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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除了蘭亭舟,還有他的一干同窗?!捌拮铀綍饽小?.....甘采兒不能冒這個險。
她扭頭看向孟煜,很小聲道:“你想個辦法,幫我出去?!?
“我為何要幫你出去?”
孟煜仍是松懶地歪在羅漢榻上,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
從甘采兒聽到蘭亭舟的聲音,渾身僵硬時起,孟煜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乖戾之色。
甘采兒抿緊唇,死死地盯著他。
孟煜一仰頭,將手里的酒飲盡,然后“啪”地一聲,將酒杯擲于地上,酒杯瞬間四分五裂。
那清脆的碎裂聲,驚得甘采兒一抖。
“你發什么瘋?蘭亭舟在隔壁!”甘采兒快步走回過,瞪著他,將聲音壓得極低。
“那又如何?”孟煜斜睨著她,眸色冷沉。
“你不是說要和離,那你怕什么?若被人看到,不是正好。”
甘采兒此時心緒又驚又慌,亂成一團麻,只想著要怎么才能順利離開,根本沒留意到孟煜神色不對。
“那怎么行?和離是日后的事,若現在被人抓到我私會外男,會壞他名聲的。”
甘采兒此時不愿弄出任何動靜,怕會引起隔壁蘭亭舟的注意。所以,她說話幾近用了氣聲。
她越是小心,孟煜臉色越是暗沉,眸子里蘊著風雨欲來的風暴。他猛地一伸手,鉗住甘采兒的下頜,幾乎是拎著她的頭,將她整個人拽到近前。
“囡囡,你一心為他著想,是不是從來就沒放下過他?”
“前世、今生,一直沒放下過?”
“嗯?”
孟煜的聲音輕柔,似耳語般的呢喃。甘采兒卻雞皮疙瘩直冒。這時,她終于注意到了孟煜的不對。
她抬起頭,對上孟煜陰鷙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狠狠抖了兩下。她正欲開口辯解,孟煜的食指卻抵上她的唇瓣。
“囡囡,你想好了再說。你知道的,你不擅長撒謊?!?
甘采兒忽就住了口。
她與孟煜相伴近十年,自己是不是說瞎話,對方是知道的。但若說實話,她覺得以孟煜現在的狀態,怕是要出事。
但她忘了,不回答,其實也是一種回答。
甘采兒心里裝著蘭亭舟,甚至還一直深愛著他,這個猜想徹底激怒了孟煜,一股暴戾驀地升起,讓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猛地一低頭,咬上了甘采兒的嘴唇,一絲鮮血瞬間染上他白森森的牙齒。
“啊~~~”甘采兒吃痛不住,忽地低呼出聲。
“咦,那是什么聲響?”突地,隔壁談話聲一靜,有人出聲問道。
“哎,黃兄,那是隔壁的動靜。呵呵,我等還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的好。“有人出來打圓場。
剛才是一個女子的低呼聲,驚慌中帶著顫抖,在場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明顯,沒有在做什么好事。
蘭亭舟的臉色白了一瞬。
隔壁幾人的對話,甘采兒聽得清楚,她瞬間屏息靜氣,連半聲都不肯再發出。
甘采兒越是隱忍,孟煜心中怒火越盛,只覺得心肝脾肺都被燒得生疼。他腦子只剩一個瘋狂的念頭,要讓蘭亭舟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看到甘采兒是他的!
是他的妻子。
是他的愛人。
是與他合葬的人。
心念一定,孟煜便松開甘采兒唇瓣,轉而含住了她嬌嫩的耳垂,將其放在唇齒間細嚼慢碾,一點一點搓磨。
“囡囡,乖,你叫出來?!?
“你若叫出聲,我便住手?!?
孟煜在甘采兒耳邊低聲著,聲音陰冷,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厲,還有殘忍。
他挑開了她的衣襟,然后炙熱的鼻息和薄涼的唇,一路向下......
甘采兒心神俱駭,她死死咬著牙,手腳并用地拼命掙扎著。
她的手被他抓住,她就抬起腿踹他,張開嘴,逮哪兒就咬哪兒,孟煜的耳朵,脖子,甚至是頭發......一口接著一口,又狠又重。她咬得滿口是血,頭發凌亂,目光兇狠。
她狀如瘋婦一般,與孟煜扭打在一起。
只可惜,她拼了命的力氣,與孟煜對比起來,無異于蚍蜉撼樹。不過七八下,孟煜便將人鎖進懷里,牢牢桎梏著,讓她動彈不得。
甘采兒覺得自己像是條砧板上的魚,無論怎么掙扎,仿似也逃脫不掉。她心中忽就升起一股悲涼和委屈,一大滴一大滴的淚,自眼眶中滑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