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發(fā)生什么了?
知道閻雨澤是和冰夷去處理忘川河的事了,但沒想到這個事竟讓看起來一切都運籌帷幄之中的閻王殿下都犯了難。雷冬冬真的是闖大禍了,可這大禍又是因自己而闖的,穆白感到愧疚又自責(zé),忍不住出聲關(guān)心:“閻雨澤,你還好嗎?”
閻雨澤站直身子挺了挺肩,淡笑著溫聲道:“吃過飯了嗎?”
穆白奇怪她怎么突然問這個,“吃過了?!?
“吃飽了嗎?”
“當(dāng)然了,都吃撐了,你也訂得太多了!吃不完都浪費了......”
閻雨澤跟著她一起走進玄關(guān)換鞋:“不會浪費的,你別擔(dān)心。”
地府的食物殘渣都會送去養(yǎng)殖場做飼料,這一點確實不需要擔(dān)憂。
雷冬冬還坐在沙發(fā)上,見閻雨澤回來了,打了聲招呼。
閻雨澤也禮貌問好,她瞥見雷冬冬額間不太明顯的黃色閃電紋,想起了剛才跟冰夷提起的事,斟酌了一下才開口:“雷小姐,你知道自己是神印者?”
雷冬冬點頭,“對啊,我在人間的古籍書上看到的?!?
有些意外人間居然還存檔了這樣的書籍,不過想到雖然數(shù)量極少但確實也存在凡體飛仙的情況,閻雨澤便了然了,她又多看了幾眼雷冬冬的神印紋,想起她利用彼岸花給忘川河導(dǎo)電的壯舉,閻雨澤幾乎能肯定眼前的人和雷公電母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希望你不要感到意外,我有兩位叔叔阿姨,他們找走失的女兒幾千年了,我猜測你可能就是他們的孩子?!?
雷冬冬身體一震,有些激動地開口:“我的父母嗎?是......是誰?”
父母啊,真是好熟悉又好陌生的兩個字。
在孤兒院長大的雷冬冬早就自動與父母二字絕緣,她并非不知道父母這個概念,小時候看著身邊的小孩一個個被領(lǐng)養(yǎng)走,從此擁有了父母時她偶爾也會感到羨慕。長大后已經(jīng)可以靠自己獨立生活了,但走在路上看到三口之家幸福的模樣心里也會落寞幾秒。
誰會真的喜歡孤獨呢,人可是群居動物啊。
兩人一路闖來地府的路上,也偶爾聊過這個話題,穆白多少了解了雷冬冬的家庭情況,當(dāng)然也為她感到高興,她緊攥著雷冬冬的手,扭頭問閻雨澤:“閻雨澤,你幫冬冬找到父母了嗎?那、那他們可以見面嗎?”
閻雨澤笑著答:“可以,我盡早安排你們見面。我想雷叔電姨他們一定迫不及待見雷小姐了。”
“冬冬!哈哈哈!”
“小白!”
兩個人像傻子一樣抱著歡呼。
閻雨澤的視線看向在沙發(fā)上又蹦又跳的穆白,笑容漸漸收斂起來。
這么高興么?明明自己還是個真正失去了父母永遠沒辦法與父母見面的人。
“嘶!”穆白跳著跳著就驚叫一下,兩人已經(jīng)到有些吵鬧程度的歡笑聲戛然而止。
雷冬冬以為是自己太瘋了不小心掐到穆白,趕忙停下動作拿起穆白的手看:“啊呀小白!你的手背怎么回事這么紅?”
這是在廚房被沸水濺到的地方,其實并不是很疼,面積也不大,但因為沒及時處理,現(xiàn)下有些犯癢了,穆白剛才沒忍住抓了幾下才變得這么紅腫。把另一只完好的手搭著雷冬冬的肩拍她:“大驚小怪,沒啥的。”
這么些年都是自己做飯活過來的,剛開始學(xué)做菜難免會燙到,那會兒可比這下燙得嚴重多了,她都一個人挺過來了,這點小紅腫是因為剛才蹭到雷冬冬的指甲尖導(dǎo)致確實是有些疼的,但在穆白自己看來實在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她自詡新陳代謝好,過兩天自然就沒事了。
話音剛落,手就被另一個人搶去抓在手心里,閻雨澤緊蹙著眉,向來溫和的人眼下也變得急切起來:“怎么不告訴我?”她話里的責(zé)怪半是對穆白的隱忍,半是對自己的疏忽。
邊說著,她還左右仔細查看傷處的情況,穆白膚色本就偏白,手背上那塊不規(guī)則的紅腫由此被襯得更加刺眼。
“我......”穆白被抓著手,整個人都變得僵直起來,心跳也被自動按了加速鍵。
閻雨澤嘆了口氣,拉起穆白另一只手牽著她下了沙發(fā),穆白兩只手都被牽著,有些無措地跟著她上了樓,臨走前看了雷冬冬一眼,瞥見雷冬冬古怪憋笑的表情和猛烈的眼神示意,羞窘得恨不得直接一個猛子扎進地縫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