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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這話,基本算是坐實了雷冬冬的猜測,如果真是一點瓜葛都沒有,穆白不會是這個反應,于是雷冬冬很有眼力見地閉了嘴,坐等著穆白的傾吐。她知道穆白與自己不一樣,她是個表里如一的歡樂掛,但穆白是看上去外向卻很難真正走進她內心的人,有些話逼是沒用的,要等她自己想清楚。
“冬冬,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雷冬冬咬著筷子,把一塊秋葵咽進去:“我們都到這里了,還能有什么不信的。何況我們可是神印者。”
穆白搖搖頭:“我不是。我會有這些離奇經歷,大概都是因為我是這位閻王殿下的前世愛人。”
“什么?閻王的前世愛人?”
雷冬冬被秋葵上的芥末嗆了兩口,憋著氣猛灌兩口水才緩了過來,她生前也不是沒拜讀過網絡文學,腦海里瞬間冒出什么《閻王的惹火小嬌妻》《溫柔閻王愛上我》《戀愛吧!閻王小姐!》等等耳熟能詳的劇情。
“你現在應該沒有前世的記憶了吧?”
穆白搖搖頭,又想起什么似的:“有件事,我最近幾乎每個晚上都做夢,總夢到自己穿越到古代世界,夢里的人都叫我,叫什么阿司......大概就是夢到前世了吧。”
“夢里有閻王小姐?”
“好像有.....可我的夢很碎,醒來之后記憶也有些模糊了。”
但每夢到一次,再看到閻雨澤時,穆白心里總有種熟悉感,她莫名地想親近她,所以她確信閻雨澤沒有誆騙她,她們的前世一定是十分要好的。可她也明白現在的自己與閻雨澤始終隔著八十世,這個鴻溝不光是時間上的距離,更是因為她已經不是前世那個人了,她不但沒有那人的記憶,更是里里外外都更換了一遍。
雷冬冬看向穆白沉思的面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個問題:“拋開前世,你對她是什么感覺?”
穆白被問愣了,她張了張嘴,但像機器缺油卡殼了一樣頓住,好久后才笑著說:“冬冬,我跟她才認識幾天啊。”
“換人間可都幾年了。”
“我不知道。”穆白坦誠地說,“我很亂,我不該的。”
雷冬冬無法感同身受她復雜的心緒,但見穆白這模樣也很是為她感到郁悶,她拍拍穆白的肩:“姐妹,放松點,一切隨心而走。”
穆白深深吸了一口氣,也笑著打破了剛才有些低沉的氣氛,“不說這些了,其實我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解決那個殺害我的狗男人,其他任何事情對我來說,都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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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的鬼魂們已經舞動一個下午了,路過的鬼魂們來來往往也終于見怪不怪,不再像剛開始那樣聚集在岸邊,把守著岸邊的鬼差們也因此得了些空歇口氣,等待著他們的閻王殿下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聽說青海龍王爺來看了都頭疼,轉身屁股就走人啦?”
在西岸邊圍起人墻的鬼差也站累了,西側的建筑較少,來玩耍的鬼魂流量自然就少,于是分配到這的鬼差們便摸個魚聊個天。
“可不,我聽東岸的人說小姐都去請冰夷神女了。”
“我去,那天庭不都得知道了?”
本來只聽著兩人閑聊的另一個鬼差插了句嘴:“要命咯,今年咱們地府不會因為這個成業績榜上倒數吧?”
“誰知道呢,左相不是最愛抓人小把柄了,他手下的人三界五行四處游走呢。”
“完蛋,內閣幾乎都是左相的人,這下天神帝來了也保不住咱家小姐了!”
“噓!別說了!”
一開始提話頭的那人眼尖地發現對岸走來兩個氣質不凡的神仙,趕緊提醒周圍的同僚閉嘴,其他人見明明是他帶起話題,這下還裝模作樣,正想嘀咕他兩句,卻也看到了河岸對面的冰夷神女和閻王,這下趕緊站直不再吭聲。
冰夷神女因為閻雨澤把穆白接到自己府上的事還正在氣頭上,她還臭著臉,但心底里也知道對這個長大后就翅膀硬得可以當石桌的女兒沒有任何法子,她與她父親太像,脾氣跟鐵板一樣,是吃軟不吃硬的典型,唯一吃得下的硬,可能就是自己愛人的,就像大力神在外面再犟,回到家來,一見到冰夷的臉色不好,也馬上笑嘻嘻地迎過來哄。
也可能是大力神這些年哄得她過頭了,她知道怎么任性都有大力神來承受,以至于對著這個多年沒有好好親近的女兒,她也習慣了用這樣生硬的命令與女兒對話,有時候她也想軟一點緩和一點,卻發現自己實在很難拉下這個臉面。
走到了忘川河東岸邊,看到眼前的場景,冰夷也禁不住呆了好一會,當了這么多年神仙,她也算是開了個眼界。
“這水里,是通電了?”她眼尖地發現舞動的鬼魂身上有噼里啪啦的一小簇一小簇白色火光,像是漏電了出現的景象。
閻雨澤無奈地點頭,“確實是,她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讓用來裝飾岸邊而種植的曼珠沙華也都通了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