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長寸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對于薇薇安,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慈愛的父親。
是慈愛到,她想要王冠,就親赴皇城讓皇帝親封她為公主的父親。
而薇薇安作為后來者居上,心頭一直對這位父親有些愧疚的,但既來之則安之,她也只能努力的扮演好女兒的角色,不讓他發現端倪。
碧麗在身側為她緊了緊披風,看向還毫無動靜的峽口,有些擔心薇薇安的身體:“殿下,不如去馬車里等吧,峽口風大,別加重感冒了。”
薇薇安搖搖頭,輕聲道:“就快到了。”
碧麗:“按時間推算,可能天黑才能到。”
“不會的,就快了。”薇薇安篤定的說著,目光穩穩的落在不遠處的峽口。
而正如她所猜測,大約十分鐘后原本毫無動靜的峽口傳來了沉重的馬蹄聲。
在馬蹄卷起的滾滾塵土中,一匹高大的黑馬向眾人飛馳而來,緊隨其后的則是兩匹棗紅色看著一模一樣的馬。
薇薇安嘴角牽起笑意,和碧麗擠了擠眼睛:“我早就猜到他不會乖乖坐馬車,肯定要騎馬趕在大部隊之前來見我的。”
碧麗笑了笑,扶著她走到人群最前頭。
大黑馬嘶鳴著狂奔到薇薇安跟前,揚起前蹄穩穩地停了下來。
大黑馬上的父親,也不下馬而是彎腰伸手直接抱著薇薇安就將她提上了馬背,一張儒雅紳士的臉上揚著大大的笑意:“寶貝女兒,想爸爸了嗎?”
薇薇安微微揚著下巴,也不說想了沒想,只笑得傲嬌道:“給我帶禮物了嗎?”
儼然一副被寵壞的樣子。
科爾斯哈哈大笑起來,直指峽口道:“帶了帶了,帶了金山銀山,晚些就能到了。”
薇薇安彎起眉眼,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伸手抱住了父親:“那我想你了。”
被自己可愛的女兒一抱科爾斯頓時感覺一路上的倦怠都散了,好像又能提刀再戰兩天。
他笑呵呵的抱住了自己女兒,目光落在馬下的眾位貴族,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崔斯坦,目光中有些冷意,但他不愿意在薇薇安面前讓崔斯坦難堪,所以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對貴族們道:“各位在我的城堡見吧,我先走一步了。”
說著就帶著薇薇安飛馳而去。
而身后騎著棗紅馬的兩位雙胞胎少年,也跟著策馬揚鞭飛奔著跟了上去。
在莊園巨大的城堡中,科爾斯正站在鐵座旁稀罕自己的女兒。
他左看看右看看,抬手捏捏女兒的臉蛋,又對比一下女兒的身高:“高了,但也瘦了。”
薇薇安笑起來有些無語道:“爸爸,才幾個月時間哪有變高?也沒瘦,誰敢餓著我。”
科爾斯不同意的彎腰給薇薇安看他盔甲上細微的劃痕:“上次要走的時候你才到這里,我還標記了一下,肯定高了一點。”
薇薇安踮起腳瞇眼看,果然在父親威武的鎧甲上看到了一處細微的劃痕。
“父親你也太不走尋常路了。”她彎著眼睛就了笑起來,別人家都用墻來記錄孩子的身高,他倒好,居然把威武森冷的盔甲用在了這種地方。
見兩人氣氛溫馨,站在身后的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哈倫等得有些煩了:“老大,差不多了,該我們了。”
科爾斯側頭看了一眼,笑呵呵道:“別急別急,我先稀罕一會兒。”
哈倫皺了皺眉沒吭聲。
盤腿坐在階梯上的霍爾見狀,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緩慢道:“老大,你多久沒洗澡了?”
科爾斯一愣,下意識的看向薇薇安:“臭嗎?”
薇薇安往前湊過去聞了聞,誠實道:“有點,但能忍。”
科爾斯高興的揉了揉薇薇安的頭:“女兒懂事了,也不嫌爸爸臭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松開薇薇安道:“你先和哥哥們說說話,他們念叨你一路了,我先去洗漱一下。”
說完就被侍從們簇擁著走了,薇薇安目送父親走出后剛一轉頭就被人抱進了懷里。
“說實話,想我了還是想老大了?”霍爾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哈倫沒想到一轉眼的工夫又被他給搶先了,一臉暴躁的走過來像牛一樣用鼻子出氣,哼哼了兩聲,直接把霍爾和薇薇安一起抱了起來。
薇薇安被兩人雙面夾擊,壓的像夾心餅干,她奮力掙扎著推開兩人:“滾開,我裙撐都要被壓扁了。”
“你說你想我們了,我們就松開。”哈倫耍無賴,霍爾也沒吭聲,直接把臉埋進薇薇安的脖頸。
薇薇安也不慣著這對雙胞胎,將高跟鞋輕輕敲了一下,斜眼威脅:“我今天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你們要先試試威力嗎?”
哈倫一愣,下意識瞄了一眼裙擺下,有點害怕地后退了兩步。
霍爾沒馬上退,而是將臉埋進薇薇安的脖頸,重重地蹭了蹭才在薇薇安抬腳之前退了回去。
薇薇安也沒鬧,只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才抬頭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穿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這兩個人是她父親科爾斯收養的義子,也是他最得力的左右手,從十幾歲就跟在科爾斯身邊上戰場,現在兩人都有少將軍銜。
一開始,兩人是皇城的貴族,但因為一次政治改革,他們的父親被牽連,整個家族都被一夜之間滅口,兩個小孩因為躲在暗道中逃過了一劫。
但暗道的鑰匙在匆忙中被弄丟了,兩人就這樣被困在了暗無天日的甬道里十幾天。
幾乎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科爾斯買下了這座城堡,帶彼時才十幾歲的薇薇安來參觀,無意間發現了暗道里的兩個雙胞胎。
但科爾斯救下人之后覺得有兩個人以后為自己女兒賣命挺好的,于是就讓薇薇安冒領了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