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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又喚他……門主?
姜以禾想起原文中關于樓止為數不多的描述,其中就曾一筆帶過他霽風朗月的父親——萬宗山門主,樓明敬。
而至于這個萬宗山,也只是與女主黎微有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交集罷了,說到底是干嘛的,這倒是一無所知……
姜以禾打量著男人,要是沒猜錯 他怕就是樓止的親生父親了。
可明明是兩父子,卻為何是這般見面的情形?
樓明敬合上手中的書,掐著眉心長嘆一氣,招了招手示意眾人退下。
“敬兒,你這又是何苦呢?”
他輕聲喚著他,從袖間拿出手帕為他擦拭去臉上的污泥,看著倒像是慈父模樣。
只不過……
他喚樓止“敬兒”?
這讓姜以禾覺得奇怪,但又覺得可能是自己疑心太重罷了。
“為父不是告訴過你嘛,下雨時要來地堡才行。”
他低著頭,默不作聲,即使是面對自己的親父親他依舊一副無喜無悲的模樣。
樓明敬沒有怪他的不知禮數,反而嘴角擒著一抹笑,眼中盡是滿意之色。
“不過現在也來得及……”
他輕輕捧起他的臉,語氣中多了幾分興奮之色。
“放心,為父一定幫你脫離這苦海。”
接著,他轉身走向刑具臺,手在一眾刑具中掃過最后拿了條由金蛇皮制成的索套。
在姜以禾錯愕的注視下,他慢慢將索套繞過樓止的腦袋,再拉緊活繩便與他的脖頸無一絲空隙。
“敬兒,你要知道,為父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說著,牽動繩索的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扯過腦后,收到壓制,樓止的腦袋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去,卻被靠椅抵著只能是與脖頸的一番掙扎。
“呃——”
突然扼緊的呼吸讓他喉間一片難受,面不改色的臉也終于有了變化,他瞪大著眼睛似要將眼球給突出來般驚愕。
要想緩解這樣的窒息,他只能死死咬著牙,抓著扶手的手似要將之拆下般強勁得手筋爆動不安。
可樓明敬卻不滿足般輕嘖一聲,將繩索勒得更緊了些。
“敬兒,你要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錯,那東西本該屬于我才對……”
他似喃喃自語般,眼中越發得兇狠和剛進來的溫柔簡直判若兩人。
見他痛苦的眼都要翻過去,他依舊泰然自若,將繩子的一頭束在了墻面上,繃緊的繩子只能讓他艱難地張著嘴呼吸,而沒呼吸一下,都是對脖子勒斷的一絲威脅。
如此場面看的姜以禾觸目驚心,虐待不會說話的動物尚且都是殘忍的,更何況還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她瞪大著眼睛,下意識捂住嘴不敢驚聲,一顆心也似被那金色繩索勒緊般心疼地不敢大聲呼吸。
樓明敬閑庭信步地走向另一處刑具臺,手中挑選著,最后選了個趁手的小匕首。
匕首雖小,但卻鋒利無比,在燭火下散發著嗜血的壓迫。
樓明敬淺笑著,嘴里哼著歌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見他猙獰的臉絲毫無所畏懼地瞪著自己,依舊不生氣,反而臉上還多了幾分慈愛來。
“敬兒,不是你在痛,是這幅身體在痛罷了。”
“待為父將那東西拿出來,你就不會痛了,乖……”
似惡魔的低語般,兩人截然不同的處境讓姜以禾感覺自己在看什么獵奇的虐待秀,她氣憤地便想去,攔下他,但卻依舊徒勞無功。
樓明敬將他的衣袖撩開,手臂上新舊的傷疤重疊著似一條條蜈蚣般隨著他的暴動不安而蠕動。
他眉頭一蹙,指腹可惜地安撫著,“看來這么淺的傷口已經起不到作用了……”
原來,他并不是來憐惜這么個不到十歲的少年,而是在遺憾他的傷口愈合得太快。
他拿起匕首,鋒刃對準著他的皮膚,斟酌著要往哪兒切開才好。
而被困著的樓止此時依然察覺出不好的預感,他哼哧著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脖頸出被摩擦出血痕,淌出細小的血流鉆入衣襟。
樓明敬優雅地比劃著刀刃,似一位藝術高湛的雕刻師,在確定好所要雕刻的紋路后精準狠地落下一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于耳,回蕩在幽靜的地堡中更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