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秀珍托人買的軟臥,門一拉,一個包廂正好他們四個大人外帶倆小孩,沒有旁人。
不一會兒,李固言回來,一人泡了杯奶粉,包廂里都是自己人,又喝到了奶粉,兩個孩子又放松下來。
火車上的時間是很長的,得哐當哐當一整個白天才能到安城,白天也不是很困,幾人特意帶了副撲克牌過來,就想著在火車上打發時間用的。
玩玩鬧鬧間天色慢慢暗下來。
李固言看著窗外逐漸變得熟悉的景色道:“收拾收拾東西吧,馬上到家了。”
他們沒提前讓家里人來接,這大晚上的,火車站人龍混雜,過來接反而不安全。
出了火車站,舒秀珍要去招待所開房間,她跟貝貝現在在安城是沒有房子住的,舒家總共就倆臥室,倆老人一間,舒文佑王梅一間,哪還有她的地方?這也是她不樂意回來的原因,又沒有落腳點,回來干嘛?寄人籬下受氣嗎?
要是以前可能還樂意在客廳里湊合湊合,反正也待不了幾天,但她現在好日子過慣了,而且就算是她還能忍著湊合,也不愿意讓貝貝跟著她一快兒受苦。
舒英道:“今天就先別在外面住了,現在太晚了,就是去找招待所也不太安全,你今天先去我們那跟固萱擠一晚上,明天再去開房間。”
李固萱也說:“我房間床大,我姐沒嫁人前,都是我倆睡一張床的,再加個貝貝也完全睡得下。”
舒秀珍看了眼打哈欠的貝貝,也不忍心再大晚上帶著她折騰,索性點頭答應:“那行,今晚就先辛苦你跟我們娘倆擠一擠了。”
“這有什么,貝貝香香軟軟的,跟她睡一張床,我得高興好幾天。”李固萱笑起來,又低下頭問貝貝,“貝貝,你愿不愿意跟小姑睡呀?”
貝貝乖乖看了她一眼,又扭頭看了看媽媽,點點頭回道:“愿意。”
倆孩子都又困又累,幾人也不在這多說,趕緊攔了車回去。
李爸李媽知道他們今晚上回來,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幾點能到,現在春運,火車晚點跟家常便飯一樣,厲害點兒的一晚能晚好幾個小時。
他倆怕他們在火車上吃不好,特意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等著,怕涼都沒趕上桌,炒好就一直放鍋里溫著,等他們什么時候會來到什么時候吃。
兩人平時七八點就上床了,今天愣是快九點還在沙發上坐著,客廳里電視放著,李媽看得三心二意的,耳朵都放在樓下的聲音上,時不時還困得打個哈欠。
李爸也戴著老花鏡坐在那看報紙,一張報紙翻來覆去地看,都看了好幾遍了。
李媽聽著他報紙翻頁的聲音覺得煩,道:“你能不能安生點,這報紙看幾遍了都,吵得我心慌。”
李爸從老花鏡上方看向她,又抬頭看了眼墻上的表:“這么晚了,怎么還沒回來到,火車不會又晚點了吧?真是,這一到過年,路上人多車多,沒個準點兒的時候。”
“行了,你別嘟囔了,天天就廢話多,你上鍋里看看菜涼了沒,要是涼了就在加點水蒸一蒸。”
孩子們都不怎么在身邊,老兩口天天大眼對小眼的,誰看誰不順眼,李爸把報紙放桌上,又把老花鏡也拿下來,起身就要去廚房。
就在這時,樓道傳來聲響。
李爸李媽都聽見了,停下動作面面相覷,李媽道:“是不是回來了?這個點兒平時大家早睡了,肯定是他們回來了,你愣著干啥,去開門看看啊!”
