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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司南不想和他多說, 直接掛掉電話。
那頭不死心, 又打了過來, 這次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大伙都在呢,好不容易聚聚。”
“再說。”
韓司南看了旁邊人一眼, 掛了電話。
“要去會所玩?”
林落將ipad屏幕關(guān)上,又拿了一個橘子剝開放進嘴里。
韓司南點頭,伸手攬過她肩膀,偏頭:“一塊兒坐坐?”
林落搖頭, 她最近太累,何況他們說的話題她也不是很感興趣,每次都聊些生意上的事情,她只是一個咸魚而已,不關(guān)心。
韓司南到時周延甫在牌桌上,今晚他手氣不錯,贏了不少,見韓司南進來,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來一把?”
韓司南沒理他,在沙發(fā)上找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給林落發(fā)消息。
今晚姚樂怡也在,坐在周延甫旁邊看牌,見韓司南來,起身走過去。
“還以為你今晚不會來。”姚樂怡朝他眨眨眼,然后在他身邊坐下。
“有事兒要談。”韓司南抬眼,拿過桌上的酒杯,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個位。
給唐昱的那項目相關(guān)供應(yīng)鏈公司跟不上,他今天就是過來找周延甫敲定這事兒,免去后續(xù)的麻煩。
姚樂怡不關(guān)心他因為什么事情來,她今晚過來也是有要事要找他談,她拿過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我下個月生日,想問你借場地辦part。”
韓司南名下有個度假山莊,平時不對外開放,幾個發(fā)小偶爾會去那兒聚聚,或者想要辦私密性的聚會也會找他借地。
韓司南沒意見,把山莊負責人的名片推給她。
周延甫打完一把,想到有正事,于是讓旁邊的人頂上,然后走過來。
“現(xiàn)在老婆管那么嚴呢,約你一趟不容易。”
周延甫喝了一口酒,免不了揶揄。
韓司南放下酒杯,眼風掃了他一下,才道:“讓你辦的事怎樣了?”
“這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
周延甫嗓門大了一個度,白了他一眼,不就是一個小破項目,他直接丟給助理辦了,他可沒那么閑。
韓司南皺眉,就知道這人不靠譜。
周延甫最煩他這一副鬼樣子,于是拿出手機,撥了助理的電話,讓對方把進度發(fā)給他。
“喏,別說兄弟不上心”說完又拿著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語氣嘲諷:“聽說你最近買高定買瘋了,我還不信,這下看來傳言不假,這么小的項目都要你大老板緊跟著,看來是把家產(chǎn)敗得差不多了。”
周延甫損人起來也毫不含糊,看著韓司南一臉嫌棄,在那兒跟他裝什么深情好男人啊,當他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姚樂怡在一旁很想開口問高定的事情,這事兒不僅在他們發(fā)小群里被調(diào)侃,她的閨蜜圈子也不少人說,大家都笑,想不到韓司南還有這么一面。
當時她心里一片苦澀,說到底她還是晚了一步。
“特殊項目?”姚樂怡看向韓司南,周延甫說的項目她知道,和綠映差不多,當時收到消息是她還詫異好久,雖然對環(huán)星來說算不上大項目,但讓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公司做,也是出乎意料。
“普通項目”頓了頓又道:“乙方是我老婆哥哥的公司。”
“哥哥?林落不是只有一個龍鳳胎弟弟嗎?”一旁周延甫開口。
“一塊兒長大的。”韓司南不愿在這事上多說,拿起手機看林落有沒有回他消息。
周延甫拿酒杯的手頓了下,整個人笑得賤兮兮的,意味深長地看著韓司南,很夸張地哦了一聲,尾音故意拖得很長。
姚樂怡不明所以地看著周延甫,韓司南也跟著皺眉,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原來是你老婆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哥哥。”
周延甫聲大,旁邊牌桌上的幾個人都看過來,有人還好心地問了句,誰的青梅竹馬。
韓司南受不了
踹了他一腳,而周延甫早知道他什么動作,在他下腿前快步往旁邊偏了過去。
“誒,我說你這人怎么就聽不得實話呢。”
周延甫笑得賤兮兮,然后又坐回他身邊,不怕死地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覺得你這回真的完了,被吃得死死,連情敵的忙你都……嘖嘖嘖。”
“誰被吃得死死?”牌桌散了,有人坐過來,見兩人聊得正歡,便插話問道。
“你說還能有誰。”周延甫看了一眼身旁的朋友,又掃了韓司南一眼,讓朋友自己意會。
朋友看著韓司南笑了出聲,但看韓司南一副不好惹的樣,主動解圍轉(zhuǎn)移了話題。
但幾人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么又回到了韓司南身上,畢竟他現(xiàn)在是兄弟群的熱門話題人物
“誒,你們誰還記得他當年被強吻的事情啊?”有人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