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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收錄的還不完全。”陸鷲一直在旁邊坐著一起看,忽然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
“不完全?”她狐疑地看向陸鷲。
“我的意思是有些資料在軍方,沒有共享到sfn局的域網里。”陸鷲解釋道。
“軍方手上是不是研究著兩三個范圍特別大的異常空間?”
聽他這么一說,江釉倒是想起來了,她之前作為調查員參與的那個特殊空間就是以精神干擾為核心異常影響。
“你倒是沒有說錯,只是這些資料都在蒼山北軍事基地里面。如果要資料,就要通過局長去申請,才有可能拿到資料的使用權。”陸鷲的語氣間有些為難。
“麻煩。”江釉嘖了一聲,這些異常空間的資料不共享真是對她們的工作產生了挺大的阻礙。
“要不然去偷吧。”
“啊?”
江釉還愣了一瞬,很難相信這話是從陸鷲的嘴里說出來的,這人不是從軍方出來的么...
“我的意思是,我們去合理地借用吧。”陸鷲笑瞇瞇的,仿佛這是一個大不了的事情。
但問題是這方法不合理也不合法啊。
江釉思索了一會兒,心里的天秤已經從“守規”偏向到陸鷲口中的方法。
就目前軍方咬緊這些資料不放手的情況下,sfn局根本沒辦法直接請示獲得使用權。
“陸隊,你有辦法不被他們發現然后拿到資料?”她看向一臉胸有成竹的陸鷲,心頭漫著不少疑慮。
“那當然,我想干這事很久...不是,我是說我當然有辦法。”陸鷲險些說漏嘴,“那些異常空間的資料就放在蒼山北基地的底下二層,那里是蒼山北研究所,里面看守的人不過一隊左右,剩下的全是小老頭和小老太,很好放倒的。”
還是很難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江釉深吸了一口氣。
“以什么理由去呢?”江釉喃喃了一句,靈光一閃,“我們可以找陳燁,讓他帶我們過去。”
“對哦,陳主任可以利用。我本來還沒想好以什么理由過去,總不能從哨崗的位置就潛入吧。”
“我估計你是真的有這么想過。”江釉瞥了陸鷲這人一眼,“要是潛入被發現的話,我們都得被就地處決。”
“這種方式風險太大了,我可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陸鷲嗤笑一聲。
“明天陳燁就回來了,可以提前和他說一聲。”江釉是個行動派,一下就拿起自己的手機要撥號過去了。
倏然陸鷲一把摁住她的手機:“你覺得他會答應這種事情?”
“他想看里面的機密資料很久了。”江釉慢悠悠地掀開他的手,接著淡淡地說道,“估計他的意愿比你的強烈得多。”
“...行吧。”
電話撥通之后,江釉如是和陳燁說了這個遺跡的困境以及陸鷲的想法。
“啊——”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極其驚訝的一聲。
陸鷲呵呵一笑:“我就說...”
“那太好了!什么時候實施!?”陳燁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出。
陸鷲:“...”
“盡快吧,這個聽陸隊的安排,畢竟他對那邊比較熟悉。”江釉說了之后看向陸鷲。
“好啊,你們看資料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個,我也可以幫你們放倒這些研究員。”聽著陳燁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好,我這邊看看進去的路線。”
陸鷲說著就從辦公椅上起身,跑回了自己支隊的辦公室里翻找著什么。
“那我這邊和蒼山北的同志說一聲。”電話那頭似乎還開心地哼著歌。
“好,這邊先感謝陳主任的鼎力相助了。”江釉輕笑著說道。
“客氣客氣。”
在掛斷電話沒多久后,陸鷲拿著一張布局圖走了進來,上面居然是蒼山北基地的詳細布局。
“你還有這東西?”江釉微微挑眉。
“當時我還是蒼山北基地的繪圖小兵,這玩意兒都不知道更新了多少張了,估計還是和現在的基地有點區別,但大部分的都沒怎么變化。”陸鷲將那布局圖放在她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