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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氣流平穩(wěn),在這樣的條件下,進(jìn)入夢鄉(xiāng)是每位乘客的常態(tài)。
男人的眉頭緊皺,顯而易見,這不是個好夢。
“我的狗呢?”
十來歲的少年冒雨沖回家里,不顧一切地和眼前這個漂亮矜貴的女人對峙。
雨水順著利落的短發(fā)往下落,少年彼時身材還薄削,青春期個頭竄得又快,整個人直挺挺地站著,像根不為所折的竹。
氣質(zhì)凜冽,卻絲毫不覺狼狽,只是全身上下都窩著火,聲音都有些顫:“我問你我的狗呢!”
“鐘煜,怎么和你媽媽說話的!”一旁的男人見狀,上前護住了妻子。
紀(jì)芮瀾委屈地直掉眼淚,卻還是保持著賢妻良母的輕柔語氣,“阿煜,我不是故意的,早上不知道它怎么就從你房間跑了出來,我想給它喂狗糧,一個沒看住,它就不見了。”
比鐘煜大了一歲的紀(jì)淮也趕回了家中,他打著傘,只有硬挺校服的一小部分被雨淋濕,整個人依舊整潔體面。
“阿煜,媽對小山很好的,它們平時在家都相處得很愉快,狗丟了,媽也會傷心的。”
......
賴香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濕熱觸感驚醒,還以為墜入了什么荒誕的春夢。
直到聽見爪子撓床單的窸窣聲,才放了心伸手去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cici別鬧...說了不許這么早進(jìn)臥室...”
早晨陽光很好,床下的一旁,金毛不確定地歪頭看向鐘煜,它的眼睛圓圓,沒有任何的兇神惡煞相,是走在路上也會被路人夾著聲音驚呼說好可愛的程度。
鐘煜揚揚下巴,cici被他肯定的表情鼓動,一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賴香珺把自己整個人都裹在被子里,只剩下一只小巧精美的腦袋,它呼著熱氣,再三對主人放肆。
“哎呀...”賴香珺不知道cici今天吃錯了什么藥,以往她只要睡覺的時候,它絕對不會踏入臥室,更遑論早上這種會擾她清夢的舉動。
細(xì)白的手臂緩緩伸向空中,她懶得睜開眼睛,就這樣盲人摸象般去撫摸小狗,咕噥道:“你興奮個什么勁兒!”
沒人回應(yīng),cici的尾巴搖個不停,狗臉上也可見開心的情緒。
“是不是早上沒遛彎,要跑來這里撒野?”賴香珺翻了個身,徹底朝向背對鐘煜的一面。
她慢慢掀開被子,睡裙也隨著動作露出裙下的肌膚,白而亮,直晃人眼睛。
“可我也不喜歡運動啊,寶寶你每次都跑那么快,我牽不住你的?!?
賴香珺自顧自解釋。
“把我累倒怎么辦?沒人給你買肉干了!也沒人給你畫小畫像了!不過你可別指望你喜歡的鐘煜,嗯?你個小家伙喜歡他什么?他有媽媽對你好嗎?!”
鐘煜還沒來得及吭聲,就看見剛剛還在蛐蛐他的賴香珺轉(zhuǎn)身。
“——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她今天穿了件藕色的吊帶睡裙,有點短,領(lǐng)口是褶皺狀,而她睡起來并未有心思留意,胸口裸露著一大片春光。
此刻手忙腳亂地往上扒拉,遮住了上面,下面又有空隙。
鐘煜壓根沒往她那里瞧,掀開這一側(cè)被子,自顧自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像是懶得回她,聲線淡淡:“這也是我家。”
賴香珺點開手機,兩人的對話框上還是最后一條。
不是后天才回來嗎?
鐘煜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看上去很累。
這是偷人去了?賴香珺一邊腹誹,一邊放輕腳步往外走。
還捂著胸口,做賊似的。
鐘煜醒來的時候,房子里靜悄悄的,他洗完澡下樓找吃的。
三下五除二給自己下了碗面,被剛走過來的寧曼看到,有些不可置信,不確定地問道:“姑爺就吃這個嗎?我再做兩道菜給您吧。”
寧曼平時對付賴香珺個挑食鬼對付慣了,哪頓餐不是佳肴好生伺候著,猛地看到鐘煜吃這么隨便,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姐這個姑爺,在吃食上倒是與她截然相反。
鐘煜仿佛看透她在想什么,“不用了,我吃這個就可以。”他挑了大筷面條,還沒送進(jìn)口中,又問道:“她去哪了?”
“去鐘太太那里了,小姐沒告訴您嗎?”
怎么又去了?
鐘煜聽到后,隱隱感到頭痛。
“她們關(guān)系很好嗎?賴香珺是自愿去的?”
寧曼有些弄不懂鐘煜這話的意思了,“小姐這幾日經(jīng)常去的。”
第7章 草莓印你不會覺得,我不碰你,是我在……
這邊,賴香珺今日陪著紀(jì)芮瀾出席一個晚宴,自打上次二人碰面后,她這個婆婆起先是試探性地邀約她,言辭懇切,還帶著為人母的慈愛,伸手不打笑臉人,總歸是要顧著鐘賴二家的臉面和情分的。
賴香珺好幾次都欣然應(yīng)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