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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光正一寸寸洇開淡橘色的暈,夕陽像蘸了蜜的畫筆,漫不經心地將流云暈染成一幅流動的錦緞。
晚風掠過天臺的欄桿,拂得角落里的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場無聲的對峙伴奏。
季輕言的背影就嵌在這樣的暮色里,離她不過幾步之遙,付文麗想伸手去碰,四肢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縛住,伸出去的指尖總在觸到衣料前落空,喉嚨里的呼喊也盡數被吞進寂靜里。
忽然,那背影轉過身來。
臉上掛著的笑意帶著幾分病態的繾綣,付文麗心頭一緊,想往后退,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你還要逃嗎?”
那人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針一樣扎進耳膜。
“你總歸是要回到我身邊的”
話音未落,那人已經走到她面前,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觸感冷得像深秋的霜。
“留在我身邊,別走了,好不好?”
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那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又追來了”
她歪著頭,像是在認真盤算。
“該往哪里走才好呢?”
這里是天臺,除了來時的樓梯,四周都是冰冷的圍欄,付文麗想,哪里也走不了了。
下一秒,那人突然用力抱住了她,雙臂勒得她喘不過氣。
“吶,我們跳下去吧”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瘋狂的蠱惑,“跳下去,就再也沒人能把我們分開了”
你瘋了!你到底是誰!付文麗在心里聲嘶力竭地喊,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那人輕笑一聲,拽著她的手腕往欄桿邊拖,按著她的頭往下看——地面上的人影小得像螻蟻,強烈的眩暈感混著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來吧,跟我一起,我們永遠在一起”
不要!我不要!
付文麗猛地掙扎,卻感覺身前的欄桿驟然消失,那人拉著她的手,一只腳踏出了天臺邊緣。
“倒數三個數,我們就一起跳,好不好?三——二——一——”
“付文麗!醒醒!你醒醒!”
劇烈的搖晃將付文麗從夢魘里拽出來,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眼前的人眉眼清晰,和夢里那個帶著病態笑意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可眼神里的焦急與擔憂,卻讓人心安。
“我睡了多久?”付文麗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季輕言松了口氣,抬手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
“睡了四個小時,現在六點多了”她頓了頓,輕聲問,“你沒事吧?”
付文麗還沒從那股窒息的恐懼里緩過神來,她總覺得這場夢不是無緣無故的,一定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可看著季輕言擔憂的模樣,她還是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故作輕松地說。
“已經好多了”她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能幫我倒杯水嗎?”
“好,你等一下”季輕言拿起杯子,轉身走向飲水機。
看著那道背影,付文麗的心頭又是一陣恍惚,和夢里的背影太像了,像得讓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季輕言總是這樣,什么都藏在心里,從不肯多說一句,她只能憑著只言片語去猜,去琢磨,好累……真的好累。
正怔忡著,季輕言已經端著水回來了。
“慢點喝,有點燙”
付文麗回過神,接過水杯,小口抿了一口。
“謝……謝謝”
季輕言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下意識地想伸手摸摸她的臉頰,指尖剛抬到半空,又猛地頓住——她們只是朋友,這樣的動作,未免太過逾矩了。
手就這么尷尬地停在半空,季輕言輕咳一聲,窘迫地移開視線。
“要……要不放涼了再喝?”
付文麗自然也察覺到了這尷尬的氛圍,連忙點頭。
“嗯,你放桌上吧”
季輕言如蒙大赦,趕緊把杯子擱在桌上,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紅透了,付文麗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果然還是現在的季輕言更有意思,記憶里的她,永遠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像塊捂不熱的冰。
可現在的她,會笑,會毒舌,還會像這樣害羞,能愛上這樣的季輕言,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付文麗拿起來一看,是表白墻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她飛快地回復:我是咱們學校之前的學生,想問點以前的事情。
對方很快回了:哦哦,那我幫你問問以前負責的學姐吧。
付文麗:好的好的,麻煩你了。
放下手機,付文麗的心情豁然開朗。
等把以前的事情都弄清楚,她就有底氣,光明正大地留在季輕言身邊了,到時候,就算季輕言想躲,也由不得她了。
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從床上跳下來,繞著季輕言踱來踱去。
“你干嘛?”季輕言被她轉得頭暈,忍不住開口。
“沒事兒”付文麗笑嘻嘻的,腳下的步子卻沒停。
“沒事老在我跟前晃悠什么?”
