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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福晉放心不下孩子,沒有跟去,七福晉得了七阿哥叮囑,硬著頭皮陪大福晉一起去了毓慶宮。
此時毓慶宮果然有事,卻不是大福晉想看到。
“你說什么,十阿哥一個人把大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全都喝趴下了?”
大福晉聽完毓慶宮前殿當值宮女稟報,不可置信地問出了聲:“那太子呢,太子喝醉了沒有啊?”
不問大阿哥情況如何,反而問起太子來,石靜幾乎可以肯定,大福晉知道惠妃與寶珠籌謀。
春屏看了石靜一眼,見石靜朝她點頭,才回道:“太子爺酒全被十阿哥給擋,滴酒未沾。”
十阿哥素來與九阿哥交好,九阿哥與八阿哥交好,八阿哥是大阿哥小跟班,所以在大福晉看來,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都是大阿哥這邊的。
從前給太子添堵的事,十阿哥也沒少干,今天抽了什么邪風,居然想起來給太子擋酒,將大阿哥,八阿哥和九阿哥全給喝趴下了。
聽說在三阿哥地盤,太子滴酒未沾,大阿哥卻被自己人灌醉了,大福晉哪里還坐得住,聽完春屏稟報就想走。
石靜剛聽到芳芷帶回來的話,反應(yīng)跟大福晉差不多,不是很能理解十阿哥反常舉動。
回到毓慶宮,聽說十阿哥被李德福親自扶回來,在偏殿醒酒,而太子沒在,石靜猜測有事情要發(fā)生了。
這會兒見大福晉急著要走,石靜怎么可能放她離開:“大福晉住在宮外,進宮一趟不容易,來都來了,不如看了白玉觀音再走。”
以為毓慶宮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當初要來看觀音像是的她,這會兒聽說大阿哥醉酒,八阿哥和九阿哥都喝醉,著急要離開的也是她。
大福晉怕太子妃看出什么來,壞了惠妃安排好的事,只得沉著氣坐下。
“聽乾清宮人說,這尊白玉觀音像并非人工雕琢,乃是天成,”石靜沒領(lǐng)大福晉去看,而是慢悠悠地給她介紹起白玉觀音來歷。
大福晉聽了半天,也沒見太子妃挪地方,越發(fā)心焦:“這些來歷我也聽說了,太子妃還是帶我過去看看吧。”
她有點不放心大阿哥那邊。
石靜聞言笑道:“正因為白玉觀音來歷不凡,想要參拜需沐浴更衣。”
見大福晉蹙眉,石靜寬慰她:“大福晉好不容易來一趟,又是誠心參拜,倒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凈手便好。”
不等大福晉反應(yīng),石靜已然吩咐人去端水。等三人凈手完畢,用布巾擦干,這才帶著大福晉和七福晉出花廳,朝后院佛堂走去。
才推開佛堂門,還沒走進去,便有前院的小宮女慌慌張張過來稟報:“太子妃,不好了,菊韻……菊韻出事,太子爺請您去阿哥所一趟!”
“菊韻是誰?”七福晉不知內(nèi)情,忍不住問。
話音未落,卻見大福晉急急轉(zhuǎn)身,甩開宮女攙扶的手朝外走去。
按照惠妃謀劃,事情應(yīng)該發(fā)生在毓慶宮。太子醉酒,且酒里被下了藥,回到毓慶宮見到的第一個女人便是菊韻,然后天雷勾地火做下丑事,被太子妃捉奸在床。
太子與太子妃婚后琴瑟和鳴,蜜里調(diào)油,太子獨寵太子妃,再未踏足擷芳殿半步。
而擷芳殿眾人安靜如雞,誰也不敢生事。
可見太子妃是一個醋妒不肯容人,且很有手腕的女人。
“越是這種女人,眼睛里越容不得沙子。”惠妃老神在在問她,“太子婚前婚后判若兩人,你來說說是因為什么?”
答案明擺著,大福晉回答:“因為太子妃?”
之前都說太子不待見太子妃,迫于壓力才娶她,即便婚后和諧,大福晉也不相信太子妃能對太子產(chǎn)生如此大的影響。
堪比大變活人。
最開始惠妃也不相信,但與太子妃打了幾次擂臺,就由不得她不信:“你別忘,太子妃是誰親手帶大的。”
太皇太后不但是太宗時代宮斗冠軍,還曾將如日中天的睿親王多爾袞和肅親王豪格玩弄于股掌之間,托舉先帝上位。
等到先帝親政,獨寵董鄂皇貴妃,太皇太后又領(lǐng)著當今打贏了繼承人保衛(wèi)戰(zhàn),成功扶當今坐上龍椅。
哪怕退居二線,在慈寧宮養(yǎng)花,太皇太后都能幫著當今出謀劃策,左右朝局。
被這樣一個戰(zhàn)力驚人的老太太養(yǎng)在身邊九年,手把手地教導(dǎo),最后還得到認可,不難想見太子妃有多厲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