)上盛傳警用小手槍一梭子子彈打不死一個人,但做法醫(yī)的知道,有的人,你只要真的碰他,他就真的敢死。
這要是抬一具尸體回去,可就稱不得干凈利落了。
嘎吱。
農(nóng)家院的后門,被人輕輕的給推開了。
一名20歲左右的年輕人,腳上的鞋帶松開了都沒注意到,就這么躡手躡腳的從門里鉆了出來。
江遠和王鐘對視一眼,默默的走前兩步,將卡口的位置給卡住了。
他們的左右兩側(cè),各有兩名刑警,是一模一樣的動作,往前卡住小巷子,手摸出甩棍來,眼睛緊盯著從后門出院子的年輕人。
只見這年輕人又走了兩步,再淡定的看看身后,又擔心的掏出手機來,瞅了兩眼,接著,他才毅然的咬咬牙,抬頭挺胸……
就與六名刑警的六雙眼睛,對視了起來。
準確的說,他是先與江遠和王鐘對視,再與左側(cè)的刑警對視,又與右側(cè)的刑警對視。
吱嘎。
年輕人回到了農(nóng)家院內(nèi)。
“趴地上,雙手抱頭!”里面的吼叫聲開始重新刷新。
第77章 模式創(chuàng)新
“蹲好了,別動??!”
“趴著,頭向下?!?
“手背過來!”
農(nóng)家院里,全是吼叫的聲音。如果不糾結(jié)內(nèi)容的話,興奮度跟坐過山車差不多。
當然,表情也是差不多樣式的。
江遠跟著刑科中隊的一眾技術(shù)員入內(nèi)時,農(nóng)家院里總計七名嫌疑人都已經(jīng)被戴上了手銬。
院內(nèi),幾百平米的土地上,栽的都是果樹,不知是杏還是梨或者別的什么品種的果子,此時只有睪悳丸大小,或兩兩成對,或獨立自主,或三足鼎立的掛在樹枝上,隨風擺動,柔韌而有彈性。
樹下的桌子都空著,幾名閑下來的警察坐了上去,但更多人還是在院子里晃悠。
魏振國招招手,將江遠叫過去,低聲道:“三個光頭,就是搶劫案的嫌疑人?!?
在江遠用監(jiān)控視頻,確定了刀具的來源之后,就有刑警在三名搶劫犯的住所附近蹲守了。
而此處的農(nóng)家樂,本身就是跟著三名搶劫犯過來的。所以,立即就被確認下來的,便是三名搶劫犯的嫌疑人。
只是三人全是光頭……江遠好奇的問:“為什么都是光頭?”
“不知道,看樣子是新剔的?”魏振國說著就過去,直接問:“你們?yōu)槭裁刺旯忸^?”
剛被摁在地上的犯罪嫌疑人,才戴上了手銬爬起來,腦袋里還琢磨著怎么對抗審訊呢,就聽到這么一個問題,不覺愣了愣:“就想剃?!?
“這是你們的團伙發(fā)型?”魏振國指了一下,問:“跟制服一個意思?”
“不是……那不能算。不是那個意思?!?
“這會知道團伙判的重了?晚了?!蔽赫駠F(xiàn)場施壓,令三名光頭心神不寧。
過了一會,負責搜檢的刑警,從院子里的面包車的車座下,找到了三把作案時用的刀具。
知道案情的幾名警察都悄然松了口氣。找到了刀具,證據(jù)鏈就算是基本補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