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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剛漫過窗欞,付文麗便在季輕言的懷抱里睜開眼。
鼻尖撞進頸間溫熱的氣息,她仰頭望著懷中人沉睡的眉眼,心底漫上來的暖意,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
安穩的呼吸拂過唇畔,癢得人心尖發顫。付文麗抬手勾住季輕言的脖頸,輕輕用力將她的頭往下拉。
鼻尖相抵,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流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兩人裹在其中,微微仰頭,柔軟的唇瓣貼了上去,輾轉廝磨,直到肺里的空氣都快要耗盡,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一次哪里夠。
付文麗饜足地喟嘆一聲,又湊上去,唇瓣剛觸到溫熱的柔軟,懷中人便被驚擾著醒了。
季輕言抬手,掌心貼住她的后腦,稍一用力,便將她的臉按進自己溫熱的胸口,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含著幾分縱容的嗔怪。
“別鬧,困”
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了某個硬硬的地方,付文麗晃晃頭,嘴唇也跟著在季輕言的乳頭上磨蹭,
“唔~”
季輕言的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付文麗見狀,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欺負”季輕言的機會。
張開嘴巴,粉嫩靈巧的舌尖隔著衣物抵在乳頭上,輕輕一挑,對方的身子不由得向后縮,克制又沙啞的喘息聲在頭頂響起。
付文麗聽聞便更加賣力的舔舐挑逗,很快右乳頭上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圈,粉嫩的舌頭被磨的有些疼,轉而用牙齒叼住乳頭左右噬咬。
細密的的痛感從乳頭傳來,就算是季輕言再想裝睡也不成了,攝人心魄的喘息聲在付文麗的頭頂響起。
“哈啊~嗯~”
只不過是對這人縱容一些,她就得寸進尺,嘴上忙活著,手卻也沒閑著,一只手在季輕言的左乳上抓捏,另一只手則緩緩摸向季輕言的下身。
手掌拂開季輕言緊閉的雙腿,隔著睡衣在季輕言的穴口按壓摩挲,放在乳房上的手則是狠狠的捏住了乳頭,好似是發泄前兩天被季輕言折磨的慘樣。
雙腿夾得越緊,付文麗就使出更大的力氣往里擠,過程中還不忘隔衣扣弄穴口,小穴分泌出的液體把她的手指搞的濕漉漉的。
付文麗能感受到她抱的越來越緊,仿佛要將自己融入血肉一般。
她已經被擠壓的呼吸困難,嘴里卻更加用力的吸吮乳頭,手指隔著衣服插入穴口。
“啊~哈啊~啊~”
羞恥又興奮的情感在大腦堆積,一聲聲明亮喘息從季輕言的嘴中傳出,這是自己第一次在付文麗的面前高潮,穴口噴出陣陣潮水,身體一陣痙攣,懷里的付文麗才得以解放,從她的懷里退出來大口喘著粗氣。
付文麗轉身將人壓在身下,捏著季輕言的下巴面帶笑容,將濕潤的手指抵在唇上。
“這么快就投降啊,看來你也不怎么樣呀~”
季輕言此時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之中,看著眼前人嘲諷自己,想要撐起身回壓過去,卻被她用手指抵住。
“嗯嗯嗯~不是你說了想睡覺?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哦~”
她的身體已經恢復過來了,自己靠著小伎倆取得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
付文麗看著眼前人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歡喜,撤開唇上的手指俯身啄吻。
“好了,睡覺吧~”
說完便把被子全部卷走,獨留身穿睡裙的季輕言呆愣的側臥在床邊。
背對著季輕言的付文麗,把整張臉埋進柔軟的被褥里,耳尖到脖頸的皮膚瞬間燒得通紅。
明明是鼓足了勇氣,想在季輕言面前擺足攻氣滿滿的架勢,可指尖還殘留著對方唇瓣的溫度,心臟就已經擂鼓似的狂跳,連耳根都在發燙。
尤其是想到季輕言方才被吻得微微發怔的模樣,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眸子蒙著一層水汽,呆愣愣的樣子簡直戳中了她的癢處,心底那點按捺不住的燥熱幾乎要破土而出,差點沒忍住撲上去把人拆吃入腹。
不行!她得穩住——老攻的形象才剛立起來,可不能這么快就暴露自己這點沒出息的小心思。
另一邊,季輕言還僵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才被吻過的唇角。
那輕柔的啄吻像是帶著電流,從唇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泛起一陣酥麻的顫意。
她恍惚地想,付文麗好像真的回來了,是那個會主動靠近她,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掌控著一切的付文麗。
心臟不受控制地輕顫,她后知后覺地發現,原來當付文麗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對視時,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占有,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
明明說要睡,季輕言卻眼睜睜看著付文麗把被子全卷了個嚴實,偏生方才那場逗弄,還把她胸口,小腹都蹭得濕漉漉黏糊糊的,黏膩的觸感裹著體溫,燙得人根本沒法安睡。
季輕言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捻著睡衣下擺,干脆利落地把濕透的衣料從身上褪下,又將沾了潮氣的內褲一并扯下,隨手丟進那只早已堆成小山的臟衣簍里。
拿過床頭的毛巾,草草擦拭過肌膚上殘留的濕意,便赤著身,悄無聲息地重新躺回床上。
“唔,好冷好冷”
季輕言掀開被子鉆進溫暖的被窩,一把摟住付文麗的腰將她拉向自己,付文麗感受到一顆硬挺的乳頭緊緊的擠壓在背部,略硬的陰毛掃在自己的臀部,弄的她癢癢的。
“你這人就不穿衣服的上床啦?”
