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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供貴族休息的休息室有許多,和會客室在同一排。
林椏對照著門牌一間間找,借著光,她看清手上的藥劑是針對腺體的,底部印有席家制藥的logo。
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藥,重要的話就不會讓她們侍應生送了。
林椏走到其中一間暗紅色的門前,正欲抬手敲門,身后卻突然傳來開門聲,一股大力猛然捂住她的口鼻,生生將她拖進身后房間。
林椏大驚,手腳并用掙扎,被拖走前砰一聲踢上面前的門,藥盒掉落在地。
里面傳來沙啞的聲音:“誰?”
救救她救救她救救她!
為什么在軍校也會被綁架啊!
另一扇關上的同時,被敲響的門打開了。
金發的omega面容平靜,他掃過空無一人的長廊,視線落在地上的藥劑,眉頭輕蹙。
誰送東西丟地上就走了。
沒有禮貌的家伙。
霍奇將林椏拽進休息室反鎖上門,她一臉戒備:
“你做什么?”
“你不會以為我會放過你吧?”霍奇心情大好,他終于扳回了一局。
即使他的手段卑劣又下作,但對待無恥的人就是要比她還要無恥。
他得意洋洋地抓了把紅發,身上是剛換的黑色襯衫,高大的身軀站在林椏身前,打量著她這副驚惶的模樣。
林椏火速后退,在確定這個房間完全封閉且沒有攝像頭后僅在0.1秒就做出了選擇。
“對不起,剛剛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
不管了,大女人能屈能伸。
低頭和服軟是她在這個世界必備的生存技能之一。
“嘖。”
霍奇面露不屑。
“沒有誠意。”
神經!難道還要她磕頭認罪嗎!
林椏咬牙,不動聲色觀察著房間,這里是頂樓,窗戶離她也很遠,唯一能出去的只有那扇門。
門被霍奇反鎖了。
他料定林椏跑不出去,被她陰過那么多次,總算是輪到他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陰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還有今天?”
他像是子供向動畫里的反派,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發出怪異的笑聲,眼睛發亮。
他審視著面前的beta,靠近一步她就要后退一步。直到后腰撞上圓桌,黃銅燭臺滾落在地。她跌坐到身后的皮質沙發,想要站起身被湊過去的霍奇彎下腰堵住生路。
可惡的女人正一臉純然無辜地望著自己,五指緊緊摳著沙發的皮面,唯有急促的呼吸能察覺到她并不如表面那樣平靜。
她就是用這張臉騙了那么多人。
竟然還要和一個omega在一起,簡直像是在搞o同。
霍奇深綠色的眼珠轉了轉,掠過興奮的光。
他想到怎么報復她了。
“你說我在這里標記你會怎么樣?”提起標記,他的信息素都溢出來,燃料般的信息素惡劣地圍繞著林椏打轉。
林椏眨了下眼,身體往后靠,與霍奇拉開距離。
“我是beta,你標記不了我。”
“理論上不行,但如果alpha等級足夠高的話也有一定概率會成功。”他抱著手臂,好整以暇。
“你讓我試試能不能成功,不能的話我就讓你走。”
有關標記以及信息素的事總是能觸及到林椏的知識盲區。
她連腺體都沒有,他標記個屁。
林椏將信將疑:“真的?”
霍奇挑眉:“我從不說謊。”
他還從來沒有試過標記誰,目光在林椏臉上短暫的停留。
雖然是個beta,但長得和omega也沒差,有90%的概率不會成功,不過能以此報復到她的話霍奇也是喜聞樂見的。
林椏思索片刻,似乎覺得可行,她偏過腦袋,將頭發攬到另一側,露出脖頸。
“行吧。”
見她真的同意了這個荒謬的提議,霍奇愣了下,大腦神經興奮起來。
他只是想嚇唬她一下,沒想到她當真了。
霍奇彎下腰湊過去,緊盯著那白皙皮膚下跳動的青筋。
身影拉長投在墻壁上變成一只畸形的惡犬,惡犬激動地喘息,興奮到眼球爬上血絲,他對準女人的脖頸,緩緩地,緩緩地張開了嘴。
尖銳的腺齒即將穿破她皮膚的那一刻,林椏屈膝狠狠頂上霍奇的小腹,趁他吃痛后退,手腳并用地從一側逃脫。
可剛跑兩步頭皮便傳來劇痛,她的身體被迫拖拽過去,隨之而來的,是alpha暴怒的嘶吼:“你又騙我!”
她整個人被摜在地上,alpha像座山一樣壓著她,一手按著林椏的腦袋,強迫她側過頭臉緊貼地毯。
“你完了。”霍奇吭哧喘著粗氣,手下沒有半分留情。
“我本來打算放過你的。”
頭皮的痛楚持續不斷,胸腔都被擠壓得難以呼吸,林椏眼前開始模糊。
她揮起手臂,徒勞地掙扎。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吸入的空氣變得火辣辣,尖銳的耳鳴刺破鼓膜。
憑什么這樣對她?
“我不僅要標記你,還要拍下來發給溫特少將。”
熱意撲打在脖頸上,青筋幾乎要跳穿過血肉。
她籌劃了這么久,費了這么多心思終于要達成的目的就要被這么一個爛人毀掉嗎?
指間倏忽摸到冰冷堅硬的質感。
“你覺得溫特少將還會同意你們的婚事嗎?她會認可你這個污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