剛剛還讓他去廚房看菜涼沒涼,現在又嫌他不去開門,李爸也不太開心,但到底也是覺得這聲音是孩子們回來了,腳步一轉走到門前,把門拉開往樓道里看。
李媽也過來,樓道里黑漆漆的,他們這門口的燈前段時間壞了,還一直沒修,她抬頭看了眼燈泡,想著回頭讓老頭子給換一個,省得關鍵時候不頂用。
倆人側耳聽著下面的聲響。
聽著聽著李媽突然笑起來說:“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我都聽見固萱的聲音了。”
說完也沒顧得上沒換鞋,出了門就要往下迎迎,李爸也連忙跟在后面,生怕落后兩步。
還沒等他們下幾個樓梯,下面的人就上來了,正好迎個面。
李固萱仰頭看著他們:“爸媽,你們怎么下來了?”
李爸李媽趕忙就要接過孩子們手里的東西,被他們躲開。
李媽臉上笑開了花:“這不是聽見你們的聲音了嗎?怎么樣,坐火車累不累?餓了吧?鍋里正給你們熱著菜呢,馬上就能吃。哎呦,奶奶的心肝小谷雨,想不想奶奶啊?來奶奶牽著上去。”
她話瞬間密集起來,讓人接不上腔,但任誰都能從她的話音里面聽出她的高興來。
一群人上了樓,進了屋,李爸李媽怕他們夜里回來冷,早早就在屋里燒了小火爐,比外面暖烘烘的,幾人把帶回來的行李隨后放在地上,李爸李媽趕忙把鍋里的菜都端出來,招呼著他們吃飯。
“滬市吃米多,我昨天特意蒸了一鍋大饅頭,一鍋花卷,就想著你們肯定想這一口了,回到家就能吃上。”這么晚了,李媽是不吃東西的,年齡大了,消化不好,吃多了積食,夜里睡不著,但她跟李爸一塊兒也坐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吃,還要拿了筷子不停地給他們夾著菜,生怕他們少吃一點,“多吃點多吃點,都是自家人,秀珍你別跟我們客氣,可千萬要吃飽了!貝貝怎么不吃呀,是不是困了呀?”
“阿姨你這手藝真好,這饅頭比外面買的還好吃。”舒秀珍笑起來,又說貝貝,“車上給她喝了奶粉了,現在還不太餓。”
李媽:“我床都鋪好了,被子也都是才曬過的,又煊軟又暖和,你們吃,我帶倆孩子洗把臉,讓她們倆先睡吧,一個個瞧著都沒什么精神,坐一整天的火車肯定累得不行了。”
舒英點頭,放心地讓她帶谷雨去洗漱,舒秀珍還有些客氣,說:“沒事阿姨,我帶她洗就行。”
“我現在也沒什么事,你們吃你們的,我給倆孩子簡單洗洗。”
她這樣說,舒秀珍也不好再拒絕,拒絕多了反而顯得她像是嫌棄一樣,笑起來說:“哎!那真是麻煩您了。”
李媽擺擺手:“這有什么。”說著從椅子上起身,一手牽一個孩子過去。
其實大晚上的,幾個人都不怎么餓,他們在火車上吃過晚飯了,但李爸李媽做了這么一桌子,又殷切地看著他們,不吃實在說不過去,倆孩子上床睡覺后,幾人勸著李爸李媽別跟著他們熬了,也回去睡覺。
兩人平時沒這么晚睡過,也是真困了,“行,那我們就先睡了,你們吃完就去睡,碗就放桌子上就行,明天也不用那么早起來,什么時候睡醒什么時候起。”
幾人笑著答應,但吃完飯后該洗碗洗碗,該擦桌子擦桌子,年輕力壯的,總不能真把這點活留著過夜,讓老人們給他們收拾殘局。
都收拾完后,舒英伸了個懶腰,看著客廳里帶回來東西,剛才李爸李媽還想著要幫他們收拾,被李固言勸住了。
幾人把東西分了分,誰的拿到誰房間里,省得晚上犯懶沒收拾,明天早上李媽起來給他們整理了。
吃飽喝足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