付文麗驚嘆于季輕言的大膽,殊不知前面兩天自己也是這樣在屋子里活動。
“再貼近點,被子漏風,好冷。”
季輕言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臂驟然收緊,將付文麗整個人箍進懷里,裸露的肌膚毫無縫隙地貼著對方,溫熱的觸感燙得付文麗渾身一僵。
她別扭地想掙動著調整姿勢,可指尖剛動,季輕言就立刻貼得更緊,下巴擱在她發頂,悶悶的聲音裹著幾分耍賴的意味。
“別亂動啊,風都灌進來了”
付文麗簡直要氣笑了。
這分明是在室內,門窗都關得嚴實,哪里來的風?這女人分明就是在報復剛才自己的作亂!她咬著牙,干脆猛地轉過身,手臂用力回抱住季輕言,胸膛貼著胸膛,抬起頭看著氣鼓鼓地瞪著人。
“現在呢!夠不夠近了!還有沒有風!”
季輕言看著她氣紅的臉蛋,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低頭就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啄了一口,聲音里染著笑意。
“不冷了”
付文麗的臉更燙了,窘迫地低下頭,心里暗罵這女人撩撥人的本事還是這么厲害,偏偏自己每次都栽在她手里。
可老攻的架子都擺出去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憋住氣,任由對方逗弄。
看著她這副別扭又服軟的模樣,季輕言那顆懸了許久的心徹底落了地。
細密的吻接連落在付文麗的臉頰、額頭,最后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對視,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
“你不是說冷?怎么現在又不冷了?”
她輕笑一聲,拇指摩挲著付文麗泛紅的唇瓣,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
“有你在,我又怎么會冷”
話音落下,季輕言的頭緩緩低下,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她微涼的唇精準地覆上付文麗滾燙的唇瓣。
冰與火的溫度相撞,很快便融成一片滾燙的暖意,唇齒交纏間,彼此都從對方的氣息里,嘗到了那個藏了許久的答案——是偏愛,是執念,是誓不分離的篤定。
一吻作罷,兩人額頭相抵,相視一笑,又重新緊緊相擁。
“晚安,付付”
“晚安,季季”
耀眼的日光透過窗簾縫隙,金箔似的灑了滿床,付文麗還枕著季輕言的胳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地拂在她的頸側。
麻意早就順著胳膊蔓延到了肩胛,季輕言僵著身子動也不敢動,生怕驚擾了懷里的人。
可那酸麻的滋味越來越鉆心,她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抬手,指尖輕輕捏住了付文麗的鼻尖。
“嗯?唔!”
付文麗猛地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惺忪的水汽,看清始作俑者后,立刻瞪圓了眼睛,語氣里滿是被擾了清夢的怨懟。
“有病啊!季輕言你是不是閑得慌!”
季輕言也不惱,只是抬了抬被枕得發麻的胳膊,眉眼彎著帶點戲謔。
“再不弄醒你,我這條胳膊怕是要截肢了”
付文麗這才后知后覺地抬起頭,伸手在那片泛著紅的胳膊上胡亂拍了幾下,梗著脖子哼道。
“吶!好了沒有?”
話音剛落,還沒等付文麗反應過來,季輕言就俯身湊過來,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軟的吻。
“這還差不多”
說完,便徑直下床,翻找起衣柜里的衣服。
“神經!”
付文麗嘟囔著,又打了個綿長的哈欠,翻了個身,緩緩抬起右手,手指早就干透,可那份濕熱的感覺卻揮之不去,她的手指就這么貼在季輕言的穴前,一下一下的將她帶上高潮。
付文麗盯著自己的掌心發怔,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云外。
她有多久沒牽過季輕言的手了?久到連指尖觸碰到對方溫度的記憶,都快要模糊成一片虛影。
自從那次決裂之后,她們就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她甚至記不清當初的爛攤子是怎么收場的,只記得高中重逢時,自己被那幾個爛人的鬼話蒙了心,把所有的錯都一股腦推到了季輕言身上。
她替自己扛下了本不該承受的罪責,而自己,卻借著這個荒唐的由頭,霸凌了她整整一年。
季輕言會恨她嗎?
答案是肯定的。
畢竟,沒有人被平白無故地磋磨一年,還能心存善念。
想著想著,溫熱的液體就漫過了眼眶,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衛生間里的水聲戛然而止,季輕言隱約聽到壓抑的抽泣,心猛地一揪,幾乎是踉蹌著沖到床邊。
模糊的視線里撞進季輕言焦急的身影,付文麗緊繃的弦驟然斷裂,她顫抖著抬手,指尖撫上對方微涼的臉頰,哽咽著開口。
“季季……我對不起你……”
“我……”
季輕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怔住,那句醞釀了無數次的“我原諒你”堵在喉嚨口,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她只能俯身,將額頭輕輕抵在付文麗的額頭上,聲音軟得像一捧云絮。
“不要哭,你哭起來一點也不好看,付付,別哭了好不好?”
“付付不哭的時候,才是最好看的”
溫柔的安撫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口的褶皺。
付文麗的抽泣聲漸漸小了下去,她抬手捏住季輕言的下巴,將人拉近,帶著濃重的鼻音追問。
“我哭的時候不好看?”
她盯著季輕言的眼睛,又兇巴巴地補了一句。
“到底好不好看!”
季輕言被她這副委屈又逞強的模樣逗笑,抬手覆上她的手腕,將那只手輕輕拉下,隨即傾身向前,唇瓣印上她還沾著淚痕的唇角。
“我的付付當然好看”她低聲呢喃,呼吸拂過付文麗泛紅的耳廓,“不哭的時候,最好看了”
“誰……誰是你的!起開!”
付文麗猛地推開她的臉,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連帶著臉頰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季輕言也不揭穿她的口是心非,伸手掀開她身上的被子,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必須要做”
看著季輕言利落地收拾床鋪的模樣,付文麗揉著眼睛,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