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寶月低下頭,噗呲噗呲地笑了,胸膛都在震動。
“你笑什么?”裴承胤疑惑不解。
“沒什么。”施寶月的臉上還帶著笑意,緩慢地搖了搖頭。
就在他們交流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坏浪实穆曇簦骸澳銈冃Φ媚敲撮_心,在聊些什么?”
人未到,聲先至。
以及在許知安腦子里面響起的系統(tǒng)的聲音。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裴承胤的好感度拿下】
裴承胤馬上把臉皺成一團。
恰好抬頭看到他的施寶月很想告訴他,他現(xiàn)在的臉好像一團揉在一起的布。
“我來接你們。”許知安開心地推門而進,志得意滿,準備好今天要大干一場。
施寶月聞言站了起來,腰間丑陋而又昂貴的香囊隨著他的動作和他的衣服摩擦,他對于許知安的到來無動于衷。
苦的人只有裴承胤。
三人一起出門。
凌虛仙宗的一棟墻上,江以寧站在上面,目送他們離開,同時意識到了問題:我的天啊,二師兄該不會喜歡大師兄吧!所以大師兄喜歡了某人,導致有生命危險,這個人不會就是二師兄吧!如果是這樣,所以他是被不能接受斷袖之癖的老古板打死的嗎?
【……】
江以寧:斷袖啊,怪不得對我的美貌無動于衷。
【不能武斷】
江以寧掬了一把汗,覺得系統(tǒng)說的有道理,回道:說的也是,如果大師兄也喜歡上二師兄了,那才叫斷袖,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于是乎,他是一腳踏進斷袖的大門,一腳沒有。
【我有點累了,再說了,你根本就沒有采取什么行動】
江以寧反駁系統(tǒng)的指責:我行動了,只是沒有用罷了,再說了,知不知道我每天修煉,需要的時間很多的,誰有空整天追著大師兄的屁股跑啊,他是符修,內(nèi)修和冥想更重要,我可不一樣,我是體修,偷懶一點點都該死!
【……】
江以寧突然掏出一面小銅鏡,照著自己的臉,滿是不解,無法自洽:“不可能的啊,我那么漂亮,不可能有人對我麻木不仁。”
系統(tǒng)不想理她了。
“三師姐,你站在墻上做什么?”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從下邊傳來。
江以寧低下頭,看見長孫澤錫抱著一個盒子,站在下邊。
“你煉丹的材料嗎?”江以寧伸出纖纖細手,指著自己四師弟。
“是,聽說大師兄快要突破下一層修煉階級,想要盡綿薄之力。”長孫澤錫是為了裴承胤準備材料的,“你站那么高做什么?不妥,下來比較好。”
“我在看二師兄帶大師兄和小師弟出門。”江以寧的腳一蹲,直接跳了下去。
長孫澤錫馬上轉過頭,等她的腳落地后,這才把臉轉過去,不過這一次,他的表情明顯帶著不解和愁緒。二師兄為什么要帶著他們兩個人出去。
“你說?”江以寧八卦地湊到他的旁邊,沒有必要地伸出手擋住一邊的空氣,鬼鬼祟祟地問,“二師兄是不是喜歡大師兄?”
“有嗎?”長孫澤錫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有競爭對手。
“現(xiàn)在想想就奇怪,二師兄一個那么講究利益得失的人,偏偏對大師兄偏愛,不計得失,他的院子每次超支,他都沒有意見,這根本就不符合二師兄的性格。”在江以寧這里,許知安就是一個吝嗇鬼,還是一個恐怖的吝嗇鬼。
“那是因為,大師兄的家里定期給凌虛仙宗捐香火,而且還是很多的錢,所以二師兄才沒有半分怨言。”長孫澤錫解釋道,不止不敢有怨言,更是恨不得把裴承胤供起來,要不是不吉利,依照許知安的性格,說不定還會整天給裴承胤上香。
“這樣,那大師兄家里還真是有錢,他家是做什么的?”江以寧隨口一提。
長孫澤錫聞言,略加思考,然后發(fā)現(xiàn),他還真是不知道裴承胤的家里是什么情況。
“然后呢,二師兄最近經(jīng)常對大師兄噓寒問暖的。”這是他們有目共睹的,不可以抵賴。
“因為二師兄想要修彌光宮,現(xiàn)在在想怎么求大師兄去向家里要錢。”長孫澤錫無奈了,江以寧是完全沒有觀察過其他幾位師兄師弟的行為和話語嗎?
“他還帶大師兄下山!”這不是約會是什么?!江以寧覺得這是千千萬萬不能抵賴的。
“小師弟不也跟著去了嗎?”誰約會會帶上其他人?
“一家三口。”江以寧很有想法。
長孫澤錫頓在原地,感覺仿佛自己被天雷劈了個外焦里嫩。
那邊的三人出行,確實是一家三口。
但是準確來說,許知安覺得自己是家長,帶了兩個小孩,這樣的一家三口配置。
凌虛仙宗建立在凌虛山,若是下山,不遠處就有一個繁華的鎮(zhèn)子,叫做西寧鎮(zhèn),以這里的標志性高塔樓為中心,房屋以投射狀,四方林立,街道四通八達,各類店鋪應有盡有,賣瓷器的、賣綢緞珠寶的、打鐵賣武器的,車水馬龍、熱鬧非常。
街頭的賣藝人幾個街道就能遇到幾個,有的在舞刀劍、有的在胸口碎大石、還有的在變古怪的戲法。
賣藝人朝觀眾展示一條光禿禿的手帕,以及一些碎紙,隨后,他把手帕套在拿著碎紙的手上,帕子一轉,飛向天空,他也隨之打開手。
一群蝴蝶從他的手心飛起。
“哇!”人群無不嘩然。
站在前面的裴承胤驚喜地睜大眼睛,眼睛閃閃發(f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