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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女士的老花鏡都要被撞掉了,但手上還是環住了趙芳亦,三個人似乎在聊著些什么。
“你不過去?”江釉瞥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趙華。
“等她們多抱一會吧。”
趙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過去。
這時候江釉才想起來芳亦曾經說過她那弟弟從小就在特長學校住宿,極少回家的,而后來進入了警校,還是比較特殊的職位,連過年都不一定回家。
趙華和芳亦的關系會比和他父母的關系更好。
緊接著,趙華就看到了趙芳亦朝自己招手,也邁著艱難的步子走了過去。
“蓉姨,還有其他精神狀態改善的人嗎?”
江釉不知道其他人的狀態怎么樣,不過看目前芳亦父母的狀態,那些被海底遺跡空間影響的人應該都有好轉。
蓉姨是在這個療養院里待了很多年的護工,她收回了望向一家人團聚場景的視線。
“嗯,最近有一批病人的病情都有所好轉,聽他們分析說肯定是什么空間消除之類的。真是很少見他們清醒這么久的時間,還能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啊。”
“嗯。”不知道怎么,江釉的內心舒緩了很多,有了一種在sfn局工作的實感。
有一批人因為異常空間的清除而出現了好轉,沒什么比這個更令人高興的了。
“小江,你之前也在療養院里住過一段時間,現在還有做噩夢嗎?”蓉姨之前也照顧過她。
“現在不會了,但我總覺得自己應該是忘記了一些在那個特殊空間里的經歷。”
江釉能感覺到自己腦海里應該是有一塊記憶始終被蒙了一層灰布。
“這樣的病人,我也遇到過。只是小江,你是當時那批最快恢復好的人,應該不是創傷后遺癥。”
“如果我一直想回到那個特殊空間,是不是也代表著那個特殊空間對我有不同的精神干擾呢?”
這是她一直沒想懂的,而且空間cangshan的精神異常在海底遺跡的時候幫過她一次,她并沒有被光柱感染。
“這么說,應該是有些干擾,或許再次去到那個空間之后,你會想起來。”
蓉姨說著還拍了拍江釉的肩膀,“別擔心,你現在一直清醒著,總會找得到答案的。”
倏然一陣秋風吹過,吹起了蓉姨的外襯,里面鮮紅色和金色的徽光一閃而過。江釉眼尖地捕捉到了,眼眸有些感謝地看著蓉姨。
之后趙芳亦父母的清醒時間越來越長。
但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就是那論壇視頻的拍攝者浮在在江上被釣魚的人發現,后來送去了醫院,但沒能救回來。
...
在解決了海底遺跡的事件之后,sfn局防衛科一個多月沒有任務可以出了,沒有地區報告異常現象,以前的檔案通過探查部門調查過后,發現那些異常已經消失了。
“好久沒這么輕松過了。”潘建國靠在辦公椅上,還閉上了眼睛。
“輕松的代價就是這周的報告不知道怎么寫了。”
何國平苦惱地轉著筆,這周的防衛科支隊總結輪到他寫了,現在因為什么任務都沒有,他一個字都沒有寫下去。
“江隊,你在研究什么呀?”趙芳亦閑得慌的時候就喜歡找江釉聊天。
“在研究特殊空間cangshan,手上也沒有其他活了。”
江釉的手上是之前從蒼山北基地“借來”的照片,現在上面有些地方被她圈畫了不少地方。
“等一下,局里來信息了。”
忽然大家的手機幾乎同時收到一條短信,趙芳亦點開了看,“局里說是要組織大家團建了,說是去動物園和爬山露營。”
“這么冷的天去露營?”潘建國發出了不贊同的反問,還裹緊了自己的大衣。
最近的溫度驟降,說是第一輪寒冷氣流南下了,這氣溫驟降二十度,昨晚夜間都有細雪飄下了。
第二天大家都裹上了軍大衣,室內都將窗戶關上了,實在是有些冷。
在他們這里沒有暖氣,冬天可以用電熱爐,不過總部的背后有座山將北風遮擋了,倒也沒有這么冷。
江釉看著信息里面寫的奚江野生動物園,她在瀏覽異常事件調查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個地點的異常報告。
但后面說是工作人員有精神問題而發生的誤傳,動物園老板堅持說動物園沒有異常問題,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這個天氣去露營很容易失溫,挺危險的。”何國平說道,“我去找局長說一下吧。”
“不用去了,我在呢。”局長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二支隊的門口了,正沒好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