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小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嬌俏的笑容格外感染人,精心培育的鮮花綻放,怎么看都是美麗動人的。
他俯首親下去,冬天氣候干燥,他的唇瓣也跟著干干的、刺刺撓撓的。
喬漁仰首,整個倒在他懷里,探出濕潤的舌尖一點點潤完他的唇面,而后被他整個卷進了溫熱的唇腔里。
口袋里的手機在嗡嗡嗡震動著,江楓沒理,溫柔地輾轉(zhuǎn)在這個濕熱纏綿的的親吻里。
直等喬漁手里的手機都跟著響了起來,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喬漁摸出手機,是江梅的號碼,她接通:“江梅?”
“嫂嫂,我哥是不是在你那里?”其實江梅更想問的是她哥是不是偷跑去見嫂子啦,但考慮到親哥的顏面,還是委婉一些。
喬漁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后者微微搖了搖頭,她說:“沒有呀。”
“嗯?”江梅頭頂冒大大的問號,“不在你那里?那他去哪了呢……”
“怎么了嗎?”她問。
“花店里正在裝婚車呢,表哥問主婚車要不要貼上個大喜字或者是擺上一對新人小娃娃,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他人不見了……”
喬漁瞥了那個不見人影的男人一眼,笑著說:“主婚車純鮮花就好,不要大紅喜也不要什么小娃娃。”
“我就說嘛……”江梅嘀咕,“我也是覺得純鮮花好看……好嘞我知道了,嫂嫂拜拜。”
喬漁應了聲,要掛斷電話前還能聽見江梅在電話那頭嘀嘀咕咕:“我哥是跑哪去了呀……”
電話掛斷,喬漁收起手機,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怎么偷偷跑上來了?”
江楓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捏正手里輕揉把玩,視線落在她臉上,“你說呢?”
喬漁還是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這么等不及啊,明天不是就能見了嘛。”
“是等不及。想看今天的你和要見明天的你,是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就你會說。”喬漁撅了撅嘴唇,而后笑開,“快回去盯著些,可別真給我裝個又土又丑的婚車出來,那我可不上婚車的哦。”
江楓握著她柔柔的手指,抬起來吻了吻手背,“當然。”
按理該走了,但兩人都拉著手,誰也沒放開誰。
明明明天就能見到了,也不是要分開多久,可他們就像是看不夠一般。
最后還是江楓抱了抱她,低聲說:“晚上早點休息,不然明天起不來。”
“知道啦。”
“天冷,婚紗里面記得穿保暖內(nèi)衣。”
“你也穿。”
“嗯。”江楓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目光依依不舍,“睡不著就給我發(fā)消息。”
“知道啦。”喬漁拉開他的手,推著他往樓梯走去,“快去快去。”
等他的身影在樓道里徹底消失了,喬漁才捏著手機回了房間。
剛一進去就對上某人雙手抱胸、斜斜靠在洗手間旁邊墻壁上的身影。
喬漁腳步一頓,咳了一聲,“你的作者簡介都寫好了?”
自慈輕哼了一聲,“就沒見過你們這么膩乎的。”
喬漁唇角彎起甜蜜的笑意,走過去拉起她的手,“走,寫作者簡介去。”
兩人回到房間,繼續(xù)寫作者簡介。
寫完簡介已經(jīng)是八點多了,肚子咕嚕一聲,餓了。
晚飯早在四點多的時候,江梅和陸冬夏兩小姑娘打包來給她們時就吃過了,過這么長時間確實該餓了。
兩人正打算要不出去吃點時,房間門被敲了敲,自慈過去開門。
是齊宇小朋友,手里提著兩大份炒面,見到自慈,乖乖喊了聲姐姐,而后探頭喊親姐:“姐!”
喬漁趿拉著拖鞋過來,“你怎么來了?”
齊宇提了提打包盒,也不進去,“姐夫讓我提來的,怕你們餓了。”
喬漁伸手接過,“怎么是炒面啊,想吃燒烤……”
“那可不行。”齊宇說,“姐夫早就猜到啦,但是吃燒烤萬一吃壞肚子了呢,明天你可是要做最美新娘,疼著肚子就不漂亮了。”
喬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