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小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打開夾層,里面放著幾張銀行卡、社保卡、還有一張商場的購物卡, 大夾層里有幾張紅色鈔票。翻過所有夾層都不曾看見奶奶說的照片, 喬漁心底的那口氣散了, 或許根本就沒有。
她正要合上,發(fā)現(xiàn)社保卡后面露出了一個藍(lán)色的小邊角, 喬漁一頓,手指伸過來捏了出來, 一張六七厘米長的四五厘米寬的藍(lán)色□□大頭貼,而照片上的人……
喬漁捏著大頭貼的指尖泛起白印, 緊緊盯著照片里的齊劉海女生。那張稚嫩的小臉板著,大大的眼睛在齊劉海下冷冷注視鏡頭,了無生趣地比了個耶。
不是年少時期的她,又還能是誰?
這是高二下學(xué)期時拍的,喬漁第一次拍也是最后一次拍大頭貼,蘇月月硬拉著她去的。在小小的照相館里,兩人根據(jù)攝像師的比劃做出了各種動作來。
喬漁不習(xí)慣其他動作,有種中二的感覺,一直都只是比耶,最后自己的單人大頭貼時更是笑都懶得笑了。
這張大頭貼……怎么會出現(xiàn)在江楓的錢夾里?
喬漁想不通,實(shí)在想不通,腦袋一片空白。
蘇月月拍了那么多單人的,還有和她一起的雙人大頭貼,那么多那么多……
她為人還大方開朗,寫同學(xué)錄時只要有人要,她都會給人貼上一張她的大頭貼,那么容易就拿得到的大頭貼。
為什么偏偏放了一張絲毫沒有蘇月月身影,只有她的大頭貼?
他不是喜歡蘇月月嗎?
喬漁亂不清楚了,耳鳴一般,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
她甚至都沒注意到江楓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
直到一只半卷著袖子,腕骨削瘦的手伸了過來,修長的指尖捏住大頭貼,喬漁才恍然驚醒,猛地轉(zhuǎn)頭看去,對上他繃直的唇角,她才愣愣地松開指尖。
江楓沒說話,沉默地將大頭貼撫平,剛剛她緊緊捏著的時候已經(jīng)捏出一絲皺了,而后拿起丟在床面上的錢包,再次夾回社保卡后面。
空氣安靜得可怕,喬漁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你為什么……留著我的大頭貼?”她幾乎是使了全部力氣問出的。
江楓動作一頓,唇角扯起一絲自我諷刺的弧度,抬眸看向她:“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這種話干什么?”
喬漁張了張唇瓣,“我知道了什么?”她搖頭,“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楓定定地看著她,看著她眼里閃過的一絲慌亂,他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立即垂下眼睫。
“喬漁,我知道我年少對你的心思就跟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樣沒區(qū)別,你嫌惡心,我都知道,但也不必這樣直白地捅破出來讓我難堪。”
“我沒有。”喬漁皺了皺眉,迷茫了,“你在說些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江楓內(nèi)心蔓延起大片苦澀,再次抬眸看她:“你不是知道了我從年少開始就喜歡你的事么?怎么會是聽不懂?”
喬漁:“……”
淺粉的嘴巴張了張,半晌,她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讀書的時候喜歡的不是蘇月月嗎?”
江楓:“……”
這回輪到江他啞然了,“你在說什么?我,”他指了指自己,“喜歡蘇月月?”
喬漁嗯了聲,說:“你還寫了日記,她組的同學(xué)聚會你也很給面子的去了,還有,那么多老同學(xué)里就你們還保持著聯(lián)系……”
江楓一怔,死死盯著她看。
片刻,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在床前走了兩圈,索性坐了下來,仰頭看她,燈光從她頭頂瀉下,照得她也柔柔的,無辜極了。
要不是說出來的話太過可惡,他也會被假象給迷惑住。
“你不是看過日記了么,沒看出來里面那個人是你?”
喬漁先是臉頰一燙,偷看日記被發(fā)現(xiàn)了,而后又固執(zhí)地反駁:“你那第一頁寫的不就是跟蘇月月有關(guān)的?我跟你第一次見面還是下暴雨我爸讓你上車,怎么可能是我?”
江楓說:“那是你見我的第一面,但我見你是在報道處。”
喬漁:“……”
“那你后面還寫了什么新年快樂……”
江楓杵了杵額頭,突然有些無力:“我跟你說了,但是你沒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