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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毛頭小子, 怎么那么多事呢?這里面門道很深, 上頭估計賺得...嗐,這哪是我們普通人能知道的。你看我們這些弟兄的折損率,這得賠給家屬多少錢啊。”
工人說著冷哼了一聲,摸出一包煙,點了火抽了起來。
“哦...我們以后是不是沒活干了。”那人有些低落。
“屁大點事,沒活干是事小的, 就怕要蹲號子。”
工頭抽煙的手抖了抖,本來想繼續說什么, 但最終還是沒有講出來。
這工頭應該知道這些貨物未來要流通到什么領域, 從事什么勾當,會殺害多少人。江釉冷著臉避開了那直沖過來的煙味, 走到了另一邊。
“江釉, 從這邊可以更快離開。”
蒼湖的觸肢不知道什么時候圈住了她的腰, 腦海里傳來聲音。他每次喚她的名字都帶了一些親昵眷念的感覺。
“好。”
江釉跟著觸肢走到了小路上,順著走就看到了一條公路和公交站牌旁邊的蒼湖。
這里的公路車輛很少, 偶爾才開過一輛小轎車,或者越野車。車牌上寫著就兩路公交車, 1線是到北原市中心的,2線是去到另一個城市的邊緣。
...
輾轉了一段時間,江釉和蒼湖安全回到了上林市林海街。這段時間暫時還不能回sfn局總部大樓。
到了自己家的門前,看著蒼湖拿出鑰匙開了隔壁的門,她還有種一瞬間的恍惚。
經常在空間里執行任務,真的很容易分不清現實和異常。江釉從行李箱里拿鑰匙,找了好一會兒。
“我明明記得帶了。”莫非當時走得太急,忘在了家里的茶幾上?
江釉又仔細地翻找了一次,最終確定了,是她當時為了完成這次北原野的任務,走得太急導致的將鑰匙遺留在茶幾了。
給房東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這個事情。
“你沒拿鑰匙呀?但我現在在廈嶼出差,后天才能回來...真是不好意思啊。”房東阿姨是個建筑設計師,經常到處出差。電話那頭還傳來一些討論的聲音。
“沒事,您先忙。”
在和房東阿姨稍微寒暄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江釉嘆了口氣,邁開了步子走到了蒼湖家的門前,正舉起手要敲門。
咔噠一下,面前的這扇門就開了。
“蒼湖,我忘帶了鑰匙,但房東要后天才能回來。”江釉輕咳了一聲,解釋說。
“我知道了,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能聽見...呃,我沒有偷聽。”蒼湖邊說邊幫她將行李拿進屋里。
蒼湖不是人,聽力好一點也正常。江釉對這接受良好,輕笑說:“嗯,沒關系。”
推門進去,他的家一切的布局和她的屋子差不多,這可能是房東阿姨安排的布局。墻面上還有一些掉灰的裂痕。
這道裂痕應該是上一戶人家在吵架打罵的時候,將什么東西扔到那兒產生的。
其他的地方都十分整潔,沒有多余的雜物,可以說是一點雜物都沒有。
比如果盤里沒有水果,垃圾桶里沒有垃圾,廚房里的一切都保留著上一戶退房時的樣子。
“你家真的...挺簡單啊。”江釉坐到沙發上,上面沒有灰塵,看得出來屋子主人經常打掃。
“嗯,稍等,我去給你倒杯水。”
蒼湖走到廚房,找了很久,才找到了燒水壺。對著這東西研究了一會兒,他就學會了怎么做。
在燒好水了之后,倒入了玻璃杯里,他拿到了江釉的面前。
那剛剛燒好的開水正冒著熱氣,一時間她也沒辦法下嘴,里面還有沸騰的氣泡。
江釉趁這個時間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趙芳亦,詢問一下上級對sfn局的調查進行得怎么樣了。
在信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后,趙芳亦就打電話過來了。
“江隊!你真的成功回來了?就用了這么短短的二十天時間!”趙芳亦的聲音很激動。
“北原野空間現在從現實中消失了,sfn局現在怎么樣?”她最擔心的還是sfn局被取締。
“不知道,本來還在調查取證的,大家盡力拖長了調查時間,前天結果才呈交。后面就聽說北原出事情了。局長今天被召回了,sfn局估計很快就能重新復工。”
“嗯,再等等吧。后面就會有消息出來了。”江釉說,空間沒了,他們的生產線就斷了,需求方那邊會怎么樣呢?
大概率真的亂成一鍋粥了,本來還算堅固的官與官相護的陣線應該就此瓦解了。因利益和權力聚集在一起,當源頭完全消失的時候,他們將會像一盤散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