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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不語坐等兩兄弟發揮的科爾斯見西爾這老家伙出馬了,便看向自己的寶貝閨女問道:“你覺得呢?甜心?”
這一問,在場所有知道點內幕的人都明白,只要薇薇安愿意求情,那大領主就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偏袒。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抱臂站著的薇薇安。
薇薇安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周遭的人,淡淡地問道:“強擄貴族小姐,應該怎么罰?”
哈倫遲疑著小聲道:“鞭笞六十下?”
薇薇安揚了揚下巴,無所謂道:“那就罰唄,有什么好爭的?”
那神色漠然的讓人心顫。
“呵。”安靜的人群里傳來一聲嗤笑,阿瑞斯抬眸看了那高傲的女孩一眼,覺得昨夜那場相擁而眠像是個笑話。
他緩慢地雙膝下跪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縫縫補補,青痕交錯的身體,而后彎腰弓背嗓音沙啞凌厲的道:“請主人責罰。”
薇薇安抱著手臂的手微微一緊,指尖在粉白的皮膚上留下了道道指痕。
狗系統,我r你全家!
第27章 敲門
“啪、啪、啪。”皮開肉綻的聲音響徹在廳中。聲聲到肉, 鞭鞭刺骨。
貴族們在激蕩的音樂中,翩翩起舞。
這樣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場面并不能讓他們感到不適, 相反的還會增添些趣味。
舞池中央, 一身黑衣的執鞭人正揮舞著粗長的鞭子,鞭笞跪在廳中央,傷痕累累的男人。
凌厲帶刺的紅鞭子, 一下一下抽打在男人青痕交錯的背上,留下道道血印,執鞭人抽打的酣暢淋漓,而跪地的男人滿頭大汗, 豆大的汗珠滴滴落在黃色木板上,濕了一片。
但男人卻神情漠然,甚至連眉頭都沒怎么皺,好像感官盡失。
只蒼白著一張臉, 麻木的受著一鞭又一鞭子。
可他越這樣, 薇薇安就越心焦。
她窩在大廳正對面的沙發上,端著酒杯輕輕地抿著, 目光虛虛實實的落在廳中的男人身上。
她左側坐著霍爾, 右側腳下的地毯上坐著哈倫。
兩兄弟拿著酒瓶對嘴吹著,一邊談論著在別的莊園第一次看到阿瑞斯的場景。
哈倫一向是個坦蕩又幕強的,即便對方是奴隸只要能把自己打趴下,他就能服你。
所以, 看見執鞭人使勁渾身解數,一副非要將阿瑞斯打趴下的模樣,有點唏噓:“當男人,該軟的時候就得軟, 太硬了有時候會平白無故吃很多苦頭。”
他猛灌了口酒,擦了下嘴巴才道:“這執鞭人明顯被他激出脾氣,非要將人打服了才行,今晚這鞭子肯定是要傷到筋骨了,我要是他馬上就服軟。”
可阿瑞斯不是哈倫,他有時候就是硬的像個鋼板,連聲悶哼聲都不會發出來。
薇薇安灌下一杯酒,將酒杯扔給侍從,又從適從手中接過一瓶酒,才步伐略微晃蕩地走向大廳。
廳中跳舞的貴族們,見她臉頰緋紅眼神飄忽,知道她是醉了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薇薇安拖著長長的裙擺一路走到大廳中央,又灌了一口酒才臉上揚起淺淺地笑,高昂著頭道:“本殿下來興致了,來,鞭子給我,讓我試試手感。”
執鞭人在薇薇安剛湊近的時候就停下了動作,怕鞭子太長誤傷了她,聽到她醉醺醺的說話有些遲疑地看向大領主。
但還沒等大領主授意,薇薇安就抬腳渾不在意地踢了他一腳,語氣里有些不耐煩:“耳朵聾了嗎?我說給我玩玩!”
“是是是。”這下執鞭人不敢不從了,連忙遞上鞭子。
薇薇安伸手剛要接過,突然眉毛一擰不高興地瞪向對方:“有沒有干凈點的?這把手上全是你的汗漬,你是想惡心死我嗎?”
對方一聽遞鞭子的手頓在原地,一張剛才還興奮的滿面通紅的臉立刻就變得苦哈哈的:“殿下,今天來的匆忙,只來得及帶上一根,雖然臟了點但很好用,這上頭帶了細刺,抽一鞭比別的鞭子抽兩次還疼的。”
薇薇安斜眼看了他一眼,伸手從腰后摘下隨身攜帶的小皮鞭,啪嗒一聲在抽在地上舒展了一下才推開執鞭人站在了阿瑞斯身后。
明亮的火光下,阿瑞斯的背已經不能被稱之為皮了,更像個破爛的被放在案板上的肉。血肉模糊一片,好似沒有可以下手的地方了。
薇薇安抓著鞭子的手緊了緊,抬起手中的酒瓶送到嘴邊,哐哐哐地喝了好幾口才抽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鞭。
她沒有特意收斂力道,也沒有放水,甚至是多用了些力氣,揮鞭的速度也很快。
某些暗中偷窺的,見此倒也不能在說些什么了。
哈倫在那邊看著,見薇薇安這兇殘的模樣,不由地咂舌:“妹妹她好兇啊,不是她指使人家的嗎?怎么不求情也不放水啊?”
霍爾懶洋洋地躺上沙發,渾不在意道:“她親自上去就是最大的放水了。”
哈倫一聽這話,揚了揚眉,頓時覺得有道理,畢竟一個細皮嫩肉,連件衣服都不用自己穿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力氣?
“我不理解,既然有心放水為什么剛剛又不求情?”哈倫說。
“可能她現在也不是在放水,真的只是單純興致上來了?”霍爾皺著眉不太確定地說道。
是不是放水薇薇安本人當然清楚,但她絕不會讓任何人包括系統認為她在放水,這狗屁劇情她拉扯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只是那執鞭人下手太狠,阿瑞斯又比原著中多受了傷,她怕他出點差池直接昏迷,所以只能冒險鉆劇情空子,自己親自上場打人了。
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很快薇薇安身上都冒出了一層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