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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翻了個白眼,最擾民的明明是禿驢好吧,他可沒喪心病狂到拆家!
在諸伏高明家休息一晚,琴酒第二天清晨離開,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后就見整個安全屋煥然一新。
“昨天大人不在,我就大掃除了一遍,大人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蘇格蘭笑著歪了歪頭。
琴酒嗤之以鼻,大掃除?他看分明是借大掃除的名義里里外外都翻了一個遍吧?
“隨你。”
“我這里接了一個任務(wù),能喊上安室透嗎?”蘇格蘭征求琴酒的意見,如果他能帶著安室透做一些核心任務(wù),安室透也能夠更快拿到代號。
“你的任務(wù),隨便你喊什么人。”
蘇格蘭頓時面露喜色,又和琴酒寒暄幾句便匆匆出門去了。
琴酒查看了一下安全屋的東西,蘇格蘭怎么說都是公安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翻找過還記得物歸原樣,倒是沒弄亂他的東西。
“叮”地一聲,有新的消息。
琴酒拿出手機(jī),是先生的命令。
【去研究所一趟,梅洛有新的研究方向。】
看著消息,琴酒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猓值搅撕脱芯克沁叾分嵌酚碌臅r候了。
——
任務(wù),失敗了。
不是聯(lián)系公安故意營造出的失敗,而是真真正正的失敗。
不知是誰提前泄露了他們的信息,蘇格蘭與安室透才到任務(wù)地點,立刻被任務(wù)目標(biāo)的保鏢包圍,如果不是他們反應(yīng)夠快,恐怕已經(jīng)被那些保鏢給抓住了。
“該死,到底是誰?”安室透咬牙切齒地開著車,簡直恨不得弄死幕后的小人。
“啊……”
“蘇格蘭,你有頭緒嗎?”
“有,也沒有。”蘇格蘭陷入沉思,想要害死他的人……嗯,那實在是太多了。
安室透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同樣陷入了沉默。
這樣不行。
安室透狠狠磨了磨牙齒,他們是來臥底的,蘇格蘭卻將自己變成了全組織的活靶子,這對他們的臥底大業(yè)實在是太影響了。
“到底是為什么?”安室透不太懂,蘇格蘭到底是怎么在加入組織沒多久的時間內(nèi)就把自己變成組織公敵的?
蘇格蘭重重嘆了口氣。
事情是很玄幻的。
初入組織,蘇格蘭和安室透的起步其實差不多,都是可有可無的外圍成員,必須時時刻刻警惕,否則很容易被人當(dāng)做一次性用品。
那日,在酒吧中遇到琴酒,是蘇格蘭改命的開始。
那樣的一頭長發(fā),標(biāo)志性的森綠色眼眸,很難不讓琴酒成為人群中的焦點,更何況周圍人對琴酒的反應(yīng)很大,他一進(jìn)門,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去,雖然沒人主動上前搭訕,但心思明顯都放在了他身上。
蘇格蘭當(dāng)時只遠(yuǎn)遠(yuǎn)看著,組織形勢不明,他不會貿(mào)然行動。
可琴酒直朝著他走來——
“綠川光?”琴酒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
“跟我走,有任務(wù)。”
在眾目睽睽之下,蘇格蘭跟著琴酒走出了酒吧,并協(xié)助他完成了任務(wù)。
“琴酒的固定搭檔是伏特加,聽說他很少和其他人一起做任務(wù),更別提還是個外圍。”安室透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不對,這和他調(diào)查到的有很大出入。
“你說得對。”
“就因為這個?琴酒帶你去做任務(wù)?”安室透還是感覺不對,組織公敵這樣的事情,真的只是因為一次任務(wù)?
蘇格蘭頓時面露難色。
說真的,接下來的事情,純屬他自作自受。
任務(wù)完成后,琴酒還請他吃了頓飯,并且明里暗里表示對他有好感。
呵呵。
身為一個臥底,想要往上爬不是很正常嗎?身為里世界的人,和人吹噓幾句,口花花一下也很正常吧?
更何況,他當(dāng)時根本還沒想接受琴酒的愛,完全沒想過要扒著琴酒上位。
于是,在和一個外圍的朋友聊天時,蘇格蘭表達(dá)了自己的困擾。
“琴酒他請我吃飯了。”在蘇格蘭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個外圍成員表現(xiàn)得十分激動。
蘇格蘭裝作看不懂,繼續(xù)補(bǔ)充:“他好像喜歡我。”
對此,蘇格蘭十分篤定。
周圍的聲音瞬間安靜,蘇格蘭感覺有些不太對,但還是順口說出了后面的那句話。
“真無語,我可不喜歡男人。”
再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