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似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天色漸晚,暖橘的光鋪開,石板路上的人影和花叢一起搖晃拉扯。
林椏拽著席嘉森的手臂,席嘉森緊緊扣住輪椅,手背青筋都凸起來。大力出奇跡,林椏就這樣連人帶輪椅把席嘉森拖了二十米遠
“你就這么怕他嗎?”林椏氣喘吁吁,臉累得通紅,對席嘉森恨鐵不成鋼。
她剛把想法告訴席嘉森就遭到了對方的抗議。
接收到林椏的眼神,席嘉森立刻反駁:“誰怕他了!是、是你的計劃太草率,你以為他是傻子嗎?”
林椏抹了把汗:“試一下,試一下你又不會掉塊肉,怎么說他也是你親哥,總不可能把你掐死吧?!?
這句話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席嘉森,他突然激動起來,在對上林椏一無所知的眼睛滯澀幾秒又偃旗息鼓。
他低下頭,夕陽下的黑發像融化的焦糖。
“你怎么知道他沒殺過自己的弟弟……”席嘉森聲音很小,林椏不得不湊過去試圖聽清。
剛彎下腰,身后傳來席曜不冷不熱的語調:“你們在做什么?”
伴隨著鞋跟扣響地面的腳步聲,在他們不遠處停下。
青年身影被拉長,落在林椏和席嘉森身上。
林椏沒動,她聽見席嘉森陡然加重的呼吸,原本還泛紅的臉頰迅速蒼白下來,他緊繃起身體,神情慌亂一瞬,下意識尋求庇護。
從席曜的角度看去,林椏彎腰站在席嘉森身前,側過去的頭與他完全重合,他扯了下唇想要維持他身為一個寬和大度的兄長的形象。
唇角卻傳來撕裂般的刺痛,感官上的雙重刺激將他長久地留在亢奮狀態。
于是他走過去,好奇地問:“在說什么我不能聽的悄悄話嗎?
“明明是我帶回來的,怎么就只親近嘉森呢?”像是被叛逆期妹妹傷了心的苦命哥哥一般,席曜嘆氣。
夾雜在他嘆息聲里的,還有莫名的水滴聲。
林椏轉過身,正準備說什么,在看清他的模樣后震驚地瞪圓了眼。
“你做什么去了?”
分開之前還衣冠禽獸的青年此刻一側臉頰紅腫,唇角破裂,垂下的右手指骨處正不斷往下滴血。
他感覺不到痛似地笑著對林椏道:“來了場自由搏擊?!?
林椏:……
誰在醫院自由搏擊??!
席曜抓了把黑發,視線在席嘉森與林椏之間游移,最終停留在林椏空蕩蕩的領口。
笑意微不可察地淡了幾分。
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血,問他們:“你們呢?在做什么?”
“我們……”
“嘉森。”席曜打斷林椏,“你來回答?!?
輪椅上的席嘉森嘴唇囁嚅看向不知道為什么乖乖閉上嘴的林椏,用眼神質問她:為什么不說話?不是不怕他嗎?
林椏:不知道啊有種上課摸魚被老師提問的恐懼感。
“就這么難回答嗎?”席曜失望地看著沒用的beta們,他的假妹妹攥著裙角,半個身子擋在沒用的弟弟身前。
同為beta的性別使他們成為天然的同盟。
以林椏為分界線,將他隔閡在外。
“算了?!毕咨锨鞍氩剑瑢⒘謼繌南紊媲白щx,夕陽便毫無遮擋地灑在了少年beta身上。
席嘉森不適地皺起眉頭。
比起這個,更令他在意的是滿腦袋餿主意的林椏。
席曜替林椏整理著衣襟上沾染的鵝黃色花粉。長裙設計華麗,立領花邊層層迭迭,不難看出和他的西裝出自同一設計師。
席曜動作嫻熟:“我們回家吧?!?
林椏任由他整理,開口應下:“好啊?!表樌沓烧碌溃骸凹紊埠臀覀円黄鸹厝グ伞!?
話音未落,席曜動作停下來,緩緩抬起眼,與林椏對上視線。
墨綠的眼瞳靜靜注視著她。
“一個人在醫院也太孤單了,讓他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她語氣天真,像是沒有看見席曜的臉色,席嘉森因緊張不停滾動的喉結。
林椏解下脖子上的絲巾,給席曜包扎傷口。
淺綠色的絲巾一層一層纏上青年的手,被血液浸濕,明明這里就是中心城區最好的醫院,卻在這里用最原始的方式處理傷口。
林椏貼心地給他打了個結。
正常人都知道,在血液沒有清理干凈之前不能包扎,不然只會等血液干涸后帶著布料一起撕下來造成二次傷害。
顯然席曜并不在意這一點。
換句話說他更在乎的是表面上的兄友弟恭。
他愉悅地接受了林椏的“關心”,越過她問席嘉森:“你會覺得孤單嗎?”
席嘉森心跳很快,視角的緣故他不得不抬頭去看向他們。
林椏側著腦袋在席曜眼皮子底下沖他眨眼,他看到林椏絲巾下的脖子上布滿被蚊蟲叮咬一樣的痕跡。
席嘉森怔住,神情有短暫的空白,他挪開視線悶聲應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