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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椏不理他,席嘉森自覺面子過不去,他從身后再次去拉林椏。
“喂,我在問你話!”
“不要以為我不會對omega動手。”
指尖尚未觸及,他的手臂被捏住眼前一晃,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后背重重摔在地上,視野里只剩下女人俯視漠然的臉。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下沉的尾調被風吹散。
“以后也不會再見。”
席嘉森怔怔仰躺在地上,她從身邊走過,后腦勺撞在堅硬的地板上,鈍痛令他頭暈眼花,手中攥著那支藏著席家罪行的安慰劑。
咚、咚——
是鼓膜震破的聲音嗎?
不是。
腦海里只剩下那雙漠然倦怠的眼,分明不久前還在裝成喜歡他的樣子,口中說著些似是而非的曖昧話語。
轉臉就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席嘉森是憤怒的。
他想他一定是憤怒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瘋狂跳動的心臟。
真是被她裝了個大的!
林椏不停復盤著自己過肩摔的動作,這軍校真是沒白上啊!也算對得起她的學費了。
回去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云層像攪亂的湖面,被各種顏色沖開,淺淺鍍在背著她的菲利身上,青年beta長發垂在腰際,用一條淺藍色的發帶綁住。
他永遠在工作,白色手套一塵不染,指尖飛快滑動著終端屏幕。
比林椏先到的是她拉長的影子。
她小跑著,嘴上說著久等了,面上沒有一絲歉意。
菲利坐進車里抱著手臂,是一慣的生人勿近姿態。
車輛行駛平穩,巡游車隊早已從另一條干道回去。
上城區的景色在飛快離她而去,林椏感到些遺憾,她還什么都沒看到就回去了。
“這個給你。”
她從口袋里翻出一管營養液遞給菲利。
菲利坐在后座另一端,兩個人中間隔出的距離可以盛下一頭豬。
他沒接。
“不需要。”
“哦。”
她縮回手臂,把營養液塞到自己嘴里,沒辦法,她也只能拿出這些廉價低劣的禮物。
她趴在車窗邊,對菲利說:“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放心吧,以后不會再麻煩你了,這真的是最后一次。”
末了,怕他不相信一樣,語氣堅定:“我保證。”
菲利還是沒有理她。
看來真是厭煩她到一定程度了,她訕訕地想,眼皮困倦地耷拉下來。
菲利手上的終端屏幕半天沒有變過。
隔著手套他的十指交扣在一起,他少見地忘記了換手套,已經戴了一天了。
終端里還有很多待處理的工作沒有完成,他的每一秒時間都很寶貴。
他張開唇瓣又合上,兩手緊扣又松開,別過去看窗外,擠出語調干硬的話語。
“……沒有很討厭。”
不聽那個家伙回答,他側頭一瞧,她已經歪著腦袋睡著了。
身體晃晃悠悠,緩緩倒在自己的肩頭,睡顏恬靜,比平時看起來冷淡了許多,傳來平緩輕微的呼吸聲。
菲利垂著眼靜靜望她,微不足道的煩躁早已消散,只剩下空蕩蕩的荒謬感。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他用一根手指戳著林椏,將她推開。
她短暫地醒了下,迷迷瞪瞪地靠著車窗又睡著了。
軍校的門禁比上輩子林椏下班點還早。
紀檢部在門口巡邏,看到那紅色的袖章林椏捂嘴無聲痛哭。
曾經的她上學恨老師,上班恨領導,來到這破地方要恨的人就更多了。
都一千年了地球怎么還沒毀滅啊?
她貓著腰狗狗祟祟繞過紀檢部試圖爬墻進學校。
墻外有些地方有感應系統,一旦偷摸爬墻就會觸發警報,紀檢部就會像鬼一樣沖出來抓人。
但有些地方感應系統被她的好同學們被黑了,可以爬。
天完全黑了下來,照探燈掃過圍墻四周,一個移動的黑點這里敲敲那里看看。
林椏試探地摸上墻壁,心跳如雷,半晌沒有聽見警報,她剛放下心,擼起袖子正要往上爬。
肩頭卻驀地傳來一股大力,將她翻了個面按在墻壁上,來人滿身裹著寒氣,膝蓋抵在她的雙腿之間鉗住她兩只手腕舉過頭頂。
林椏大驚失色,不知是求救還是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冰涼的嘴唇堵住。
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來人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溢出的信息素熟練地纏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