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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策呼吸一滯,以為她會生氣罵她,結果她竟然......
脖頸被咬的一瞬,她濕|軟的舌也貼了上來。
燕策從半空中落到了實處,脊背一片|酥|麻。
熱意從被她咬到的頸側竄開,蔓延至耳后,又一路愈演愈烈,最后被他強壓著,消停在尾|椎。
撐在她腰側的手沒忍住抖了抖,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做出太大的動作影響到她。
不能動,也不能躲,他仰起頭,半瞇著眼喘了出來。*
不再是欲蓋彌彰的呼吸聲,是實打實的喘。
耳邊低沉發磁的聲音讓衛臻心底的恥感加重,重到她不得不承認:
不是熱,也不是純粹地惱。
是她在犯羞。
像懷里揣了只兔子,亂糟糟的。
他每一聲喘,喉結都會跟著起|伏。
衛臻忍不住把手覆到他凸|起的喉結上,指尖用了些力摩|挲著,想讓他別喘了。
像制止。
卻又更像鼓勵。
他未及弱冠,不笑的時候冷戾感重,面容仍有少年感,但聲線和身形早已擺脫了少年的單薄。
耳邊是他低|沉的喘,視線余光是他昂|藏的身軀,衛臻臉更燙了。
明明是她在咬他,為什么她也會麻酥|酥的。
是咬得太用|力了嗎?
衛臻齒|關松開,燙而緩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噴灑在燕策耳際。
她的懲罰結束了,但兩個人都沒有動,
燕策的手垂在她椅子兩側,沒挨到她。
但他肩膀寬,手臂也長,使得衛臻整個人幾乎是坐在他懷里,無論頭往哪邊偏都還是被他圈住。
是時,外間傳來擺膳的動靜,驚了衛臻心里亂跳的兔子。
她回神,顫著把他推開,又緩了幾瞬,才敢抬眸檢查自己方才的成果。
他喉結旁不僅有她咬出來的印子,還被她的手掐紅了。
衛臻沒由來地心虛,想起燕策方才難耐的低|喘,他應當不好受。
都被掐紅了怎么可能好受。
所以他先前躲那一下可能也是因為被她弄疼了。
早知便不罰他了。
衛臻手摸到方才被他放回桌面的小釵,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別別扭扭同他道歉,嗓音溫吞低軟,“對不住......”
“嗯?”
“把你這里弄疼了。”衛臻沒再上手碰他,用小釵點點自己的頸間向他示意。
燕策沒說話,低頭望向她,視線隨著晃動的釵落在她白膩光潔的頸上。
被他哄著做了這種事竟然跟他道歉。
想親她。
衛臻覺得這應當不算是很大的事,他是武將,這點子痛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
她是出于禮貌才同他道歉的,沒想到燕策不說話,還越靠越近。
衛臻再次被罩在他的影里,她慌忙上手推開他:“看我做什么?你不準生氣。”
燕策悶哼一聲,順著她的力道往后靠在椅背上,嗓音倦懶含笑:
“好,我不準生氣。”
得到他的回應,衛臻逃也似的地站起來,拿手扇了下臉頰,要去外間用膳。
見他沒動,她催促道:“又楞在那里干嘛?”
燕策扯了扯衣擺,“你先去用膳,我去換身衣裳。”
衛臻想起自己曾用他袖子擦眼淚,是得換一身。便點點頭沒再管他,自個兒去外廳用早膳了。
“好熱,早知道不穿這個帶毛領的小襖了。”
“夫人一會兒還要出門呢,外邊兒涼。”侍女祝余在一旁侍候用膳,給衛臻沏了盞茶,“您先喝茶降降火。
祝余是燕策院里的大丫鬟,人生得壯實,手臂有力,走路腳下生風,干活十分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