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三人說笑著,一路回了府,盛衣錦滿心盤算待韶王回府好好表現(xiàn),結(jié)果剛?cè)敫褪盏綄m里的傳信,說韶王接下來幾日又要宿在宮內(nèi),大約五日后才能回府。
原有的計劃被全盤打亂,盛衣錦輾轉(zhuǎn)一夜,次日還是老老實實去了學(xué)塾。
“先生果然沒事。”盛衣錦笑瞇瞇的,“我就知道先生本事通天,區(qū)區(qū)幾個侍衛(wèi)如何能追得到先生。”
晝離額角和鼻梁有幾處擦傷和淤痕,在他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明顯,他心情有些壞,沒好氣道:“不如王妃心思玲瓏,擅長借刀殺人的法子。”
“誒,先生說笑了,這學(xué)塾里哪里有什么王妃,喚我一井便好。”盛衣錦不和他多打哈哈,正色道,“不知先生當日的約定是否作數(shù)?”
晝離冷笑一聲:“怎么?你的忙韶王幫不了?”
他慧黠如狐,自然知道盛衣錦當夜將他甩脫的企圖,逃脫后連忙給大將軍王送信,要求務(wù)必將韶王留在宮內(nèi),這才有了盛衣錦的回頭。
盛衣錦趕忙上前給晝離揉肩:“先生才是此事正主,我為何要舍近求遠?只盼先生給句準話,我爹爹現(xiàn)下如何?”
晝離坦然受了她的服侍,摸出一枚嗩吶的簧片道:“自然是極好的,我怎么敢虧待韶王的岳家。”
盛衣錦一見那簧片,眼睛就直了,盛老爹常說“一支嗩吶一個命,一張簧片一個脾氣”,這簧片是他養(yǎng)家糊口不可或缺之物,日常細心保養(yǎng),片刻都不離身,因而她一眼就認了出來。她聲音便有些顫抖:“你拿了這個,那爹爹用什么?”
“王妃放心,”晝離將簧片收好,“你爹爹現(xiàn)下好吃好喝供著,閑暇時吹笛子打發(fā)時間。只要王妃能按照要求遞出第一條消息,我就幫你給盛老爹報個平安。”
盛衣錦咬了咬嘴唇:“你說。”
晝離嘴角微翹:“韶王不在府內(nèi),你要如何行事?且待韶王回府再說。”
兩人在學(xué)塾絮絮說話,已經(jīng)有學(xué)童陸續(xù)來上學(xué),盛衣錦知道他有心吊著她,又不能在眾人面前發(fā)作,只得悻悻在自己的書案前坐下,心不在焉聽夫子訓(xùn)話。
待下了學(xué),她照舊要往傀儡棚方向走,剛邁出步子,晝離又陰魂不散跟了上來:“王妃好忙。”
盛衣錦頓住腳步,恍然憶起自己已經(jīng)向傀儡棚辭了工,就算如今去了,也沒有她的位置,不由得皺了眉頭,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所適從。
“一井啊,你要是無事,不如去我府上坐坐,夫子沒教的東西,還是得我來教你。”
盛衣錦知道要偷盜機密消息,必然得受些特別的訓(xùn)練,否則失手了,既賠上了韶王的信任,又得不到爹爹的消息,只得乖順地應(yīng)了:“聽先生安排。”
兩人一路步行,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
待走到了甜水巷,李嬸遠遠就朝他們招手:“正午的日頭烈,你們來喝盞梨湯。”
兩人對視一眼,都擺出了笑臉,一前一后落了座,聽李嬸絮叨:“今日巷子熱鬧些,人來人往的,我這梨湯就剩下最后兩盞,剛好招待你們。”
晝離神色一凜,便望向了盛衣錦,見她只笑著回道:“那敢情好,趕早不如趕巧,先生與我都是有口福之人。”
李嬸端來梨湯,兩只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zhuǎn)身忙著收攤,晝離催著盛衣錦喝完梨湯,起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