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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修長的手指在體內抽動,奶子被毫不客氣的揉捏成各種形狀,自己的身體好熱啊,付文麗想推開身上的人,卻發現怎么也推不動,冰涼的液體滴落在小腹,那人又在哭了。
付文麗沾取淚滴,用指尖摩挲,她很少見到季輕言哭,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承認,當她看到季輕言在教室里大哭的時候,自己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喜悅,甚至早就破損的心也隱隱作痛。
她想拭去那人眼角的淚,卻發現自己的胳膊無論如何卻抬不起來,眼前的人越來越模糊,甚至胸部和小穴內的觸覺全都消失不見。
季輕言的臉越來越模糊,她的身影如泡沫般緩緩消散。
四周的溫度開始上升,自己仿佛身處一方牢籠,身體被束縛,想要呼救卻喊不出來,看著季輕言逐漸模糊的身影,只能定在原地無能為力。
“不……不要走!”
付文麗是被熱醒的,剛睜開眼還有點不適應,艱難的睜開雙眼看著書桌前那模糊又熟悉的身影,想伸手觸碰,確認她的真實,卻發現胳膊還是不能抬起。
付文麗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被被子裹成一條,小腹和腳踝處還被綁了一圈繩子。
她悄悄用力,試圖將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好熱啊,身體不停的出汗,汗液黏黏膩膩的,好不舒服。
盡管付文麗已經盡力的小聲鼓弄,但季輕言在她喊夢話的時候就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眼看馬上就要將手拔出綁繩子的位置,突然一雙手出現按在了她身上。
“放開我!我好熱!”
付文麗瞪著季輕言的臉冷聲呵斥,季輕言聽了也沒有表現,將她身上的繩子用力緊了緊確保不會再被她掙脫。
付文麗搞不清楚這人在想什么,雙腿用力撲騰,對著季輕言的腰就踢了一腳。
“我好熱!給我解開!”
季輕言痛苦的扶著腰,滿臉怒意的看著活力充沛的付文麗,轉身拿起早在桌上放好的水杯。
“喝,喝了我就給你解開”
付文麗看著這杯水,瞬間想到昨天身上奇怪的反應茅塞頓開。
“臭婊子!是你!你在我的水里加了東西!你好卑鄙!”
季輕言也不做解釋,就這么拿著杯子冷冷的看著她,重復了一遍。
“喝了,我就給你解開”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季輕言從對方兇狠的凝視中絲毫感受不到什么壓力,可付文麗卻是快熱的受不了了,加上昨天喝的水有點多,現在小腹已經憋出了輕微的弧度。
面對這絲毫不給情面的季輕言,最終她妥協了。
“我喝”
季輕言將她從扶床上起來,靠住墻壁坐好,杯子貼住嘴唇,一口一口的喂著杯中的水。
水很快見底,季輕言放好杯子,轉身掐住付文麗的臉,逼迫付文麗張開嘴巴,手指伸入口腔,夾住舌頭翻動,檢查嘴里是否有殘余。
付文麗有些震驚她從來想過季輕言還會把手指伸進來,臉頰泛起微紅,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
看著對方冷著臉,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付文麗回過神來,本來這人就綁著自己,還被迫喝下不知道加了什么的水,到了現在這人居然還把手指伸進自己的嘴里,玩弄自己的舌頭!
泥人何況還有三分脾氣,一不做二不休,付文麗瞅準時機,用力的咬了下去。
“哈啊!”
季輕言吃痛喊了一聲,用力的掐住付文麗的臉頰,冷臉命令道
“放開”
這人真不會威脅人,我都咬住了,這是你讓我放我就放開的?付文麗嘴角上揚,微抬眉毛,仿佛是小狗在向主人炫耀自己捕到的獵物。
“放不放開”季輕言又說了一遍,付文麗嘴角咧的更大了,舌頭還挑釁般的劃過她的指尖,仿佛在說。
‘我就不放,你又能怎樣呢~’
季輕言瞇起眼,手指向前用力一伸……
“嘔…嘔…!!”
付文麗狼狽的吐出了季輕言的手指,兩道明顯的咬痕上沾滿了晶瑩的口水。
“你這人有病是吧!你捅我喉嚨干嘛!”
