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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沒有,我看你們兩個倒是欠打!哈哈哈……”太子殿下爽朗的笑聲響起。
隨之,傳來司徒弘和司徒凌一同響起的笑聲,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倒是很好。
秦秋雪聽著聲音越來越近了,這才驚覺自己還在墻上站著呢!
不得了,她猛地轉身,準備翻回墻內去,腳下卻突然打滑。
伴隨著秦秋雪“啊”的一聲尖叫過后,她朝著地面狠狠的跌了下去。
另外一邊,司徒弘陪著太子殿下司徒晨和鈺王司徒凌走著,轉個彎出來,三個如畫中走出來的謫仙美男子卻見一小女子從墻上狼狽的跌了下來。
司徒弘英朗的劍眉狠狠一蹙,月白色長袍飄逸,飄然而過,迅猛如電,秦秋雪柔.軟的身姿便落在了司徒弘結實的臂彎里。
陽光暖融融的,透過司徒弘的發間縫隙,落在秦秋雪眼前,有點晃眼睛。
秦秋雪瞇縫著眼睛,看清楚接住她的人的長相,一臉驚詫,“王……爺?”
秦秋雪掛在司徒弘懷里,覺得這真是人生最悲催的境界,還有什么比越獄被抓包更慘烈?
“秦秋雪,你搞什么?!”司徒弘低沉的聲音隱隱泛著幽冷的幾分不悅,大掌箍著秦秋雪的腰,抓著她的胳膊,像是掄小孩子一般將她掄了個兒,秦秋雪雙腳就這樣粗暴的回到了地面上。
“這就是四哥你新納的姬妾,果然有趣有趣,難怪能讓俘虜你的心。”司徒凌瞇眸淺笑,折扇一揮,打趣戲謔司徒弘的聲音緩緩響起。
秦秋雪聞聲望去,但見一襲白衣勝雪,縹緲如仙,眉目如畫,俊美無儔的男子長身玉立。
這長得也漂亮精致了!與司徒弘完全是不同的類型。
司徒弘也是通身的謫仙人氣質,但是他的男人氣很足,是英朗的帥,劍眉星目的那種。
平日里司徒弘溫潤如玉,淺笑流轉,也擋不住他眉宇間的硬朗。
而眼前這位白衣美男子,俊美漂亮的不像話。秦秋雪打賭,他要是換上女裝,除了個頭大了點以外,別人肯定看不出他是個男的。
秦秋雪正癡癡的看著,卻感覺衣袖被人狠狠的拽了一下,司徒弘陰沉的聲音帶著些許嚴厲在秦秋雪耳畔響起:“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拜見太子殿下和鈺王殿下。”
“啊?”秦秋雪回頭,怔楞的看著司徒弘。
司徒弘漆黑的眼底閃出一絲冷厲的兇光,怒瞪秦秋雪。
☆、第6章 請您作死注意分寸
秦秋雪頓時感覺背后起了一身惡寒,后脊背發涼,抿了抿嘴唇,看向太子殿下和鈺王殿下,只見那白衣俊美男子身旁還有一人身著明黃.色錦緞,胸.前繡著四爪蛟龍團紋,氣質華貴,眉宇柔和,五官同樣精致英俊,雖然不露鋒芒,通身上下卻給人一種歲月沉淀的從容力量。
想必這黃衣服的就是太子,那白衣服的是鈺王?!秦秋雪很快通過顏色,判定了眼前這兩個人的身份和地位,迅速的分清楚了誰是太子,誰是鈺王。
秦秋雪朝著太子司徒晨和鈺王司徒凌蹲身一拜,“參見太子殿下和鈺王殿下。”
“免禮!”太子手掌微微向上抬了抬,眉目掃過秦秋雪,未做過多停留,只是抬頭時候,漆黑幽深的眼眸里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太子司徒晨看著司徒弘笑言:“四弟這府中倒是不同以往,越來越熱鬧了。熱鬧些好,熱鬧些好,熱鬧才有些人氣,以往我來你這府里,總覺得這王府冷冷清清的。現在這樣很不錯,很不錯……”
說著,司徒晨還朝著司徒弘的肩膀上拍了拍。
“太子殿下您就別拿我打趣了。”司徒弘無奈的蹙蹙眉,月白色的長袖一拂,對秦秋雪命令道:“你下去!”
“是!賤妾告退!”秦秋雪低低頭,轉身就走,可一想好像哪里不對。
現在要是當著他們的面,得罪了司徒弘,甚至把太子殿下和鈺王殿下一起得罪了,她說不定會被賜死,這樣她不就完成了系統君的任務,然后她不就能回家了嗎?
想到這,秦秋雪的腳步突然頓住了,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剛要轉身回去作死,就聽到系統君幽幽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
“友情提示!秦秋雪小姐在大魏朝有親眷,家中九族一共九百三十一人,請您作死注意分寸,不要連累他人,造成無辜的傷亡。否則,您將遭到天譴!”
“……”秦秋雪脖子一閃,大脖筋好疼。
她扶著脖子,挪著步子,頭也不回一下的往暖香閣走,另外一只攥著拳頭,嘴里還咬牙切齒的,心里頭已經把系統君咒罵了一千八百遍!
神經病系統君!她都被無緣無故弄到這種地方來了,這還不是天譴?話說,她可什么虧心的事情都沒做過,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玩她?
難道是因為她小時候騙了胳膊小胖的糖,受到了小胖的詛咒?
在現代,長大以后碼農小胖,坐在辦公室里突然打了個噴嚏。
……
秦秋雪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什么叫做活不起也死不起,說的就是她這種情況!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她怎么就這么倒霉?!
秦秋雪咚咚咚幾聲,敲開了自己暖香閣的大門,粗使的掃地丫鬟看到本該在房間里“養傷”的雪夫人從門外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斯巴達了。
秦秋雪扶額嘆息,她其實現在比眼前的丫鬟還崩潰!
夜,漸漸將深。滿月如鏡,照耀著夜晚的晉王府,靜謐的院落里,下人們忙碌了一天,逐步收尾,準備休息。偶爾,有一兩對巡夜的侍衛,訓練有素,整齊的走過。
王妃娘娘江素娥的院子里,江素娥瘦弱的身體靠在床頭,手指捂著手絹不斷的咳著,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可言。
“王妃娘娘,保重身體,莫要為那賤蹄子氣壞了。”林嬤嬤傷好了大半,便支撐著身子,一定要來侍奉王妃娘娘。
江素娥咳血不止,雪白的絹帕上是一片殷紅的血跡,她靠在床頭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蒼白的面容抬頭望向屋頂,很是疲憊,“林嬤嬤,我沒有多少時日了。秦秋雪素來和佩蓉有過節,真要是我撒手去了,秦秋雪若是要報復,那我江家……”
“王妃娘娘且寬心!老奴……”
“王妃娘娘,該喝藥了!”金杏敲門進來,打斷了林嬤嬤的話,并且朝著王妃江素娥和林嬤嬤使眼色,余光瞥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