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里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廂一鬧,非但沒有接出承明得到城中情況,還徹底驚了鄔善,讓他愈發戒備。這數日來,益州城中一直在嚴查當晚的黑衣人,唯恐有人還潛在其中。城門已經徹底戒嚴,根本已經無法再行出入。
事發翌日,鄔善更是上城頭揚言,“東谷軍或者退兵出益州,否則決戰之日,便是吾以爾等副將承明祭旗之時。”
后又有使者捧書信至,道是只要東谷軍退兵,便遣送承明回鸛流湖。
“末將以為,承明將軍未必落入鄔善手中。鄔善若真的抓了承明將軍,如何不將他綁上城樓示眾?我們還是等等將軍地消息,在做打算。”
“但若承明將軍未被抓,鄔善又怎知他姓名的?這定是被抓受刑了!”
“若是這樣推測,難不成承明已經……”接話的將軍望向坐在一旁的姜灝,頓了頓未再言說。
他之意,諸人都了然。
當是承明已喪生鄔善手中,如此鄔善知其名而交不出人。
一時間,藺黍亦慚愧不已,若不是他在明知蒙煥蒙煊沉穩不足、而好功冒進的情況下還繼續用他們,局勢也不會如此發展。
“主要那夜出現了第三方的人,不曾想到如此巧合。”他嘆了口氣,蒼白地辯解。
“罷了,現在多說無異。”姜灝起身來到沙盤前,“承明無論生死,都不堪動搖大局。我們還是討論戰事要緊!”
那是自己最喜愛的學生,當年將他從牢獄中救出,如今又將他帶在身邊行軍,本該是要接自己衣缽的。
“那依令君之意,也是主張攻城?”藺愈問道。
“數萬兵甲渡江而來,已然兵臨城下,自無退兵之理。”姜灝
合了合眼。
承明的情況,無非三種。
一則已死,自該舉兵。
二則未死尚在鄔善手中,這會舉兵他便瞬時而死,故而不該舉。
三則他尚是自由身,避在城中等待救援,這便也該舉兵。
然糧草在消耗,士氣在減弱,再耗下去,說不定劉仲符亦會派兵增援,屆時便是兩面夾擊,進退維谷。
當初欲等鄔善獻降,或是待承明送情報出,以此少些犧牲,如今看來——他亦忍不住看過藺黍這廂擇的人手,可謂功虧一簣。
早知如此,還不如承明不潛內城,直接舉兵攻城,也不至于累他性命!
“我之意,三日后攻城。”姜灝重新啟口,到底舍不得弟子性命,還想求個萬一,遂提出了擇中方案。
排兵布陣,調兵遣將,總需要時辰,雖對于藺愈這樣的良將而言,頂多半日便可安排妥當。然藺愈識得姜灝之意,遂贊同了。
卻不曾想到,就是在此刻散會之際,見得外頭天光乍現。然待諸人出帳卻又見天色仍暗,不是閃電驚雷,正疑惑間聞得一聲響。
諸人聽聲思光,都是從廣都城發出。
正屏息間,忽見天光又起,定神觀之,竟是鳴鏑。
隨后接連五聲,伴隨五色。
“是‘攻’之意。”一個副將率先回過神,“是東谷軍暗衛要求攻伐的信號。”
“五聲五色……”藺愈喃喃,他自然識得信號,轉眼振奮,整合三軍。
廣都城中,是承明孤注一擲。
他并沒有落在鄔善手中,當晚他本已經快到西林門墻根下,卻發現了另外一派烏衣夜行的人,乃何昱所領的死士。因不知接應的東谷軍在何處,也不清楚何昱處到底有多少人,他遂緩了片刻,欲繞道西北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