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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娃娃買好后,舒英又領著倆孩子在商場玩了玩,等快一點的時候找了家餐館吃了午飯,下午就回家去了。
轉了一個白天,兩個孩子的精力都被消耗殆盡,一到家就呵欠連天,舒英用濕毛巾給她們擦了手臉,又換了衣服后就哄著兩人睡午覺。
今天好哄得很,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幾乎就全睡著了。
舒英瞧著兩張小臉笑了笑,起身出去把門帶上,孩子們可以睡,她還不能,帶回來的那么多書還沒開始看呢。
她隨手用頭皮繩將長發利落地扎起來,趿著涼拖鞋從冰箱里把凍的冰塊拿出來放杯子里,倒了涼白開進去后端到次臥去。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很是提神,按著章惠然給的書單把第一本拿下來,翻開到第一面,從筆筒里挑了一支最好用的筆,又拿了一本空白筆記本,沉下心盯著書上密密麻麻的字。
她沒戴手表,次臥里也沒放表,她就這樣將自己的心神全部沉浸到書中,不知不覺,天色竟慢慢暗下來,屋中的光線也不足以支撐她閱讀,她恍然抬起頭,伸手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脖頸,扭了扭脖子站起身,看天色,估計都六點多了,那她差不多看了三個多小時,冰水已經喝完了,中間也沒上廁所。
竟也沒覺得累,只覺得酣暢淋漓,全身心的投入到書本中去,心無旁騖地學習,學完后真的覺得暢快。
舒英將書本夾上書簽合上,起身拉開房門出去,李固言已經下班了,正在客廳領著谷雨玩,黃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帶著貝貝回去了。
李固言看見她笑起來道:“你書看完了?”
舒英點點頭,拿著杯子去倒水。
李固言跟上來,谷雨也跟上來,兩個人圍在她身邊,李固言道:“我回來的時候,黃姐正領著兩孩子呢,說你在看書,走的時候就沒好打擾你,我帶著谷雨下去看著她們坐上車了。”
這是他們的習慣了,每次黃姐和貝貝回去都一定得親眼看著她們上車才行。
舒英點點頭,那就行。
“媽媽,你怎么看這么久的書啊?我起床的時候你還在看。”谷雨仰著臉看著她,臉上都是好奇。
舒英笑了笑,“等你字都認全了就知道了。”
“那好吧。”谷雨學著大人的模樣嘆口氣,“我現在還只認識‘天地人,風雨云,日月明……’這些呢。”她掰著手指頭數自己認識的字,說到一個字,伸一個小指頭出來,等十個指頭全伸出來后,就迷迷糊糊的弄不清了,讓人看得忍不住想笑。
李固言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笑道:“日積月累的,慢慢就都認識了,不用著急。”
舒英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親:“真棒,都認識這么多字了,媽媽在你這么大的時候還一個字都不認識呢。”
谷雨眼睛瞬間又亮起來,“那媽媽,我是不是很厲害很厲害?”
“是,你超級厲害!”舒英毫不吝嗇自己對她的夸贊。
“嘿嘿~”谷雨滿足地笑起來,在媽媽和爸爸臉上分別親了一下。
一家子玩鬧一會兒后,李固言道:“咱們今晚到樓下去吃吧?”
舒英點頭:“行,正好我也有點想吃大餛飩了,那家的生煎包和鍋貼也好吃。”
“行,那就去吃那個。”李固言一把把谷雨抱起來,“谷雨就穿這個去吧?”
谷雨穿的午睡時換的小睡衣,短袖短褲的,就樓下吃個飯,小孩子也沒那么講究,舒英:“行,正好回來換掉能洗了。”
不過谷雨不用換衣服,她得換,她在家圖清涼就穿的吊帶短褲,可是不太好穿出門。
舒英去房間換了一身舒服的寬松連衣裙,這裙子還是她懷孕的時候買的,寬寬大大的,平時穿起來特別舒服。
她換個衣服出來沒超過五分鐘,一家子就帶了錢包鑰匙就出門了。
夏日薄暮,空氣徐徐,帶著一絲難得的清爽,吹在身上愜意的讓人忍不住瞇起眼。
谷雨沒讓爸爸媽媽牽著,小跑著走在前面,舒英和李固言兩人手挽著手,目光追隨她的背影,在小區里慢慢踱步。
舒英把上午遇到祁欣美又給她兒子買了玩具的事跟他說了,李固言點頭:“行。”
李固言說起他打聽的幾家幼兒園,有公立的有私立的,“這幾家離麗景都院都不遠,到時候上學都方便,風評都還不錯,不過據說私立的更好一些,畢竟更貴嘛。”
舒英也是更屬意私立幼兒園,倒不是說公立不好,只是幼兒園這個時期在她看來更多的還是孩子的安全和體驗問題,公立一個班孩子有些多,老師就那么些,難免會顧及不到,私立付的錢多,給到的服務也多,孩子也能被照顧得更好。
貝貝就是上的私立,舒秀珍也說挺好,不過她那家離這邊就有點遠了,因此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但等舒秀珍搬了新家,貝貝估計也要換幼兒園。
“那等你這周休息,咱們都去看一看,哪家要是不錯,就直接定下來,到九月份送她去。”
“行。”
還沒等到星期天,黃姐介紹的保姆趙姐來了,約著在家里先見一面。
從說要找保姆開始,舒英陸陸續續也見了好幾個了,都有些這那的小毛病,最終沒有定下來。
其實也不怪那些保姆,實在是黃姐太好了,有她珠玉在前,她就老想著比照著她的條件找,也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不過舒秀珍也說不急,保姆畢竟是要住到家里來的,謹慎小心些沒什么問題,當初她也是換了好幾個才遇到黃姐的。
但這回趙姐來的第一面,她就暗下點頭很有好感,趙姐整個人笑瞇兒的,一看就性格和善,進了門就換上自己提前備好的鞋套。
舒英招呼著人坐下,又給倒了杯涼白開,問她具體情況,她的一些背景她都提前了解了一下,知道年齡籍貫,說來也巧,她也是安城人,但詳細的還不清楚:“您姓趙,我就叫您趙姐了?”
趙姐點頭笑道:“叫什么都成。”聽話音就像個爽快人。
“你來滬市多久啦?之前都做的什么?一直是保姆嗎?”
趙姐有條不紊地一一回答:“我八七年來的滬市,一開始在一家飯店里打雜,干些刷盤子拖地的雜活兒,后來也去工地上做過小工,再后來被人介紹去了家保潔公司,干了兩年,再后來就遇到了我上任雇主,一直都在他家干保姆,這不,他們前段時間全家都出國了,我就沒做了。他們還問我要不要跟他們一塊兒出國呢,那我想著外國人生地不熟的,我連字兒都不認識,更不會說那外國話,就沒答應。”
她這意思也是暗里說自己在上任雇主家干得好,很受信任,甚至想帶她一起出去,只是她沒答應才沒去。
舒英笑笑,明白她話里的意思,說:“那你要不這兩天來我家試一試?也給錢。”
“行!”趙姐也笑,“那明天是什么時候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