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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怎么醒的?”蘭亭之小聲驚呼。
“我眼一睜,就醒了呀。”朱小筱道。
蘭亭之對著韋石安就躬身一禮:“若公子有解藥,還請公子賜藥。”
“書呆子,原來剛才是你救了我?那你也快救一下阿采和綠葉。”朱小筱也在一旁幫腔。
“沒,沒有解藥。”韋石安一對上朱小筱,不由自主就結巴起來,臉也開始泛紅。
他忙往后退了兩步,微微側轉頭,將目光避開朱小筱。
“這只是普通的迷藥,麻痹心竅,才使人昏迷不醒。只需用凝神聚氣的點穴法,強行沖開穴位,人就能醒了。”
“那你就快用那什么點穴法呀。”朱小筱跟上兩步,站到他面前,催促著。
韋石安忙又再退兩步,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行。”
“為何不行?”朱小筱問。
“男,男女有別,授受不親。”
“這都什么時候,你還講究這些破規矩!”朱小筱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罵。
“小筱,你可小點聲。”
朱小筱忽聽到甘采兒的聲音。她回頭一看,果然,甘采兒正揉著額頭,從地上緩緩起身。
原來,蘭亭之在得了韋石安指點后,早運氣點了甘采兒和綠葉的幾大穴。片刻后,二人果然就睜開了眼。
見甘采兒醒來,蘭亭之就將事情簡略給她講了一遍。甘采兒看著竹舍內的吳馨與牛四,不禁與朱小筱面面相覷。
她兩人也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吳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不管是什么藥,總之不會是好藥。
“我們趕快離開,琴音肯定是去叫人了。要是走得慢了,怕是要撞上的。”朱小筱道。
“哎,阿采,你要干什么?”
朱小筱還沒說完話,就看到甘采兒拎著衣裙正往窗戶里爬,她忙一把薅住了人。
“不能這么便宜了她!”甘采兒咬著牙道。
“她不是愛找男人來壞女子名聲嘛,那我可不能辜負了她這番心思。”
朱小筱一聽,覺得是這個理兒。于是,也拎起裙子,跟著甘采兒翻進了屋。蘭亭之見狀,也毫不遲疑地一躍而入。
只留得韋石安和綠葉傻傻地站在原處。
甘采兒幾人合力將吳馨和牛四搬到了羅漢榻上,而后又將牛四綁著的手腳解開,還拿起吳馨的簪子在他身上劃了幾道血痕,最后將兩人擺了個曖昧的姿勢。
做完這些,甘采兒滿意地拍了拍手,翻窗跑了。
一行人從竹林后面繞出去,快速向外走著。
“對了,環了呢?”朱小筱猛地停下腳步。
“她在紫蕪院外面。”韋石安回答。
“那里是吳馨的院子。不行,太危險了,我得找她去。”朱小筱面色焦急。
“你,你別急,我,我這就帶你去。”
韋石安的話音一落,眾人就見他一把抱起朱小筱,縱身一躍,然后人就不見了。
蘭亭之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喃喃地道:“他說的男女有別,授受不親呢?”
“你就先別管他們了,韋公子武功高,出不了什么事。倒是你,得趕快想法子溜出去才是。”
“這里是內院,你若讓人看到,麻煩不小。”
“可我走了,萬一又有人要害你怎么辦?”蘭亭之不肯。
“不會的,做壞事的頭子還在那屋里昏睡不醒呢。我往人多的地方去,大庭廣眾下,她們也不敢明著害我。”
“再說這里的事,你也得盡快告訴你哥一聲。”
蘭亭之猶豫片刻,終是聽話的走了。
此時前院里,墨云有些坐立難安。
“公子,就小公子一個人進去,能行嗎?”
“誰說就他一個人了?”蘭亭舟淡聲道。
“啊?!那還有誰呀?”
蘭亭舟抬起眼,目光掃過熱鬧的廳堂,然后又垂下眸子,淡淡一笑。
“你放心,吳小姐目標是我,她不會真對阿采做什么的。”
與此同時,琴音正一邊哭著,一邊沖進了聽韻閣。
聽韻閣是府中小姐們平日里修習音律的場所。今日吳府請來一個戲班,正是在此處搭臺唱戲,格外熱鬧。
可戲臺上鑼鼓聲再熱烈,也掩不住琴音凄厲的一聲慘呼:“求老夫人為我家小姐做主呀~~~”
隨著這聲慘呼,琴音像風一般跑過來,撲倒在吳老夫人跟前,一頭重重地磕在地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