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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

楚乙還在看她。

季明月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平靜些，她神色自若地沖樓下的小孩兒點了點頭，偏頭問道：

“你叫他來做什么？”

楚乙眉目間的凝重還未散去，一邊示意樓下的飛飛離開，一邊關(guān)上窗走到季明月面前：

“你這兩天提起飛飛就不高興，我不知道為什么。”

男生語氣平靜，像是在闡述一件無關(guān)事件，偏偏季明月聽出了這平靜下的幾分委屈和擔(dān)憂。

“所以你干脆叫他過來？”

楚乙點頭。

她心里一動，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可卻不能跟楚乙解釋。

要她怎么說？

難道告訴楚乙她為了一個莫須有的菲菲，跟一個半大孩子吃了好幾天飛醋？

季明月打算糊弄過去。

她索性坐下來，朝著楚乙勾勾手。

楚乙順從地蹲下，兩人勉強(qiáng)平視。

“這個蝴蝶發(fā)圈，你說是飛飛給你選的？”她伸出手腕。

楚乙看向那個紫色的發(fā)圈，點點頭。

季明月眨眨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用腳尖踢踢男生的膝蓋。

“你送我的禮物，為什么要問別人？”

她故作驕橫，只拿眼角看他，眉眼間都是她不曾發(fā)覺的嬌嗔。

楚乙愛極了她這模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季明月見這人跟入了定似的，只知道愣愣看著他，心里又羞又惱。

忍不住再去踢他。

卻被一把握住了腳踝。

“疼。”

“疼才對呢，就是要你疼！”季明月不滿。

她掙扎著要鉆出他的掌控，卻被力量壓制得無法動彈，腳腕都紅了一圈。

楚乙嘆口氣，有些無奈：“我說你會疼。”

這倒是真的，也不知道這人每天吃了些什么，身上都硬梆梆的，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季明月從善如流地停止了掙扎，瞪他一眼：“那你還不放開！”

楚乙松手，聲音悶悶的：“那你，還生氣嗎？”

季明月一怔，看向蹲在她面前的男生，清俊的眉眼一派認(rèn)真，輪廓在傍晚的暮色中顯得愈發(fā)模糊，像是要融入這暮色之中去。

她心里忽然就浮上些莫名的情緒，伸手摸了摸他臉。

嘴上卻忍不住道：“你傻不傻呀......”

楚乙抓住她的手，像是在確認(rèn)什么。季明月被他看得心慌，只拿手去捂住他的眼睛。

楚乙任她作亂，只平靜道：“你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