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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宸派來的人和車準時出現在公寓樓下。
白薇已經收拾好了寥寥無幾的行李,換上了一身素凈的連衣裙,頸間的痕跡用絲巾勉強遮掩。
她臉色蒼白,眼下有著濃重的青黑,眼神卻異常平靜,或者說,空洞。
她被帶到了顧宸位于市中心頂層、可以俯瞰整個城市景觀的頂級公寓。
這里的一切都透著冷硬的現代感,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線條簡潔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無處不在的、屬于顧宸的冷冽氣息。
顧宸不在。
傭人將她引到一間客房,布置得同樣精致卻毫無溫度。“顧先生吩咐,白小姐暫時住在這里。”
暫時。這個詞像一根刺。
白薇沉默地放下行李,走到窗邊,看著腳下螻蟻般的車流和遙遠的地平線。
搬離自己那個小小的、卻有短暫自由氣息的窩,重新回到顧宸的羽翼之下,她以為自己會憤怒,會不甘,可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蕪的疲憊。
晚上顧宸回來時,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應酬后的疏離感。
他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對著電視發呆的白薇,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沒什么表情。
“還習慣嗎?”他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傭人,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白薇轉過頭,迎上他的視線,扯了扯嘴角:“很好,謝謝顧哥哥。”笑容標準,語氣恭順,挑不出一絲錯處,卻也透不出一絲暖意。
顧宸走到酒柜邊,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倚在吧臺邊,晃動著酒杯,目光卻始終鎖在白薇身上。“昨天的事,”他緩緩開口,“我不希望再發生。”
白薇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垂下眼簾,盯著自己交握在一起、指節微微發白的手。“不會了。”
她的順從并沒有讓顧宸感到愉悅,反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激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走向白薇。
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白薇下意識地想往后縮,卻強忍住了。
顧宸俯身,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他的指尖微涼,帶著酒液的潤澤。目光在她臉上逡巡,試圖從她平靜的眼底找到一絲裂縫,一絲除了順從之外的情緒——憤怒、委屈、甚至是恨意也好。
但他只看到一片沉寂的湖泊,深不見底,映不出他的影子。
這種失控感,或者說,無法完全掌控她內心真實反應的感覺,讓顧宸心底那點煩躁迅速發酵成一種冰冷的惱怒。
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她身體的歸屬,更要她心思的臣服,哪怕那臣服里摻雜著恐懼和痛苦。
而此刻,她就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外表順從,內里卻空空蕩蕩。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懲罰和宣告意味的侵入,力道很大,幾乎碾疼了她的唇瓣。
白薇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閉眼,只是被動地承受著,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顧宸的吻滑到她的頸側,扯開絲巾,露出下面尚未消退的痕跡。
他的眼神暗了暗,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他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抱起,走向主臥。
她被扔在寬闊冰冷的黑色大床上。
顧宸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隨手丟開,覆身上來。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他直接扯開她的衣裙,分開她的雙腿,就著些許酒意和未褪的惱怒,悍然闖入。
“呃!”白薇疼得弓起了身體,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身體因為昨夜的瘋狂本就敏感脆弱,此刻干澀的侵入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緊牙關,將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顧宸的動作兇猛而機械,仿佛只是為了發泄某種情緒,為了在她身上重新烙下自己的印記。
他死死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可她只是偏過頭,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著,臉上除了忍耐的痛苦,再無其他。
這種徹底的、無聲的抗拒,比任何哭喊和掙扎更讓顧宸怒火中燒。他加快加重了撞擊的力道,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頂得白薇身體不斷向上移位,卻又被他牢牢按住。
“看著我!”顧宸命令道,聲音因情欲和怒意而沙啞。
白薇緩緩睜開眼,看向他。她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映著他因為欲望而略顯扭曲的臉,卻沒有絲毫波瀾,平靜得令人心寒。
她甚至抬起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像一個合格的情人該做的那樣,可她的眼神,依舊飄忽在遙遠的虛空。
顧宸感覺自己像在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做愛。
快感是有的,身體的本能反應無法欺騙,但心理上那種征服和占有的饜足感卻大打折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空虛和……失控的焦躁。
他猛地停下動作,從她體內抽離。
白薇的身體癱軟下去,微微喘息,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卻依舊空洞。
顧宸坐在床邊,胸膛起伏。
他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
一個念頭,一個陰暗而充滿掌控欲的念頭,不受控制地竄了上來。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凌爍壓抑著警惕的聲音:“顧總?”
顧宸吐出一口煙圈,看著床上蜷縮著的白薇,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過來。現在。地址發你。”
沒等凌爍回應,他便掛斷了電話,將定位發了過去。
白薇聽到他的話,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難以置信地看向顧宸,眼中終于出現了裂痕,那是驚懼和恐慌。“你……你要做什么?”
顧宸掐滅煙,轉過頭,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做你想做的事,見你想見的人。”他俯身,靠近她,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不是對他念念不忘嗎?我讓他來,親眼看看,你現在是誰的人。”
白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搖著頭,想往后縮,卻被顧宸輕易按住。
等待的時間并不長,卻像一個世紀般難熬。
門鈴響起時,白薇的心跳幾乎停止。
傭人引著凌爍進來。
他顯然來得匆忙,身上還穿著普通的休閑裝,臉色比昨夜更加憔悴,眼下烏青,看到客廳里衣衫不整、被顧宸攬在懷里的白薇時,瞳孔驟然收縮,腳步僵在原地。
顧宸坐在沙發上,白薇被迫側坐在他腿上,裙子被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顧宸的一只手正探入她的裙底,姿態狎昵而充滿占有欲。看到凌爍,顧宸甚至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過來。
“顧宸!你放開她!”凌爍眼睛瞬間紅了,就要沖上前。
“站住。”顧宸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千斤重的壓迫感,“別忘了你的身份,也別忘了,是誰讓你還能站在這里。”
凌爍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可他看著白薇眼中近乎哀求的淚光,看著她微微搖頭,腳步如同被釘住,無法再前進一步。
顧宸捏著他的軟肋,也捏著白薇的。
“過來,”顧宸再次命令,語氣帶著一種戲謔的殘忍,“不是想她嗎?給你個機會。”
凌爍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顧宸,又看向白薇。白薇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最終,在顧宸冰冷目光的逼視下,在白薇無聲的淚水中,凌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被某種黑暗的引力捕獲,一步步,極其緩慢地,走到了沙發前。
顧宸這才松開在白薇腿間作亂的手,轉而將她往前推了推,讓她幾乎趴伏在沙發靠背上,臀部微微翹起。
她身上那件本就被扯得凌亂的裙子,此刻更是狼狽地堆在腰間。
“她下面還是濕的,”顧宸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對凌爍說,“我剛干過。現在,輪到你了。”
凌爍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宸,又看向白薇微微顫抖的、布滿痕跡的脊背和那隱秘的入口處隱約可見的晶亮濕痕。
極致的羞辱和某種被強行點燃的、黑暗的欲望交織成猛烈的火焰,灼燒著他的理智。
“不……”白薇發出微弱的氣音,卻被顧宸按得更緊。
“凌爍,”顧宸催促,語氣不容置疑,“還是說,你其實并不想?不想嘗嘗她的味道?不想……占有她?”
這句話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凌爍搖搖欲墜的防線。
對白薇的渴望,深入骨髓,哪怕是在這樣不堪的情境下,依舊如同跗骨之蛆,無法擺脫。
屈辱、憤怒、欲望、還有一絲破罐破摔的絕望,最終化作了行動。
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昂揚的欲望早已挺立,昭示著身體最誠實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