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那時就這樣站在那里看他們,一條狗,最后被她的“我永遠最最最喜歡你”而哄好,搖著尾巴直打轉。
鐘煜覺得他現(xiàn)在就是那條狗,被她釣著上不來下不去,偏偏還沒辦法朝她表露一點脾氣。
他配嗎?!
“老公,”賴香珺變本加厲,湊上去親了親他冒出一點青色胡茬的下巴,又問:“你怎么了呀?”
她語氣完全傲嬌,仰著腦袋,鐘煜讀懂了,拐著彎地罵他:你再兇我啊?再像那天惹我生氣試試啊?
鐘煜護著她肚子不讓她看自己郁氣沉沉的臉,仿佛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狼狽。
于是兩人便在這一來一回的躲閃中把剛剛略微沉悶的氣氛化解得一干二凈。
賴香珺玩累了,上下其手摸得鐘煜也滿頭大汗,被他箍在懷里,聲音沙啞命令她:“說你愛我。”
賴香珺嘻嘻兩聲,只叫他“老公”。
鐘煜不買賬,“說愛我。”
“每個要好的人從我身邊離開我都會難過好久、記掛好久,”賴香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里,突然說:“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淡化這種低落,人們總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曾經(jīng)我也這么以為。”
“但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不是很能做到,因為我對非此即彼的劃分其實很模糊。”
她罕見地同他說這么多自己的內心話,鐘煜一動不敢動。
“你之前問,我每次讓渡出自己一部分的感情和你親近,到底是因為誰。”
鐘煜心如懸旌,突然很害怕聽到另外的答案。
“那好吧,鐘煜...”她看似投降實則早已勝利地親了親他心口,“我其實早就愛你。”
-
鐘煜這次來勢洶洶的發(fā)燒好得很快,第二天一早,助理就收到消息,說下午的招商會記得來接他。
“煜總...”助理瞬間緊張,“在建國賓館還是...”
鐘煜聲音透著笑意,“不是。”
“好的煜總。”助理松一口氣,又去私聊聶堯,【堯哥,已和好(膽戰(zhàn)心驚.jpg)】
賴香珺還在睡覺,昨晚她說完那番話就像個鴕鳥一樣躲他懷里,等寧曼回來后都扭扭捏捏的,鐘煜沒耐心和她玩什么play游戲,直接抱著人就上樓。
只留下她在身后喊著小心點姑爺...
賴芷瑜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總覺得怪怪的,鐘煜讓李媽收拾了幾件他的衣服,一大早派人送了過來。
她睡得正香,連鐘煜出門的時候還沒醒過來。
下午有個金融科技的招商,就在瀘城,鐘煜正了正心神,把手機上搜索的關于孕期知識的頁面關掉。
不出意外看到了段策,但鐘煜的情緒已經(jīng)不會再因為他的出行而有所起伏。
再抬頭時,段策卻站在了他前方。
鐘煜眉頭微蹙,段策身后的男人率先站了出來,“...鐘煜?”
祝景山離開太久,久到鐘煜只能憑借記憶里微乎其微的印象,試探著叫他:“...祝叔叔?”
“你小子!”祝景山大喇喇坐在了鐘煜身邊的位子,立刻就有工作人員將他的座位牌換到了其落座之處。
在鐘煜不在乎的地方,段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坐到了后排自己該坐的位置上。
“祝叔什么時候回的國?”
“就前兩天。”
再恣意如鐘煜,也起了攀談的心思,不過也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這次回來又是待多久?”
“不回去嘍,”祝景山哈哈一笑,“人老了,在家呆著,養(yǎng)養(yǎng)精神。”
鐘煜瞧著面前這人。
很儒雅的氣質,這一點和賴香珺的父親有相似之處。
穿著低調舒適的灰色襯衫,剪裁得體,斯文內斂。卻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厚重氣場。
祝景山在互聯(lián)網(wǎng)的地位不言而喻,毫不夸張地說,正是他當年的開拓與成功,才為今天的眾多平臺有了更多的機會和視野。
只是其為人甚是低調,年近五十,膝下無一兒半女,也未曾看到其已婚或是有家室的新聞。
“剛剛那位年輕人,算我干兒子,”祝景山向鐘煜介紹段策,只是眼神多了些本不應對著鐘煜出現(xiàn)的壓迫和敲打,“聽說你都結婚了?”
有工作人員過來分發(fā)會議資料,鐘煜拿起最上面一張印刷精美的議程表,隨意地卷成筒狀,祝景山話音剛落,他翹起二郎腿,紙筒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發(f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
“是啊,”他微微揚了揚下巴,一臉滿足,語氣都飄飄然,“十分幸福。”
祝景山對鐘煜的審視不著痕跡地退卻,兩人對剛剛一瞬的對立視若無睹,仿佛是對他這句幸福的評價算是滿意,很快投入到工作狀態(tài)。
會場往來很多,不斷有人上前打著招呼,會議流程有些無聊,鐘煜只認真聽了感興趣的部分,記錄了那么一兩個有投資空間的項目。
有些無聊。
倒是身邊的祝景山,聽得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