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昜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會,悠悠已經給我介紹過你了。”
李執嘴角噙著笑,主動接茬兒。心里琢磨著,這名字真嗲,難道吳優談戀愛的時候是這樣的?
想象一下嬌軟的吳優,李執確定,這男的挺不是東西的。吳優這樣一個冷冰冰堪比機器的女人,能為他變成小女子,他居然還冷暴力出軌,真是暴殄天物!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莫名有點酸溜溜。
后來當李執終于和吳優名正言順談起戀愛時,他總是一遍遍地叫著這個名字,補償曠日彌久的等待。
可李執不知道的是,吳優和高意昆戀愛也只有情濃時,才會叫一下疊字。
今天,是高意昆故意給他這個“現任”點眼藥,全然忘了要維持表面和平??磥懑偘d也會傳染……
“怎么介紹的?”新郎問。
“一個有點熟的老鄉?”李執輕輕抿了下嘴唇,“老鄉”跟“老相好”,就當是縮寫吧。
他用玩味的表情看著新郎官,高意昆的臉色有點精彩。“都在上海發展,以后多多聯系??!”
好正常的一句話,卻被李執說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意味。
旁邊的新娘子也有點黑臉了。前女友和新郎官多聯系?還是前男友和現男友多聯系?都不太對味。李執挺厲害的,讓他來搭個戲,他這是忍不住變成了“加戲咖”。
高意昆感覺這個男的有點野路子??窜嚳幢硎怯悬c小錢的,又年輕、也不像吳優那些高薪的技術同事一樣木訥有禮。
李執從18歲就摸爬滾打的市井經驗,給他行為里注入了一股不受控氣質。那是從小作坊、店鋪、工廠,一個個具體的三教九流人物接觸里,熏陶出的行事哲學。
高意昆知道了這人不是善茬兒。而這人肯這么熱天從上海陪著吳優跑來,還打扮得這么板正,只有真的男友才能做到吧。他現在才確信,李執不是吳優花錢雇來的了。
挺厲害的,高意昆突然有種懷疑,他跟吳優冷靜期是初夏,就這幾個月,她從哪搞了這么個男友出來?莫不是她出軌在先吧……
“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春天時還沒聽吳優提過你?!毙吕晒僖查_始發瘋了,旁邊新娘眼睛立起來了。
一般這種無禮的語氣,李執是會直接頂回去,但此時他故作老實:“太久了,具體日期我也忘了。”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戀愛的?”
吳優在旁邊差點被氣笑了,自己這個前任也是個癲公。她還沒來得及掀他的臺,他倒是來捋她的情史了。
倒打一耙,失敬失敬……
“重要么?愛情里時機不重要,愛上了隨時可以開始,不用管現任。我想新郎官應該也是認同這個理論的吧?”李執譏誚地揚起唇角……
一個出軌的渣男,還敢在前女友面前沖大爺,你特么管我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真會氣人,吳優想,今天讓他來真是專長發揮了。
很好,吳優沒想砸高意昆的場,高意昆自己跟李執斗地想砸場了……果然論搞砸一切,還得看男人。
和平鴿總在最關鍵時刻出現,許言過來了,她其實是被高母悄悄拉過來的。媽媽到底是向著自己兒子,她雖然也知道高意昆和吳優結束地不明不白,兒子做事不地道。但女孩出出氣算了,真鬧得婚禮不寧,那可是成口口相傳的笑話了。
許言也沒想到吳優真的來參加婚禮,人其實挺矛盾的。從同性角度出發,她當然覺得鬧得越大越解氣,也是出于同理心,她當初偷偷通報給吳優渣男的事。但她也怕鬧得太大,高意昆知道她捅出去的,而且新娘子家里有醫療系統的人脈,是她一起共事的人際網。
吳優沒讓許言難做,本身她也沒想鬧得雞飛狗跳,有失風度!膈應下他就行。“走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就勢拉著李執,跟著許言進場了。
是在落座后,吳優悄悄對李執說:“你行啊,怎么搞得好像我出軌了一樣,都把高意昆惹毛了?!?
李執笑了笑:“你知道男的最討厭什么?”
“什么?”
“被戴綠帽子?!?
吳優回了一下味,合著她被李執搞成“渣女”人設了?不過也不錯。這點李執是懂她的,她才不要當哭哭啼啼被甩的人。
“那我這頂綠帽子已經過期了,以后他想戴得新娘子多加努力?!?
嘴挺賤的兩個人,怎么才能保持一派祥和?答案是一致對外、惡心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