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若無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想把她扣進懷里,親一親她的眸子,直到把她親得兩眼淚汪汪......想來,那時這雙眸子會更加靈動閃亮的吧?
只可惜,不能。
答應過她的事,不能再食言了。
孟煜閉上眼,強行壓住所有綺念。
“你還要做什么,一并全說了吧!”甘采兒道。
其實,孟煜并不想做什么,他就是想看看她。他躺在這里,而她就在身邊,哪怕她生氣,哪怕她又打又罵,都很好。
他不想下馬車,他想這條路,越長久越好。
“你剛才說梅婉清是梅婉吟害的,這是怎么回事?說來聽聽。”
“我說她什么,你會信?”甘采兒滿目譏誚。
“我為何不信?在你眼里,我是這么不講理的人?”孟煜撩起眼皮,掃了她一眼。
“你要是想聽,那我就告訴你。梅婉清有‘克親克友’的名聲,這個你知道嗎?”甘采兒道。
“略有耳聞。”孟煜點點頭。
“那你相信嗎?”甘采兒問。
“我信這個干嘛?”孟煜頗為不屑。
孟家歷代出武將,都是刀口舔血的人,哪里會信這些?若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有用,那還要將士沖鋒陷陣做什么,到時候請和尚道士去戰場上擺陣即可。
“我也不信。但是,有人想要讓大家都相信,特別要讓梅婉清本人深信不疑。”
于是,甘采兒將她知道的梅婉清和梅府的事,一件一件全說了。末了,她質問道:“前世,梅婉吟嫁你的時候,是不是帶了特別豐厚的嫁妝?”
“我干嘛要去過問她的嫁妝?”孟煜不悅地瞥了她一眼,“我娶她,與她嫁妝多少不相干,僅僅是為孟梅兩家聯姻而已。”
“不過,她的嫁妝確實不少。我記得成婚那日,一大堆大紅箱子,凌云院都堆不下,后來還移了部分去榮慈堂,據說也有一小半院子。”
“可是,她身為梅家嫡女,有這么多嫁妝也在情理之中。不能因此就說是她謀害了梅婉清。”
“呵,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甘采兒冷笑著。
孟煜略一沉吟,道:“我會派人看著梅婉清的。你若不想她出事,那幫你便是。”
甘采兒聞言一愣,一時似喜還憂。她在心中糾結,不知是該道謝,還是要拒絕。
有孟煜出手相助,自是比她自己瞎撲騰來得強。可如此一來,她豈不是又與他牽扯不清了?這日后若要再撇清關系,會更加困難。
“那串佛珠,當真是諸葛云止開光的?”孟煜問道。
“呃......也不好這么算。”
對其它人,甘采兒可以面不改色地,隨心所欲地胡說八道。可面對孟煜,她還是有些心虛的。這人對她太過了解。
“呵,我就知道。”孟煜冷嗤一聲。
“你不知道他是信國公家的公子嗎?你如此編瞎話,就不怕諸葛夫人上門找你麻煩!”
“誰說我編瞎話了?”甘采兒不服氣反駁著,“這串佛珠雖不能說是諸葛云止親自開過光的,但至少我拿到他面前,是給他看過的!”
“京都最近盛傳,說有一女子對諸葛云止愛慕不已,天天翻墻去見他。那人,不會就是你吧?”孟煜一雙桃花眼微微一挑,斜睨著她。
甘采兒聞言,摸了摸鼻子,訕訕地不想說話。她一共就翻了兩天的墻,怎么就“天天”呢?還“盛傳”呢!
孟煜見狀,不由冷冷一笑,神色驀地沉下去。
“呵,你對他倒是上心。怎么,看上他了?”
“他是出家人!!”甘采兒憤怒了,“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別的!”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的?!”
孟煜眼底才聚起的陰云,瞬間便散去。他右手握著拳,抵在嘴唇處,低低地,輕笑出聲。
“是,我不如他,沒他六根清凈。”
“囡囡,你別惱,我錯了還不成?”
正在這時,馬車忽停下。車廂外傳來馮昭的聲音。
“公子,國公府到了。”
“先停著,我瞇一會兒再說。”孟煜聲音懶懶的,帶著一絲乏意。
他仍是窩在軟枕上,像是沒骨頭似的。
甘采兒覺出些不尋常,她凝目仔細打量起孟煜來。細看之下,她這才發現他臉色蒼白得異常,還隱隱泛著青,眼底也有淺淺的血絲,額頭上青筋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