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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鬢角冒了細密的汗,可其實屋里并不熱,晚風吹來,更有幾分舒適。
額上的潮意可以很快就被吹干,那身體里的濕意呢?
粘附在薄薄一層布料上的,隱秘的,羞于啟齒的。
這具身體因鐘煜而動情。
賴香珺沒轍地躲他懷里,像鐘琴女兒下午撲進她懷里那樣。
像頭小獸一樣,用牙齒輕輕撕咬著他脖頸處。
力度重了,鐘煜悶哼一聲。
“鐘煜你喝醉了...”
他的領口被扯得更大,撕咬慢慢變成了吮吸,在享受的間隙反問她:“所以?又想當沒發(fā)生過?”
鐘煜語氣里有些怨懟。
她很乖,總是對他相敬如賓,不提要求,不需關心,甚至連笑容都很少讓他看到過。
可她今天對紀淮笑、對綿綿笑、對那么多無關緊要的人笑。
他是她的丈夫,他親過她,撫摸過她美麗的身體,她在他的懷里戰(zhàn)栗過。
他們還要這樣過一輩子。
賴香珺被拆穿,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口無遮攔道:“喝醉了...不是那個不起來嗎...”
但她下一秒就后悔自己腦袋一熱說出這樣的話。
哪怕是隔著西裝褲的布料,也感受到了炙熱,還有,很大一團。
她幾乎是瞬間從鐘煜手中抽出來。
臉上都冒著熱氣。
鐘煜又笑了聲。
這樣接二連三地在鐘煜面前當個縮頭烏龜真的讓她很氣餒,賴香珺抬眼看了看鐘煜。
“我身體不好?肝火旺?”
他的眼睛很亮,那里有滿滿的侵略性。
“總得親自驗收一下才有發(fā)言權吧?賴香珺。”
第20章 葡萄藤正在被鐘煜玩弄的
兩只修長秀氣的手緊緊地扒住窗沿。
指尖換成了淡紫色的美甲,甲片上是手繪的葡萄,此刻隨著她用力的動作,像是要從藤蔓處剝落。
賴香珺整個人也像被采摘的葡萄,汁水淋漓地懸在藤蔓末端,搖搖欲墜。
他其實很溫柔,注意到她蹙起的眉頭會停下動作。
裙子并不繁復,像是專門為鐘煜提供了便利。
男人的指尖像在拆封藝術品,一寸寸丈量她從未示人的秘境。
被鐘煜用手指撥開輕薄布料的那一瞬,賴香珺還是感到了一絲難為情,“綿綿還在...”
鐘煜輕聲哄她:“她今天玩瘋了,醒不來的。”
賴香珺被禁錮在窗前,修長而纖細的脖子揚起,身體不受控地往后倒,被窗戶擋住,樓下的那些聲音好像都消失了。
整個世界被壓縮到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耳邊只有令人感到羞恥的黏膩水聲。
屬于賴香珺的,正在被鐘煜玩弄的。
她咬著自己嘴唇,克制自己快要脫口而出的聲音。
這感覺好像不好受,又好像太好受。
鐘煜額頭也冒了細小的汗珠,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用余下的那只手掰開賴香珺緊扣著窗沿的手指,然后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嚴絲合縫地摟進自己懷里。
不好受的是他才對。
他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見一群無關緊要的人吃一頓毫無新意的飯,他就應該和賴香珺在自己的家里虛度時光。
床上,沙發(fā)上,浴室里。
他們早就該這樣的。
如果眼前有面鏡子,賴香珺就會對自己的潮紅臉色一覽無余,饒是再頂級的粉底液,也遮不住從肌膚底層透出來的潮紅。
臉蛋紅,眼角也紅,這種天然去雕飾的紅暈,最適合畫西方古典的油畫。
衣衫半褪,栗色的卷發(fā)蓬松,皮膚泛著光澤,筆觸細膩點的話還能看到上面的細小汗粒。
房間里的光源剛剛好,足夠讓人看到她柔美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