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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夏悠悠仰著小臉,一雙眼睛濕得能擰出水來,淚光瀲滟地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懸在邊緣,不肯掉下來。
他插得太深了。
深到她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穴肉被撐到了極致,連宮口都傳來被頂撞的、沉悶的脹痛。
小腹又麻又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個羞恥的弧度。
可即便這樣,竟還有小半截布滿脈絡的莖身露在外面,正隨著他施壓的節奏,往子宮口頂了過來。
不能再進了……真的會壞掉的。
但夏悠悠不敢出聲,也不能出聲,她的牙關咬得死緊。
郭時毓或許就站在門口,僅僅隔著一層門板。
此刻,她無比感激媽媽當初執意選用最好的隔音材料。
“……唔。”
終是沒忍住,一絲破碎的嗚咽從齒縫溢出。
她開始無助地搖頭,汗濕的發絲黏在頸側,無聲地懇求唐柏然停下動作。
就在這時——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卻如同驚雷在她耳畔炸開。
夏悠悠驚惶地扭過頭,目光仿佛能穿透門板,直直看到郭時毓的臉——他正看著她,看著她被哥哥壓在了門板上,自己的逼肉還不知廉恥地、貪婪地吮吸著哥哥的大雞巴。
“悠悠,需要幫忙嗎?”郭時毓的聲音溫和依舊,卻帶著一絲疑慮。
他聽到了嗎?夏悠悠繃緊了腦弦。
停頓了兩秒,門外的人又說:“可以開一下門嗎?”
開門?當然不能!打死都不能!
夏悠悠的心臟在那一瞬間驟然停跳,隨即瘋狂地撞向喉嚨,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她開始掙扎,手腕在皮質束縛下磨得生疼,嬌嫩的皮膚很快泛起觸目驚心的紅痕。
再磨下去恐怕真要見血。
唐柏然的眸色驟然沉了下去。
他單手便輕易制住了她徒勞的掙動,另一只手掌牢牢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往上顛了顛。
那深埋的粗硬性器隨之緩緩退出,黏膩的逼水被帶出,在空氣中拉出銀亮的絲,隨即碩大的龜頭又緩慢而堅定地擠開了肉縫,更深地送進去。
每一次頂入,陰莖表面虬結鼓脹的青筋都會碾過她敏感又脆弱的G點。
好舒服!
舒服到她神志逐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