“沒事就不能在你身邊轉圈啊?”付文麗故意氣她,“我就繞!就繞!”
她像只嗡嗡的小蜜蜂,圍著季輕言轉了一圈又一圈。
季輕言被繞得煩了,趁她轉到身前的瞬間,伸手一拽,直接把她摁在了椅子上,一沓試卷“啪”地拍在她腦門上。
“寫你的作業去!作業寫完了嗎?”
付文麗悻悻地取下試卷,拍在桌上,理直氣壯。
“我早就寫完了!你看!滿滿當當的字!”
“都寫完了?”季輕言挑眉,涼涼地提醒,“假期還剩兩天了”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付文麗的死穴,她瞬間垮下肩膀,蔫蔫地趴在桌上嘆氣。
“我不想寫,你幫我寫吧,求求了,季季~”
“自己的作業自己寫!”季輕言義正詞嚴地拒絕。
“不要哇!”付文麗哀嚎一聲,拽住她的袖子晃個不停,“現在唯一能救我的人只有你了!”
季輕言嘴上說著不幫,身體卻很誠實地催促她。
“把作業都拿出來,我在旁邊看著你寫”
——這跟幫她寫,又有什么區別呢?
付文麗撇撇嘴,乖乖地把手伸進書包里摸索,練習冊,作業本,幾張被揉得皺巴巴的卷子……摸著摸著,指尖突然觸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滑溜溜的,帶著點冰涼的觸感。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那東西掏了出來。
紫色的跳蛋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掌心。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付文麗看著掌心的東西,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東西怎么會在她書包里?那些東西明明被她丟進紙箱最深處了……她的視線越過掌心的跳蛋,落在季輕言臉上。
那人的臉早就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透著誘人的色澤。
是她放進去的?
這么說來……她是想和自己玩這些,所以才……
付文麗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猛地站起身,俯身湊近季輕言,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她捏著那枚小惡魔,聲音帶著點沙啞的蠱惑。
“你……很想跟我玩這個?”
季輕言被她問得一懵,臉頰更紅了,慌忙別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蚋。
“不……不想!快收起來!”
她不敢去看付文麗的眼睛,只低著頭,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
付文麗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心里的火氣莫名地涌了上來。
真是別扭!買了這些東西,偷偷放進她包里,現在被抓包了,反倒害羞得不行。
又菜又愛玩。
付文麗低笑一聲,干脆伸出雙腿,夾住季輕言的腰腹,猛地用力一勾,對方猝不及防,失去平衡,跪倒在她身前。
付文麗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暮色從窗外漫進來,落在她們相觸的指尖,燙得驚人。
“你不是想跟我玩這個嗎?那就把她舔干凈,然后塞進來”
付文麗把跳蛋抵在季輕言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的在唇上按壓磨蹭,緊接著捏住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季輕言的嘴就被迫的敞開了大門,跳蛋的一頭已經塞進口腔,可是很大一部分都被季輕言的牙齒堵在外面。
“怎么不乖呢,來我給你示范一下”
說完付文麗把跳蛋從她的口中摘走,緩緩靠近自己的嘴邊舌尖從唇齒之間探出在跳蛋上留下一條又一條的痕跡。
看著呆愣的季輕言,付文麗把跳蛋拿到一邊,轉而將她的臉抬起,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欲火,付文麗慢慢低頭,兩人的距離逐漸點燃周遭的一切,把兩人的欲念全部點燃。
