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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志,這是我的部門編號,請問你們這邊是發生了什么?”她和其中一位同志說道。
“哦哦,你好啊江同志,我們還在追蹤一個殺人犯。”那位小警員轉身過來,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殺人犯?”她跟隨著小警員進入了辦公室,看到了那臺式電腦中的檔案和照片。
照片沒有很清晰,在聽辦公室的人交談過后,才知道了事情的一些內容。三位組團的驢友在廈嶼附近的山上用dv拍下了一段視頻。
幾位驢友后面回去了才發現,視頻的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高大瘦長的身影,正在拖行了一具人體,很快他們就報案了。
現在辦公室里的警員都在根據那段視頻來追蹤那個怪異的身影。
“二支隊有上山找過嗎?”其中一個在做案情分析的警員問。
“有的,發現了一些血跡和破碎的衣物,通過血液比對,是同一個人的。但是沒有找到那具身體在哪里。”另一位警員說道。
江釉看著那段視頻里的“人影”,脖子很長,頭發散落遮住了半個脖子,手臂有些纖細且長,卻能一只手拖動一具成年男性的人體。
這...明顯就不是人。
而且中間有一段...“它”看向了驢友團的鏡頭!
第13章 之四
距離上次上林街居民樓的特殊空間事件已經過去幾天了,部分隊員的精神受到了那個空間的影響,但在sfn局心理醫生的幫助下,走向了好轉。
而江釉打破空間掉入海里的時候,已經是在9月19日的晚上九點鐘了,局里幾乎想報備死亡預案了。
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見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全是白色和黃色的菊花。
“這是?”江釉撿起了一朵,上面花蕊中還爬了一些黑色的小蟲子。
“江隊!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趙芳亦見到她的時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抱過來的時候幾乎全沾到她身上了。
何國平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圍過來了,特別是潘建國那小眼睛都哭腫了,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現在縮成麥粒腫的樣子。
“...我沒死呢,陳主任給的ei-12有點用,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江釉給隊員們講述了一下自己遇到的事件。
“原來另一個空間是有這樣的實體,沒記錄下來有點可惜。”何國平的神情還有些遺憾。
“檢測器上應該有這些實體的波頻。”
“你從空間出來居然去到了廈嶼!”趙芳亦有些驚訝,“莫非是接口消失之后,那片空間的坐標也隨之移動嗎?”
“也有這個可能,我們現在對這些特殊空間的研究很少,如果沒有固定點的話,應該是隨機從某個地方切入的。”江釉點了點頭。
“不少回來的隊員精神狀態都不太好,說是經常能夢到很刺眼的一道光源。”潘建國嘆了一口氣,“現在陸隊和我們這支隊都減員了不少,他們都去休病假了。”
“現在我們防衛科的人越來越少了。”趙芳亦的聲音也低落下來,“現在我們支隊就剩下六個人了,隔壁陸隊的剩下五個,聽說軍方那邊要派人來支援我們了。”
“估計是想讓人過來找我們共享關于這些特殊空間的情報吧。”何國平對他們的印象不是很好。
“先不聊這個,我手上有一段從廈嶼公安帶過來的視頻,里面的東西有些奇怪。”江釉從口袋里拿出之前從廈嶼取回來的視頻u盤。
很快這案件就上報到情報科了,下午的時候廈嶼公安局打電話向sfn局求助,加上這一段廈嶼附近那座山上的偽人視頻,sfn局又忙活了起來。
江釉正在反復拉進度條去看那個視頻,視頻的末尾3秒鐘里,那個“人”很明顯地往驢友團這邊望了一眼。
“它”似乎看到了那幾個人。
“江隊,還在看那個視頻?”陸鷲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進了她們支隊的辦公室,還在她旁邊找了張凳子坐。
“嗯,我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她將剛剛那幾秒鐘的視頻回放給陸鷲看。
“這...”陸鷲的表情一下就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之前傳聞美利堅里有一例偽人入侵就是這種類型,那一家人外出游玩,無意間拍到了它,晚上回家了之后,偽人趁這一家人熟睡的時候,破門而入,將這一家四口全部殺害。”
她隱約記起這個案件還被記錄到了sfn局的偽人檔案里。
“你的意思是這偽人甚至會去殺害這幾個驢友?”陸鷲自然也看過那個檔案,但由于只有一例,還不能給偽人下特性定論。
“猜測,這還不一定。廈嶼人口這么多,況且偽人應該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去旅行的,報復起來并沒有在美利堅那些人少的洲際這么容易。”
它們在某種程度上模仿了人類的外貌,但智商上也逐漸向人類靠攏,習性上大多數的記錄是吃人和動物,尚未知如何繁衍,也沒有形成族群。
“那可能會無差別進行殺害,就找它覺得像的人。”陸鷲直接拿過她的鼠標,從頭開始看那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