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若無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嘖,嘖,這撇得可真干凈,居然把責任全甩丁佩蘭身上了。這是個男子所為?
剛才他進屋時,可也沒與丁佩蘭見外呀。摟摟抱抱什么的,隔著墻,她是沒能看到,但二人之間親昵細語,那她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
“她有棋譜,就能與你私下幽會呢?!”趙岑紅著雙目,尖聲質問道。
“阿岑,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丁佩蘭也從羅漢榻上下來,幾步來到趙岑面前,雙目含淚,一副委屈隱忍的模樣。
她小聲解釋道:“是我約裴公子出來的。前次我見你發愁,我問為何事,你說裴公子想尋一古棋譜,作為給兄長的生辰禮,可遍尋都沒找到合心意的,所以發愁。”
“正巧,今日有人給父親送的禮中就有一本,你的事我一向是掛在心上的,所以立即就向父親討來了。我心里一高興,就著急拿給他看,這才失了禮數。”
甘采兒再次震驚,這話還能這么圓的?
“丁小姐,你與趙小姐是多年貼心的閨蜜,只這一點事,她定是不會誤會你的。”朱小筱突然走出來,笑著緩和雙方尷尬的氣氛。
看著她一臉溫婉得體的微笑,甘采兒心里莫名一抖,便往旁邊挪了挪。
“你倆好好把話說開就行,大過節的,可別傷了和氣。還有,你快些把鞋襪穿上吧,這地上可冷,別凍壞了。聽說,你本就還在生病呢。”
朱小筱這幾句徹底引爆了趙岑的怒火。她目光掃過羅漢榻前的那一雙小皮靴,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恨意,只見她猛地沖過去,一把抓住丁佩蘭的頭發,揚手“啪”地一聲,一耳光扇在丁佩蘭臉上。
然后,她開始胡亂地撕扯起丁佩蘭的衣裳。一邊撕打,還一邊罵著。
“你這不要臉的小蹄子!既然這么喜歡脫,那何不脫個干凈!!!”
“你不是說你得了風寒嗎?你不是說你病得出不了門嗎?那我就讓你病個夠!”
“啊~~~我的頭發!!!啊~~~我的臉!!!”丁佩蘭頓時尖叫起來。
她拼命想掙脫,可極度憤怒中的趙岑力氣很大,牢牢薅住她頭發,她根本就擺脫不開。
姚絮絮等人見趙岑真動手了,也紛紛上前,想要拉開趙岑。可趙岑是怒極攻心,根本就拉不開。到最后,她是整個人撲倒在丁佩蘭身上,對她是又打又撕,狀如瘋婦一般。
姚絮絮和上官琪上前拉了兩下,沒拉開,反而也被撓了兩爪,便只好退下。而甘采兒和朱小筱則是從頭到尾,只在一旁殷殷勸著。
“阿岑,別打了,別打了,有誤會就說開呀。”
“趙小姐,你快停手吧,打再下去,讓丁小姐破相就不好了。”
典型的動口不動手,還添亂。
裴璋見這樣不是個事兒,于是親自上前,一把按住趙岑的手,道:“阿岑,別鬧了。”
“鬧?你竟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裴璋的一句話,頓時讓趙岑淚流滿面,之前一直不肯落下的淚水,此刻全傾泄而出。
“她是不知你是我未婚夫君嗎?她不是避開我們,私下約你見面嗎?還是她沒有脫了鞋襪,成心勾引你?”
趙岑哭得傷心。畢竟有從小到大的情誼,見她難過,裴璋臉上出現懊惱的神情。不由開口輕聲哄著。
“我與丁小姐之間絕對是清白的。今日之事,是我做得欠周到,都是我不好,不該為一本棋譜心急,而私下來見她。”
“阿岑,你別哭了。我向你保證,以后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
裴璋將趙岑從丁佩蘭身上拉起來,然后用大氅將她裹住,攬著她離開了,只留得滿身狼藉的丁佩蘭呆呆坐在地上。
此時,房門口早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好事的人不斷八卦著。
“呀,這大過節的,怎么還打上了?有話可以好好說嘛。”
“嘖,嘖,看起來,這是正妻來抓外室現形的?”
“嘁,什么正妻外室的,你沒看到兩個姑娘都梳著少女頭?明顯都是小姑娘,還沒成親呢。”
“我給你們說,我來得早,這事兒我聽了個囫圇。這兩姑娘是閨蜜,那男子是打人那姑娘的未婚夫,被打的那個,背著人偷偷約了男子出來幽會......”
“啊,這不是撬人墻角嗎?這是哪家的小姐,這么不要臉呀。”
“聽說是姓丁。”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姚絮絮幾人默默轉身,帶著各自的丫鬟走了,她們誰也不愿拉丁佩蘭一把,不想在此時再與丁佩蘭扯上任何關系。
名聲,對世家女子來說,是很要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