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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弘都是哼哼哈哈的找理由敷衍著,完全沒有要現(xiàn)在登基的意思。
夜里,坐在王府長廊的欄桿上,秦秋雪靠在司徒弘的肩頭,兩個人欣賞著這無邊的夜色,安靜無比。
良久,秦秋雪的聲音淡淡響起:“司徒弘,你是不是很累啊?”
司徒弘笑笑:“還好。只是我不想被那群老匹夫轄制住,若是被那幫老匹夫轄制住,那登基的下一步就是充盈后宮,我可沒有興趣。”
“可你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先拖著他們,急死這幫老匹夫。”司徒弘輕笑一聲,眉宇間都是壞壞的笑意。
秦秋雪看著司徒弘,笑他:“你可真夠壞的。”
人是不會滿足的,但是有些時候嘗過了絕望的感覺,就不會要求那么多了,再差還能有比束手無策的時候更差?
朝陽初升雪瑩瑩,微風(fēng)帶雪中一行人在城門口話別。
今日是姬湯離開的日子,南詔國國君病危,姬湯即將回返南詔。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更新放在下午一點,也可能晚一些,具體看情況而定。明日完結(jié)。不出意外,明天完結(jié)會申請完結(jié)v,所以想免費看完結(jié)的小天使們記得蹲點啦。(⊙v⊙)
☆、第58章 逍遙于天地之間
城門口,司徒弘看著姬湯, 唇角勾勒出一抹深沉的笑:“保重。”
“你也保重。”姬湯笑笑, 順便貼身上前,咬著司徒弘耳畔,故作曖.昧耳語:“多謝你借給我的精兵。”
司徒弘一身雞皮疙瘩, 臉色黑黑, 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嗓音繃直:“不想要, 可以還給我!”
姬湯嘻嘻哈哈的笑,大掌拍了拍司徒弘的肩膀,“我走了。”
話落,他又看了一眼陸凝、秦秋雪,“凝兒妹妹,秦妹妹,多保重。”
秦秋雪點了點頭,“保重。”
陸凝白了姬湯一眼, 冷笑一聲:“快走!”說罷, 卻把一個裝滿靈丹妙藥的包袱塞到他懷里。
南詔國太后并無容人之量,戕害南詔王族無數(shù), 如今姬湯回去,縱然是個公主也是兇多吉少,陸凝不明白姬湯為什么一定要回去,想當(dāng)女王不成?
自幼相識一場,她難免擔(dān)心, 所以送了些珍稀靈藥給她。
姬湯抱在懷里,妖妖嬈嬈一笑:“凝兒妹妹對我真是好,將來有機會到南詔來找我玩~。”
陸凝側(cè)過頭,不理他。
南詔國的姬湯公主此一去,便天上地下再無芳蹤可尋。
三個月以后,南詔國有了一位新君——姬湯陛下。
司徒弘處理完政務(wù),回到家里,把消息告訴給秦秋雪,秦秋雪笑語盈盈,“那真是恭喜他了。不過……”
“不過什么?”司徒弘轉(zhuǎn)身坐下,拉過秦秋雪坐在他懷中,點著她的鼻尖問道。
“不過可惜,我沒機會欣賞他男裝的樣子。”秦秋雪心里這個好奇啊!百爪撓心有沒有?
這個時候,就想起現(xiàn)代的好處了,若是科技時代,一個視頻過去,什么都解決了。
秦秋雪想著鼓了鼓嘴巴,噘著小.嘴,一臉的不甘心,全然沒有注意到司徒弘黑著的一張臉。
“你對別的男人好奇,考慮過本王的感受嗎?”司徒弘見秦秋雪忽視他的臉色,冷冷一笑,輕笑出聲。
“這你也能吃醋——”秦秋雪蹙了蹙眉頭,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
一襲綠衣迅如疾風(fēng),飛身而來,一腳踹向司徒弘,司徒弘把懷中的秦秋雪推開,伸手去擋,兩個人拳來腳往之間,劈壞了屋里的桌子。
陸凝瞪著眼睛看著司徒弘,“你早知道他是個男的?!”
司徒弘默默轉(zhuǎn)了轉(zhuǎn)頭,默不作聲。
陸凝怒摔在司徒弘臉上幾張藥方,轉(zhuǎn)身便走。
司徒弘接住藥方,看了看,都是寫的江素娥如果出狀況,應(yīng)該吃些什么藥。
但江素娥的狀況很穩(wěn)定,醒了以后,從沒有出過狀況,身體健壯如牛。
陸凝走后,司徒弘無語的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轉(zhuǎn)身取了抽屜里的一個錦盒,出去了。
秦秋雪默默叫人收拾了房間的桌子。
書房內(nèi),姜生跪地,“王爺,姜生誓死追隨王爺。”
“那你要入仕途嗎?”司徒弘看著姜生,“五年來,并不是毫無機會,只是我每次和你提,你都拒絕了。我即將登基為帝,宋明、黎梼都會入仕途,你呢?”
姜生不言。
司徒弘:“我知道,你不愿。你心中負(fù)累歉疚始終沒有消散。但當(dāng)年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雁蕩關(guān)一役,兩城一關(guān)死傷無數(shù),是慘烈。可終究是過往,過往應(yīng)當(dāng)銘記,卻不應(yīng)該讓它困住你。”
說著,司徒弘推了推桌上的兩個盒子,“二選一,你選官印,什么都會有,唯獨不得自由,此生只能效忠于朝廷。你選錦盒,那便天高地闊的走吧。陸凝,還沒有走遠(yuǎn)。”
姜生猶豫片刻,終是抓起了錦盒,朝著司徒弘拱了拱手,“王爺,保重。”
“去吧!你我兄弟一場,年少時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將軍被歲月磨平了棱角,我也能放心把陸凝交給你。天涯海角,無論走到哪里,你都是我的兄弟。”
“王爺!無論姜生在哪!只要王爺需要,吱一聲,姜生一定會回來。”姜生不舍的回望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傍晚,金陵城外,繁花樹下,柳芽抽新枝,綠衣少女,手牽白馬,似是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