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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有些頭疼,吩咐黃毛道:“扶她回去。”
溫歲歲腳步虛浮,任由黃毛攙扶著,手腳不安分地扯著傅沉紫灰色的頭發(fā)道:“你怎么也不學好?把頭發(fā)染的像個雞毛撣子一樣,你不是高冷男神么?”
“高冷你個頭!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借著酒意,溫歲歲將昔日不敢對陸夜白說的話一股腦傾訴了出來:“對不起,我再也不給你戴綠帽子了。”
傅沉:“……”
黃毛憋笑憋得肚子痛,傅沉耐心耗盡,有些煩躁地一把扯過溫歲歲的衣領,想問問她腦子里裝的是不是屎,猝不及防撞入一雙漆黑如夜的眸中,傅沉呼吸沒來由一窒。
那雙眸氤氳著水汽,看向他時帶著不加掩飾的敬畏和恐懼,還有難以掩飾的……自卑:“剛剛那一幕,你忘掉好不好?”
溫歲歲發(fā)自內心害怕被人知道她可憐不堪的過去,尤其是陸夜白!她才不是生活在陰溝里的臭蟲,任人宰割的廢物。
傅沉愣住了。
就那么在乎他地看法?
為什么……
傅沉緩緩松開了手,面前女孩的眼淚令他莫名有些心煩意亂。
第4章 兼職結束
溫歲歲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回到宿舍睡著的,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宿醉帶來的頭痛令溫歲歲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她好像又把傅沉認成陸夜白了,管人家叫老公不說,還扯著傅沉的頭發(fā)讓他染回來,最后的記憶定格在傅沉那張寫滿無語的臉上。
比死亡更可怕的莫過于社死,溫歲歲捂住臉,心底發(fā)出一聲哀嚎。
一把年紀了,總是騷擾人家小年輕,造孽啊!
溫歲歲想縮在宿舍里裝死,奈何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又到了下午,溫歲歲換好工作服,慢吞吞地來到了迦南。
這個時間酒吧內還沒來幾個客人,吧臺前,同樣做假期兼職的女同事孫瑩正纏著傅沉撒嬌,喬伊拉過溫歲歲一同看熱鬧。
“咱們打個賭,我賭傅沉今天還不會搭理她,誰輸了今晚下班請客擼串去怎么樣?”
溫歲歲從來不打必輸?shù)馁€,想了下:“要不我直接請你吧。”
喬伊:“……”
孫瑩和溫歲歲一樣是做酒水銷售的假期工,心思卻并不在工作上,一個月沒賣出幾瓶酒,整日里找到機會便要往傅沉身前湊。
傅沉卻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理都不理孫瑩,此刻正坐在舞臺邊緣安靜的調試著吉他弦。
駐唱不需要穿酒吧統(tǒng)一的工作服,傅沉一身寬大的灰色t恤,黑色衛(wèi)褲,紫灰色的頭發(fā)不知何時染回了黑色,柔順的鋪在額前,比起之前不學無術的混混模樣,多了幾分凜冽的少年氣。
孫瑩得不到回應,有些惱了:“傅沉,我可是為了你放棄假期補課,瞞著家里跑來酒吧兼職的,你在拽什么?”
傅沉頭也不抬:“你可以為了我再離開。”
“噗。”喬伊沒忍住樂了。
孫瑩瞪了她一眼,喬伊無所謂地聳聳肩。
孫瑩長的很漂亮,家境殷實,還是僅次于一中的實驗高中的學霸,面對酒吧內其他工作人員,總是帶了幾分不屑。
在孫瑩看來,年紀輕輕在酒吧打工的,大多是些不學無術的人,就算是和她一樣做兼職的,能來這種地方的,大概也都是中專技校出來的。
喬伊一向看不慣孫瑩那副自命清高的嘴臉,此刻落井下石毫無心理負擔:“清高個什么勁兒,咱們雖然學習差勁了些,好歹是來自力更生賺錢的,她追著個男人來做兼職不是更丟人么?是吧溫……唉?”
喬伊話音未落,卻見溫歲歲向著傅沉的方向走了過去。
“傅沉。”
傅沉抬眸,目光淡淡地看著她:“有事?”
“昨晚謝謝你送我回宿舍。”
“嗯。”
“還有,我昨晚喝多了,多有冒犯,對不起。”
溫歲歲很誠懇的和傅沉道了歉,在她眼里,女人調戲男人和男人調戲女人一樣惡劣。
而且因為她心理年紀比較大的緣故,心里不可避免的有種罪惡感。
傅沉沒吭聲,也不知道接沒接受她的道歉,就在溫歲歲以為傅沉不會理她,準備轉身離開時,傅沉突然問道:“你,為什么總喜歡管我叫老公?”
溫歲歲:“……”
他們這個年紀,婚姻是很遙遠的事,哪怕是調戲人,上來直接叫老公也是相當炸裂的。
“你別誤會,我只是單純喝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