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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肢體記憶太過深刻,她甫一靠近,鐘煜的胳膊便伸了過來。
猶豫了兩秒,她再次靠了過去。
臉頰貼著他胸膛,被壓扁。
很熱、很軟、很安全。
第三天的時候,賴香珺又依次提出了苛刻的要求。
從指定城市某個只有現做的手工點心,到要求把花園里某株剛移栽的名貴山茶挖掉,再到突然想聽某個早已解散的樂隊的黑膠唱片......
鐘煜對此照單全收,只是到了晚上,竟然理直氣壯地索要起了報酬。
她的推拒在他絕對的力量和蓄謀已久的欲望面前顯得徒勞,兩個人從客廳糾纏到了主臥的床上。
賴香珺這段時間在錄綜藝,為了上鏡效果本就嚴格控制飲食,這幾天又出了這些事,心力交瘁,更是清減了不少。
當鐘煜滾燙的手掌覆上她纖細腰肢時,掌心下清晰的骨骼輪廓讓他動作猛地一頓。
“瘦了這么多...”滾燙的唇落在她敏感的頸側,留下細碎的吻。
賴香珺再也沒有辦法抗拒,這具身體對于他的任何挑逗都有太過充沛的回應。
在漫長的割據戰中,他抹了把賴香珺胸口細密的汗珠,喘息著,聲音沙啞:“你想清楚了嗎?”
太漲了,她手掌去推鐘煜肩膀,試圖令他見好就收。
“什么?”
鐘煜看她迷蒙失焦、盈滿水光的雙眼,一時間也有些心軟。剛剛的前戲很長,他已經足夠耐心,卻還是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
“想好你要離婚的理由了嗎?”他停下動作,雙手撐著床,眼睛像被水浸過,盯著賴香珺。
“沒有...”
“那不離婚,好嗎?”
賴香珺沒說話,鐘煜看到她一臉為難的表情,將她雙手扣到頭頂。
沒了阻擋,突然的來臨讓賴香珺瞬間出聲。
太深了。
而鐘煜似乎仍不知足,抱起她,甚至是單臂抱著她,地點不再局限于臥室的床上,二樓的客廳、陽臺、浴室...
黑夜漫長到她完全不再反抗,也對他誓要逼問出結果的問句不再堅定,在情.欲邊緣搖搖欲墜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鐘煜的哀求。
“不離婚...”他叫她寶寶,又哄她:“相信我,我都會處理好,好不好?”
太過混沌,她好像是點了點頭。
再次醒來的時候,鐘煜已經不知所蹤,她嘗試著動彈,發現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難受。
下面的不適感也并沒有出現。
昨晚那么瘋,竟然沒有后遺癥?
她起來后,隱約聽到樓下有交談聲。過了會兒李媽上來,才對她說是老太太來了。
“奶奶嗎?來多久了?怎么能讓奶奶等我起床...”賴香珺立刻焦慮起來,讓老人等自己起床,這太失禮了。
“是老太太?!崩顙屜肫痃婌显缟系亩冢捨康溃骸疤挥弥?,少爺特意交代了,讓您休息好,隨心即可,老太太不會介意的?!?
賴香珺換了身正式的衣服下去,十月初的天氣,已經漸漸有了涼意。
鐘老太太在溪山墅的花園里閑逛,賴香珺出來后,兩人才又進來一樓。
“奶奶,”賴香珺有點緊張。
鐘老太太先拉住了她的手。布滿皺紋卻溫暖干燥的手掌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目光慈愛而包容,在她還有些蒼白和倦意的臉上停留片刻,輕聲說:“受委屈了孩子?!?
她一時間很想掉淚。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過女性長輩對她這么溫柔寬容地講話。
“我這個孫子性格倔,我比誰都清楚...”飯桌上,鐘老太太才對她談起很多往事。
鐘父無能,關于鐘煜的成長,很多時候都是鐘老爺子在操刀。
原來鐘煜在很小的時候就賭氣說日后絕不會接手家里的集團。紀淮和紀芮瀾這對狼子野心的母子,則被老爺子用作磨刀石,試圖以此激發鐘煜的斗志和野心。
太過成功的商人低估了狠辣對手對于一個小孩子的傷害,以至于鐘煜從小到大,都遭受著莫名的敵意和傷害。
“只是這一次,當傷害波及你的時候,他開始了最大的反擊。”
賴香珺聽完一時有些怔,心頭五味雜陳。還沒想好怎么回應,就聽見鐘老太太突然抬高了音量。
“好啦,今天可不是專門來跟你講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來,小珺——”
賴香珺被她牽著,“奶奶有個中醫朋友,之前鐘煜說你氣血虧,每月那個時候總難受,找我這位老朋友拿了些藥,今天她剛好來潤城有事,我就讓她直接到家里來?!?
鐘煜?拿藥?
她是喝了一段時間的中藥,可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這是我的孫媳婦,是不是很水靈?!”鐘老太太對著好友介紹道。
大門外,一位衣著樸素的老人下車,慈眉善目,精神矍鑠,滿頭銀絲梳理得一絲不茍,途徑時帶起一股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