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信紙一點一點,被燃燒的火焰燒成灰燼。
“我還愿喚你一聲‘皇妹’,如今,我只想再問問你?!?
“皇妹,所以你現(xiàn)在是站在昭王那邊,是么?”
蕭祺的語氣依舊平靜,只是看向蕭九矜的目光中帶了幾分審視。
“……不?!?
蕭九矜沉默片刻,亦無畏堅定的對上他的目光。
蕭祺的一番話讓她有些恍神,蕭祺并不是什么恪守成規(guī)的人。她本以為,憑著蕭祺與許蕓的深情,蕭祺知皇帝所為必會不滿,亦容易被勸服。
但她此時才不禁感慨,蕭祺到底與她不同。
他是堂堂正正的三皇子,哪怕是宮女所出亦被皇后養(yǎng)在膝下,更因其有難得的“領(lǐng)兵之能”被賜號為“宸”。
蕭祺受過皇帝的寵愛與重視,大周歷來重視孝道,再加上他本就是溫良的性子,自不可能因為一點齟齬便背棄父親的立場。
“——我不站在哪邊,我只站在自己這邊、站在天下百姓這邊?!?
于是,蕭九矜放下那些算計,正聲道。
“我與昭王,無夫妻之實,亦無夫妻之情。”
她說。
“只是這數(shù)月來在昭王軍中,又隨他去過羅夗,知曉他不回京不過是因為如今羅夗王庭內(nèi)暗潮涌動,有人已布下針對大周的局,只待時機(jī)成熟便要下手?!?
“在外敵當(dāng)前,我想,陛下與昭王應(yīng)暫緩矛盾放下成見,一同護(hù)衛(wèi)大周百姓?!?
蕭九矜望向蕭祺,真摯地說道。
“——昭王說,若三哥愿帶兵駐守北境,他便也會將聽從朝廷調(diào)度的士兵留下,僅帶親衛(wèi)回京。”
她將面前的一沓書慢條斯理地一本本平鋪開,這些書大多均是兵書且早已陳舊被翻閱過數(shù)遍;哪怕蕭祺實際上并不擅長于此。
與許蕓相處的日子里,蕭九矜早已發(fā)覺謀兵布陣、上陣殺敵乃許蕓所愿;她雖不知最初是何狀況,卻知蕭祺頂著風(fēng)險讓許蕓頂替自己,絕非出于私心。
或許是實現(xiàn)愛妻的心愿與為天下計兼有之。
“三哥心懷天下,定不會因所謂立場或是畏懼父皇威嚴(yán),棄北境百姓于不顧?!?
蕭九矜眸光瑩瑩,認(rèn)真道。
“——宸王殿下!那……昭王帶人來了,如今就在軍營外?!?
蕭祺沉默不語,她還未等到他的回答,便聽見營帳外傳來高聲通報的聲響,隨后一人便進(jìn)了帳,向他二人行了個禮。
于是蕭九矜便見蕭祺倏地起身,擰起眉毛,出聲問道:“昭王帶了多少人?”
第22章 回家 “食色性也。”
“嗯……大概四五個?”那侍從撓了撓頭,說。
“……”
蕭祺沉默了一瞬,似有些無語。
“他有說是來干什么的嗎?”蕭祺揉了揉眉心,問道。
“沒有。”那侍從搖了搖頭,面露難色?!罢淹鹾湍菐讉€親衛(wèi)都騎著馬穿、提著劍,我們沒人敢上前去?!?
“你下去吧,我過去看看?!笔掛骺戳耸捑篷嬉谎?,后者搖了搖頭,表示她也并不知曉此事。
“你說的事,讓我再仔細(xì)考慮下。”蕭祺說?!拔页鋈タ纯?,你要不也一起來吧。”
蕭九矜點點頭,隨著蕭祺走出營帳。那位年輕的副將抱著胸靠在帳外不遠(yuǎn)處的木柵欄上,正看著軍營外的方向;蕭九矜與蕭祺路經(jīng)他身邊,那人也只是微微側(cè)目瞥了他二人一眼,并未行禮,甚至也未有任何表示。
而蕭祺更是看也沒看他一眼,直徑帶著蕭九矜路過。
“見過宸王殿下?!?
謝紹帶著幾位侍衛(wèi)等在皇軍軍營外,見蕭九矜與蕭祺向他們走來,謝紹翻身下馬,平靜問候道。
“不知昭王前來,有失遠(yuǎn)迎,見諒?!笔掛饕嘧鲆净囟Y?!安恢淹醮朔皝?,是有何指教?若得空,不妨入我營帳一坐?!?
“不了。”謝紹笑笑,目光劃過蕭祺停留在蕭九矜的身上:“只不過是時辰有些晚了,我想,殿下該放我軍的‘使臣’回來了吧?!?
“……九矜?!笔掛髂四?,望向身側(cè)開口:“今日,我便不送了?!?
蕭九矜“嗯”了聲,小聲對謝紹說自己來時的馬匹還暫停在蕭祺軍營里。謝紹低聲吩咐了句,隨行的一人便跑去將那馬牽來。
蕭九矜來到皇軍軍營時是早晨,如今已是黃昏時分。
夕陽西照,柔和溫暖的陽光撒在雪化了大半的白土上,映照出了幾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