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似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在席家這么久,想出去走一走很正常,要怪就怪嘉森吧,悄悄把她帶出去沒有告訴我,要是遇見壞人怎么辦?你知道的,她和omega一樣柔弱。”
席曜語氣擔憂,管家嘴唇囁嚅,垂下眼沒有說話。
她并不贊同席曜的話。
她如果真柔弱的話不會爬過六層高的露臺,不會在所有人的監視下悄無聲息地逃出去。
她只是——
席曜輕嘆口氣:“要怎么懲罰他們比較好?”
他遺憾地撫摸著戒指:“還以為終于能有個聽話的妹妹了,beta很好,但也不那么好。”
她只是運氣不太好。
被這樣一個神經病盯上。
“嘉森回來了嗎?”席曜問她。
管家快速看了眼終端。
“已經到庭院了。”
席曜說:“讓他過來找我。”
林椏藏在席嘉森車里離開的第三個小時,席嘉森被召回席家了。
腳下深紅的地毯如同潑開的紅酒,莊園的傭人們永遠像冰冷的仿生人紛紛垂下腦袋,日復一日地做著他們的工作。
席嘉森制服下的襯衫白得反光,他來到席曜的書房。
這間總是給他帶來不愉快回憶的書房。
看來今天也不會例外。
席曜聽到席嘉森的腳步聲沒回頭,只是將面前的屏幕定格在夜里林椏爬上他窗臺的畫面。
“她昨天夜里去找過你?”
沒有直接問林椏的下落,席曜轉過身看向席嘉森。
他還穿著制服,胸口的學院校徽閃閃發光,和他相似的眉眼比起他似乎要更……
席曜一時想不到合適的形容。
更愚蠢?更沒用?更天真?
都不是。
席嘉森看了眼屏幕,沒想到會是這件事。
他無可辯駁,坦然應下。
“嗯。”
少年的聲線都要更單薄些。
席曜想到了。
是更年輕。
席曜問他:“她找你做什么?”
席嘉森沉默片刻,緩緩回答席曜:“這是我的隱私。”
席曜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他欣慰道:“其實我很高興,嘉森,你終于學會反抗了,終于不再像個窩囊廢一樣廢自暴自棄,看來我說的話你有聽進去,你的確變得有用了一點。
“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就換個問題。
“她去哪了?”
席嘉森收緊五指,嗤笑了一聲,他對上席曜的眼睛,一字一頓。
“不知道。”
濃烈的信息素瞬間壓過來,席嘉森臉色逐漸發白。席曜依舊溫和地笑著,像每一次以監護人的名義教訓他一樣。
“不知道就慢慢想,她和你說了什么,在哪里和你分開,分開后往什么方向去了。”
“當然,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找到她,只是到時候,她或是你可能都不太好過。”席曜惋惜著。
冷汗從席嘉森額上流下,被alpha用信息素壓制的感覺并不好受,腦袋里一抽一抽地疼,內臟都在被積壓著。
瀕臨窒息的痛意令席嘉森隱隱興奮起來,他面容有些扭曲,露出了幾乎和席曜如出一轍的笑容。
“你喜歡她嗎?”
這令席曜笑意淡了幾分。
“你根本就不喜歡她吧?把她像玩具一樣關在席家,說什么妹妹,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殺難道會在意一個冒牌貨嗎?”
席嘉森壓著顫抖的聲線剛想再說什么,小腹猛然傳來劇痛,他條件反射地干嘔跪倒在地。
席曜一腳踩上他的頭,席嘉森額頭重重撞在地毯上,終端甩出去,他眼前眩暈短暫陷入昏迷。
朦朧中,他聽到席曜模糊不清的話語。
“我有沒有教過你,不要對大人的事評頭論足?
“你的話太多了,我只需要知道她現在在哪。”
席嘉森想要撐起身體,換來的卻是席曜更加用力的碾壓。
他沒有回答席曜。
“……她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嗎?她知道席家其實、呃!”
腦后一松,席嘉森還未來及感到輕松手腕就被席曜踩在了腳下。
骨頭“咔”一聲斷裂,劇痛瞬間淹沒席嘉森的意識,只剩下尖銳的耳鳴與自己短促的喘氣聲。
“你是真不想活了。”
死就死吧,反正也沒什么好活的。
席嘉森閉上眼,他早已習慣疼痛,被席曜踩斷手腕的第一反應不是叫出聲,而是往肚子里咽。
他的目的達到了,至少他成功激怒了席曜。
不知是不是錯覺。
席嘉森好像聽見了自己終端震動的聲音。
誰會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席曜被席嘉森的終端震動打斷,他回頭,終端被自動接通。
那頭是刻意壓低的聲音:
“嘉森啊,你還活著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