付文麗的舌頭直接捅進了對方的口腔,舔舐她的牙齒和口腔內壁,卷起對方的口水連同空氣一同吞食入腹,付文麗將對方的舌狠狠的壓在下面,仿佛是高貴的女王在接受子民的臣服。
激情的舌吻過后季輕言的欲火被徹底點燃,原本緊閉的嘴現在喘著粗氣,不安分的舌不斷的向外探索。
付文麗很滿意,一邊將跳蛋伸到了季輕言面前,一邊用命令的語氣說。
“舔!給我舔干凈”
季輕言很聽話的伸過頭去用舌頭大力的舔舐那枚跳蛋,付文麗的指尖也不免被波及到,指尖每每碰到柔軟的舌頭都會惹的付文麗的心顫上一顫,偏偏季輕言還不知羞恥的含住了整個跳蛋順便吞下了她的指頭,濕熱的口腔內指尖被舌頭刮蹭伴隨著季輕言的吸吮顯得更加色情火熱。
漸漸的季輕言不在舔舐跳蛋而是專心的舔舐付文麗的食指,她吐出跳蛋用舌頭卷起付文麗的食指緩緩帶入口腔,季輕言的舌繞著食指不停的打轉,還不時用舌卷成凹狀用付文麗的指頭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付文麗被季輕言這大膽的行為嚇了一跳,趕忙抽出了食指,指腹都已經泛白褶皺。
季輕言倒是沒停下,低頭伏在付文麗兩腿之間將礙事的裙擺撩起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溫柔的撫摸,溫柔的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大腿內側。
付文麗也受不了季輕言的挑逗,從下身捏住那人的下巴,將跳蛋塞進她的嘴里。
“咬住,然后……”
付文麗用手指把內褲向左撥開,露出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
“塞進去”
聽到付文麗的命令,季輕言乖巧的用牙咬住跳蛋,牙齒用力一咬玩具身上的按鈕,跳蛋瞬間在季輕言的嘴上跳動起來。
“嗡嗡嗡~”的聲音被唇瓣包裹,想顆跳動的音符一步一步的靠近小穴,季輕言將付文麗的腿抗在肩膀上,右手繞過大腿來到付文麗的小腹前向左撥了撥內褲,左手則用力的抓住她的大腿固定,牙齒咬住跳蛋將它穩穩的塞進了付文麗的穴道。
第一次被奇怪的東西進入,付文麗的肌肉瞬間緊繃,大腿也不受控制的發力夾住季輕言的頭,感受跳蛋在身體里震動。
季輕言把連接繩拽到手上讓跳蛋在小穴里轉了個圈,付文麗的身體頓時痙攣,嘴里發出雜亂的嬌喘聲,舌頭用力頂在跳蛋上將它推進了更深處的空間,季輕言的舌也跟著進入了小穴。
穴口不斷的流出水來,有不少順著舌頭流進了季輕言的嘴里,這些水嘗起來有些咸咸的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怪味兒,所以她更加努力的在小穴內推進,等到舌頭已經完全伸進了小穴再進不能,仰起頭看向對方。
只見付文麗一只手摁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在乳房上亂摸,仿佛能用這種方式來疏解自己的快感,惹的嘴里的喘息聲聲不絕,目光和自己對視,眼里滿是對自己的渴望。
季輕言說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很喜歡看付文麗這個樣子,喜歡她滿眼都是自己的樣子。
低下頭繼續埋頭苦干,舌頭鋪平擠進陰唇內,季輕言并沒有很快的進入小穴,而是在穴口不停的上下舔舐,每每觸碰到陰蒂,季輕言還會用舌尖不停的挑逗,付文麗則是控制不住快感的累加喘息聲不絕于耳。
許是跳蛋在穴里震動的頻率太快,還是季輕言的口交技術太好,付文麗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彼時正在舔舐陰道口的季輕言恰好完美的接住了付文麗高潮噴出的全部液體,一注水流噴灑在季輕言的嘴里,整個口腔都是滿滿的付文麗的味道。
付文麗脫力的躺倒在椅子上,季輕言卻是更加的賣力,死死的抓住雙腿將她拉向自己拼命的舔舐穴口汲取付文麗的味道,舔了一會兒見人沒什么反應,季輕言直接含住了她的陰蒂,用舌頭不斷的挑弄陰蒂,吐出來又吸進去,來來回回的“折磨”著付文麗的陰蒂。
熟悉的嬌喘聲響起“別……別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