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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男人很規(guī)矩,至少他努力讓自己顯得規(guī)矩。
唐柏然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溫度已經(jīng)降下來了,隨后那只手落下去,勾住她的腰,輕輕往懷里帶了帶。
安守本分。
像個正人君子。
倒是夏悠悠急著擺脫前個夢境的悲痛,夢里夏箏的那只手是涼的,怎么也捂不熱;此刻這具胸膛滾燙,心跳隔著兩層衣料撞進(jìn)她后背。
于是,她持續(xù)不斷地往他懷里縮,嬌軟的身子貼著那副硬朗的骨架,嚴(yán)絲合縫。
股溝抵上一團(tuán)凸起的異物,隔著睡褲都能感知那輪廓——硬,燙,脈搏突突地跳。
夏悠悠沒躲。
甚至往后蹭了蹭。
“……摸摸。”她呢喃,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沒睡透的沙啞,和一種撒嬌般的、理直氣壯的委屈。
“……摸哪?”唐柏然喉結(jié)滾了一下。
“奶子,哥哥摸摸奶子……”
她說的是哥哥,不是阿毓。
覆在她腰側(cè)的手掌驟然著了火。
停頓了幾秒。
然后那手掌鉆進(jìn)了睡衣下擺。
沿著細(xì)膩的肌膚一寸一寸往上滑,越過肋骨,越過心口的起伏,終于裹住了她的左乳。
側(cè)躺的姿勢讓那一團(tuán)更顯沉甸,他單手差點握不住,拇指先蹭了蹭下方柔軟的弧度,虎口卡著乳緣,然后五指收攏,一緊一松地捏擠。
“嗯啊~~”
那聲音又嬌又軟,像被揉化了的蜜糖,從唇縫里絲絲縷縷滲出來。
“這樣嗎?”唐柏然啞聲問。
她沒答。
他便又換了一種方式——兩指捏住那粒已然挺立的乳尖,輕輕摩挲,繼而捻動,再緩緩向外拉扯。
那具緊貼著他的小身子驟然一顫。
她在他懷里難耐地扭,股溝隔著薄薄兩層布料,不停地蹭著他早已脹痛的性器。
那根東西硬得發(fā)疼,可她每蹭一下,疼里便摻進(jìn)一分酥麻。
“舒服嗎?”他問,聲音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嗯啊……舒服……”
此刻的夏悠悠乖巧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