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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護衛(wèi)們趕來,個個拔刀,一聲聲保護王爺沖天而起。
司徒弘坐在地上背對他們揚了揚手,而后緩緩起身,站在旁邊的秦秋雪順手扶了他一把。
屋內的人站在床頭施針,半晌江素娥已然回魂,雖然沒有醒,卻喘氣了。
那綠衫女子緩緩轉頭,她看向司徒弘面無表情,眼眸中泛著清寒。
司徒弘捂著胸口,怔楞的看著她,微微的咳著,那一腳踢的他差點內傷。
司徒弘抿了抿唇,朝她說:“陸凝,你回來了?”
陸凝勾唇冷笑,清冷的語調沒什么溫度:“姜生親自來求我,我不能不回。她死過一回,又活過來,我就不算違背誓言。”
陸凝說著,清寒的眼中泛起一絲冷厲,秦秋雪忍不住咕嚕了一下嗓子。
司徒弘眉心微蹙。
他們都明白了,江素娥突然不行了,是陸凝動的手腳?!
秦秋雪整個人都驚呆了,陸凝她這到底是要救人還是殺人?控制不好江素娥分分鐘要掛掉的節(jié)奏。
陸凝斜眸看著司徒弘,又看向秦秋雪,盯了秦秋雪的臉一會兒,仍舊面無表情,便朝著他們揚了揚手,“都出去,我還有繼續(xù)施針,我治病不喜歡讓人看著。”
司徒弘闔眸似是嘆息,心下卻因為江素娥的命保住而松了一口氣。
他回頭看向姜生,姜生抱手跪地,“屬下該死,擅作主張,請——”
“行了!你們要演主仆情深,給我滾遠點。本姑娘不愛看!再打擾我,我一針扎死江素娥!姜生,你還真的變成奴才了?司徒弘,帶著你的奴才,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司徒弘、姜生面無表情。
秦秋雪內心一聲臥槽,這姑娘溜溜溜,說話可真難聽。不過,為人還是善良的。
門被陸凝袖中的掌風關上,砰的一聲在眾人面前闔了起來。
司徒弘捂著胸口,轉身看向秦秋雪,說:“你回暖香閣休息,明日一早出發(fā)去淮南。”
秦秋雪:“……”她不去行不行?那里有人吃人的,她害怕。
秦秋雪看著司徒弘,抿了抿唇,剛要開口,卻聽他又咳嗽兩聲。
陸凝這一記窩心腳夠狠的,趁著司徒弘發(fā)愣狠狠的踹了下去。
“王爺,你沒事吧?”秦秋雪皺眉看著司徒弘,有點擔心,胳膊上一刀,手上傷了三個手指,如今又挨了一記窩心腳。王爺最近的臉真的很黑啊!
“本王沒事,咳咳咳……”
司徒弘說著又咳嗽起來,臥房門大開,從中飛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子飛速旋轉而來,司徒弘伸手接住。
然后聽到門里傳來陸凝的冷斥聲:“要咳也給我滾遠點!”
司徒弘闔了闔眸子,然后看著姜生和管家,將他們叫到一旁,告訴他們他要去淮南的事情,吩咐了一些事情。
然后司徒弘扯過秦秋雪的手,去了清暉園的另外一間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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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素娥的床頭,陸凝施針。姜生打開門進來,陸凝眼神未動,語氣依舊清冷:“他走了?”
“嗯,王爺回去休息一下,待會應該還會過來。”
“你去告訴他,他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一針扎死江素娥!”
姜生突然笑了:“陸姑娘真的要江素娥死,不管就是,何必跟我回來,如此大費周章?”
陸凝寒眸側目,她看著姜生,喃喃說:“欠你的,終要還。”
姜生搖頭,“你不欠我什么,當年的決定是我自己下的。”
“但罪孽卻是我們兩個人的。”陸凝微微搖搖頭,低頭,她清冷的面龐上似是發(fā)出一聲淺淺的嘆息。
清暉園的另外一間房里。
司徒弘似乎心事重重,或者說陷入了某種沉思。秦秋雪看著他,有心調系統(tǒng)出來,看看司徒弘和陸凝還有姜生的過往。
她原來以為姜生就是個下人,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的。
然而系統(tǒng)好像又死機了,干叫也沒有反應。
秦秋雪剛要開口問司徒弘,卻聽到門外響起護衛(wèi)的聲音,王府看守地牢的護衛(wèi)來報,林嬤嬤撞墻自盡了!
秦秋雪一愣。
司徒弘眉心一蹙,驀地闔了闔眸子。白天天牢的人只是審問林嬤嬤,而后并沒有把人帶走,晉王府的人還是由晉王府自己處置。
只是林嬤嬤為什么突然自盡了?
秦秋雪站在司徒弘旁邊,聽完看守地牢的護衛(wèi)稟報完,內心是不平靜的。
江素娥氣絕之時,金杏也在門外跪著,看到主子死了,她傷心大哭,跑出去哀嚎。走著走著就去了地牢,哭著把江素娥氣絕的事情告訴了林嬤嬤,一面埋怨林嬤嬤一面哭。
林嬤嬤聽完,登時大哭不止,朝天哀嚎:“老奴對不起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