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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聽媒體瞎吹,都是我弟兄們立的功。”徐正霖熟絡地招呼,“來來,坐,哎,就是你揍了姓韓的那個吧?”他看見池逍,隨口問道。
池逍不太好意思地點點頭:“是我,麻煩您了。”
“不會不會,”徐正霖擺手,隨即“嘿嘿”笑起來,“要不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我也早想揍那個小王八蛋了。”
池逍憋笑:“您也認識他啊?”
“是他壞得太出名。”徐正霖道。
三人一邊點菜,一邊嘮了些家常,翁川皓發現這個徐隊長對周曄的喜好摸得很準,忍不住發問:“徐隊長,你和周曄究竟是?”
“哦哦我們啊——”
“我和他沒關系!”周曄略帶咆哮的聲音從后面傳來,緊接著就見他氣呼呼地關上了包廂門。
徐正霖面帶微笑,不慍不惱:“周醫生,瞧你說的,我可是清楚,越是急著否認就越是心里有鬼。”
“有個屁的鬼,我跟你有哪門子——”
“其實我想跟你朋友說,我們是醫生和病患的關系嘛。”徐正霖說完,果然見周曄黑了臉,牽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我們不用理他,”周曄轉而對翁川皓和池逍說,“你就是池逍吧?我們還沒有正式見過,我叫周曄。”那次他只從病房門縫看過對方兩眼,印象還不深。
“嗯,你好,麻煩你多次了。”
直到上菜前,周曄都沒怎么搭理徐正霖。一盤盤烤得油亮的肉端上來,徐正霖默默剔下來一些,裝到小碗里,推給周曄。
“我不需要你幫忙!”
“你不吃啊?”徐正霖假裝不知情,“那還是我吃吧。”
“憑什么,”周曄立刻護住碗,“這都是我喜歡的部位!”
“行行,不和你搶。”
徐正霖要了一大桶黑啤,主動幫另外三人倒酒,但自己一點都沒碰。
“你怎么不喝?”周曄不滿。
“我怕有任務。”
周曄略一撇嘴,不吭聲了,徐正霖又說:“你酒量不行,也少喝點。”
“不用你管。”
池逍本來就愛吃肉,見對面兩個人你來我往鬧得歡快,心情更好了,吃下去不少。
幾個人吃到一半,徐正霖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完全沒了先前的玩笑狀態,神情嚴肅:“抱歉,我要走了。”
“出什么事了?”周曄沒有興高采烈地趕他走,反而皺起眉。
“不是大事,前陣子抓到的兔崽子突然翻供了,我得去看看他玩的什么飛機。”徐正霖麻利地批上大衣。
“這么晚?”
“我們這行就是這樣,”徐正霖說完又安慰周曄,“別擔心。”
“咳,”周曄恨不得鉆地縫里,“擔心個頭,快gun……走吧!”
徐正霖不再耽擱,告訴他們已經買過單,便帶上門離開了。
“他讓你困擾嗎?”翁川皓問周曄。
“我怕他干什么我……”周曄拽了拽衣領,“沒事你真不用理他。”
“我沒想到你感興趣的是這款。”
翁川皓若無其事地喝啤酒,周曄聽到他的話一陣狂烈的咳嗽:“操,誰他媽感興趣了!”
翁川皓本以為徐正霖單方面糾纏周曄,但這一頓飯看下來,越看越像變相秀恩愛。周曄在那人面前別扭,但也不是完全不在乎。
翁川皓對徐隊長的印象倒是很好,以前從報道上了解到他是個極其有正義感和責任感的人,就是他這個工作可以說是高強度高風險,他倆若真能成,周曄也有得受。
為了方便喝酒,他們今天是打車過來的。飯后告別了周曄,翁川皓和池逍也準備回家。晚上的風有點涼,但是吃了太多烤肉撐得慌,池逍不想立刻坐車。
“要不我們走走路吧。”他說。
“好啊。”
兩個人都穿了厚外套,不覺得冷,只是嘴里呼出的仍是白氣。
“你朋友挺有意思的。”池逍提起周曄。
“嗯……我有點意外,”翁川皓回想那兩個人的種種表現,“你說他倆有戲嗎?”
“我哪知道,”池逍唇邊的淡淡白氣消失在夜色中,“不過他們都不是小孩子,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