付文麗干嘔了一會兒,馬上抬起頭質問季輕言。
“你自己不放開的”
季輕言用紙巾擦了擦手指,重新坐回書桌寫些什么東西。
見她也不理自己,也沒解開自己身上綁的繩子,付(爬)文(蟲)麗往季輕言的方向顧涌了些。
“喂!你說過的,我喝了那個你就給我解開的!”
季輕言聽到,也沒回頭,繼續在書桌前寫作業。
“等一會兒藥效上來就給你解開”
“混蛋!你果然給我下藥!混蛋……”季輕言自動屏蔽了付文麗的叫罵聲,繼續做假期作業,沒過幾分鐘叫罵聲開始減弱,付文麗眼皮制不住的下滑。
“季輕言,你個混蛋,以前………也是…”
等她徹底昏睡過去,季輕言停下筆,轉身將付文麗身上的繩子解開,把她從被子里解放出來。
白花花的胸部登時彈在眼前,皮膚上的汗液在陽光下閃光,一雙白皙如玉的美腿蹬開被子,大大方方的將下身的風光展現出來。
雪白的腰身連起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撮不安分的陰毛立起,迎著微風飄動,兩片飽滿的陰唇有規律的顫動,中間花心處則是微微泛紅,提醒著她昨夜的動作是有多么粗魯。
看著滿床春色,季輕言的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但也沒有過多行動,簡單掖了掖付文麗肚皮處的被子,讓她不那么容易的扯開。
付文麗一扯開被子,季輕言就幫她蓋好,陸陸續續蓋了幾次,對方這才安靜下來,靜靜的躺著不在亂動。
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看著她安穩的睡顏,季輕言不由得回想起她和付文麗的從前。
那時的她們還不和現在一般水火不容,初中兩人就在一個班。
開學時周圍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加上季輕言那張冷冰冰的臉,愣是沒有一個人上來和她打聲招呼。
她也只好拿出書本,假裝翻閱,實際是在發呆。
“喂,一頁看了快十分鐘了,還沒研究明白嗎?”
明亮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季輕言一回頭就看到付文麗精致的面容,她后退兩步,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好,我叫付文麗”
季輕言理了理鬢角的頭發,微微低頭,掩藏起臉頰的紅暈。
“我……我叫季輕言”
付文麗又陷入了夢境,她依舊出現在那片草坪,身邊女孩的視線落在前方的湖泊,付文麗看不清女孩的側顏,但放在草坪上手不自覺的緩緩接近女孩的手,指尖觸碰到女孩的手背,那女孩轉過頭,笑容不減,抓住了付文麗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濕熱的溫度,付文麗覺得心安,和女孩一起,看著微風吹過湖泊,卷起陣陣漣漪,落日的余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又舒適。
付文麗醒來的時候,宿舍里冷冷清清的,季輕言并不在。
她渾身酸痛無力,勉強撐起身體,被子從肚皮滑落,環顧四周,書桌上還擺著季輕言未寫完的作業。
付文麗剛要移動身體,下身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掀開被子,只見自己的小穴紅腫,乳頭也隱隱作痛。
“這個死變態,她到底做了幾次!沒有節制的畜生,疼死我了!”
付文麗剛想翻身下床,腿還沒邁開就結結實實的倒在床上。
“狗東西!居然還綁著我!”
付文麗看到兩只腳并著綁在一起,嘗試解綁卻毫無作用。
“媽的,季輕言!你是不是有病!還他媽系死結”
付文麗氣憤把被子甩在一邊,垂頭喪氣的躺倒在床上。
“咕嚕~咕嚕咕嚕”
好餓……從昨天就沒吃什么,還被狗咬了一晚上,肚子疼死了。
視線在宿舍內掃了一圈,和平常的四人宿舍沒什么區別,視線撇到書桌的抽屜,付文麗忽得燃起一絲絲希望,掙扎著爬到桌子旁。
左翻翻右翻翻,沒有剪刀,沒有美工刀,甚至連個鋒利點東西都沒有。
“季輕言,你可真狗啊”付文麗放棄了,躺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節省一點力氣,盯著床板發呆,十一假期,七天啊,這要做多少回啊。
昨天就已經把自己折磨的夠嗆,可…假期才剛剛開始啊,這幾天要怎么過啊!!!一聯想到之后的遭遇,付文麗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