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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發了高燒,難怪方才那片唇瓣燙得驚人,燙得她方才只顧著沉溺,連理智都燒得七零八落。
她不敢耽擱,連忙將人打橫抱起,放到旁邊的床上。
視線掃過床頭柜上的濕巾,她皺了皺眉,搖著頭轉身進了衛生間,溫熱的毛巾浸了水,擰到半干,她俯身替付文麗擦拭泛紅的肌膚,指尖掠過的地方,都帶著灼人的溫度,看到紅腫的小穴,季輕言默默從抽屜拿出藥膏,抹在小穴紅腫的皮膚上,冰涼的藥膏讓付文麗很不自在,不停的扭動臀部。
將人嚴嚴實實地裹進被子里,她又換了盆涼水,重新浸濕毛巾,迭成方塊敷在對方滾燙的額頭上。
做完這一切,季輕言才撐著腰直起身,渾身的倦意潮水般涌來。
她拖著步子走進浴室,抬眼望向鏡子——鏡中的人發絲凌亂,衣衫不整,狼狽得很。
臉頰上昨日的紅腫早已褪得干干凈凈,那此刻燒得滾燙的,透著艷色的紅暈,就只能是因為……
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不出意外的,季輕言的內褲里一塌糊涂。
團成一團丟進臟衣簍,季輕言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劃下,手指已經輕車熟路的來到穴口,眼前又浮現出付文麗哭泣時的模樣。
不得不承認,哭泣的付文麗有種破碎的美感,卻又沒有喪失她那誘人的氣息,季輕言想讓她哭,哭的越大聲越好,她想讓她為自己而哭,不沾染一點悲傷的氣息。
右手點在自己的嘴唇上,回憶著軟糯Q彈的唇瓣,左指抽插不斷的加速,一聲聲充滿情欲的喘息在浴室回蕩…
擦著頭發出來,就看到付文麗早就蹬開被子,叉開雙腿的豪放睡姿,額頭的毛巾甩到地上,季輕言無奈的涮洗毛巾,重新貼在付文麗的額頭,掰直雙腿,蓋好被子。
轉身看著另一張床鋪上的一片狼藉,嘆了口氣,取下手機扔到床頭,抱起另一床被子和付文麗擠在了一起。
夢里的付文麗這會兒來到了公園的一處長椅,又是傍晚,身邊還是那個人。
嘴里不斷的吐出付文麗聽不清的話語,說著說著,她突然躺倒在了自己腿上,臉部被灰蒙蒙的霧氣籠罩……
付文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季輕言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本能的想后退,卻發現自己的背已經頂在墻上。
不過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季輕言,付文麗回想起昨天的囧樣,自己居然被操哭了,還是在季輕言面前哭的!奇恥大辱啊!
頭腦一熱的付文麗也不管后果,伸腿踹向季輕言的肚子,把她蹬到地板上。
還在睡夢中的季輕言突然被踹醒,爬起一看,付文麗正捂著嘴偷笑。
“有人睡覺睡地上去嘍”
還在得意的付文麗突然發現對方眼里閃過一絲危險的信號,就看她伸手抓住自己還露在被子外的腳一把拉了下來。
付文麗就這么倒在她的身上,身體被季輕言的護住,胸口抵在一起,使得兩人鼻尖的距離微不可察,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
這種別扭的姿勢只維持了片刻,付文麗紅著臉頰別過頭去罵了一句。
“神經病啊你”
付文麗從季輕言的身上坐起,敏銳的察覺到身位的逆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讓你操了我這么多次,這次該我了吧?”
季輕言笑了笑,將兩只手舉過頭頂。
“你大可以試試”
看著衣衫整齊的季輕言,付文麗還真不知從哪里下手,畢竟自己從醒來的那天起就沒穿過衣服。
趁著她還在身上愣神,季輕言趁機起身抱著她站起,受到驚嚇的付文麗順勢雙手環住季輕言的脖子。
“有病啊你,嚇我一跳”
“那現在,你覺得你還能操得到我嗎?”
“狗仗人勢!不對,仗勢欺人!你有種別給我下藥,看我不把你操死!”
付文麗錘了一下季輕言的胳膊憤憤的說。
季輕言倒也沒說什么,畢竟這就是事實,如果不是用了特殊的手段,自己一輩子可能都打不過付文麗,將人輕放在床鋪上,看了眼書桌上的時鐘,剛剛6點鐘。
季輕言俯身卷起地上的被子,就躺在床上背對付文麗。
“我還要再睡會兒”
說完就不理身后的人了,付文麗伸腿對準她的屁股,還想一腳把她踢下去,剛碰到臀瓣,就被季輕言一個翻身擒住,轉了一個圈囚禁在自己懷中。
付文麗的背感受到那人胸前的柔軟,感受到那人的雙臂在自己的腹前收緊,讓兩人的距離更加緊密。
季輕言低頭在付文麗的耳邊低語。
“你要是覺得自己還有活力睡不著,那我就再操你一次,給你無處安放的活力一次性釋放個完,嗯?”
溫熱的氣息噴散在耳骨,充滿誘惑的話語在付文麗的腦子里回蕩。
“說話,想來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說完,季輕言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噬咬付文麗的耳廓。
“說出來,我會滿足你的~”
付文麗的心完全不能平靜嘭嘭直跳,見她不說話,季輕言伸出了靈巧的舌,舔舐剛剛噬咬的地方。
付文麗覺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身體想被她從耳朵處抽干能量般沒了力氣,明明身體也沒有被繩子束縛住,但是自己偏偏就是生不出反抗之心來,任由那人不斷的在自己的耳邊作惡。
不齊的軟骨輕劃過嘴唇,不斷的噬咬和舔舐,一點一點的記起她的模樣,這雙耳朵曾經聽到過多少聲自己的求饒和痛苦,但此時此刻,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蹂躪。
環在小腹前的兩只手開始不安分的向下摸索,同時致命的誘惑聲在耳邊響起
“要不要我繼續做下去?說~”
其中一只手已經摸到陰毛,付文麗喘息著伸出手拉住。
“不……不做了,我…我們睡覺,好不好”
雖然付文麗已經濕了,但是殘存的記憶告訴她,除非自己昏過去,否則季輕言這個畜生就不知道停止,高潮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到來。
季輕言的手就停留在距離小穴極近的距離,但她還是聽了付文麗的話停了下來,反正自己本來也沒想要做下去,她放過了付文麗的耳朵,躺在枕頭上。
“那就老實點兒睡覺”
付文麗看著一只手夾在腿間,另一只手環在小腹,感受耳朵上陣陣癢意,旖旎的氛圍瞬間打破,到底是誰不老實!?季輕言!你個狗東西!!!
付文麗把濕潤的小穴狠狠頂在季輕言的睡衣上,輕輕刮蹭水漬。
讓你挑逗我?都蹭你身上,狗東西,付文麗進行了她自認為的報復,開開心心的合上雙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