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錯,反應挺快。”雷冬冬點點頭,表示稱贊。這幾日接觸下來,她能感受到穆桃算是個悟性不錯也肯下功夫的孩子,知識面涉獵也廣泛,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甚至能反向給雷冬冬進行科普。除掉天天像跟屁蟲一樣纏著她這個設定有些煩人......她如果還活著肯定愿意收她做學生。
“閻王是地府的最高長官,想要見頂層上級,你覺得我們要怎么做?”
穆桃小臉皺起來:“攔他的轎子?”她記得古裝電視劇里都是這么干的。
“.......”
嘆了口氣,雷冬冬耐心地引導:“你知道我的研究領域是什么嗎?”
“這我知道,您是研發植物發電的.......”穆桃頓了頓,下巴要掉地上了,“雷老師,你該不會要......”
點點頭,算是肯定了穆桃的猜測,雷冬冬走到忘川水的岸邊,用量杯舀了一杯起來,放到鼻下聞了聞:“這些天我都在觀察,很多魂魄都在接觸忘川水之后消散,這個水里雜質很多,適合導電。”
這個‘門鈴’確實夠壯觀的了,別說閻王,就算是老天爺被震到穆桃也不感到奇怪。也不知道是該夸這位教授創意無限腦洞夠大,還是該擔憂一下自己這個還算是有半條命的人類如果被牽連進來會是什么下場。
“還愣著干嘛?過來幫忙啊,你不是物理系的嗎?”
可我才大一啊。基礎專業課都沒上幾節就來到這個鬼地方。
“喂,別讓我叫你第二次!”
“......來啦來啦!”穆桃把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頂端,快步上前去。
女神都發話了,豁出去了。
閻雨澤和敖霖跟著護衛趕到忘川河東岸的時候,地府已經熱鬧了好幾輪了,在岸邊圍觀的鬼魂來了一批散了一批,但好奇心驅使群體越聚越多,大家都驚嘆這異常的光景——一群煙狀的鬼魂在河里左扭右擺,像觸電似的跳起了霹靂舞。
有鬼舉起親友燒過來的手機打開了拍攝功能,有鬼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又覺得很好玩的樣子,還有好事的鬼用擴播功能放了九十年代的舞池勁曲,搭配忘川河里抽搐著的鬼舞,還很恰當地卡在了節奏點上。
“好好!”叫好聲不絕于耳。
“好個屁!”
敖霖氣得臉都綠了,這會子完全顧不上什么優雅言談,往常總是一派悠然的神色也不復存在,十個手指都穿戴了銀色裝飾的兩手扣緊了東岸的護河欄桿,不時還捶打一下泄憤。
一旁的閻雨澤看在眼里但不好勸慰,畢竟水系的事兒都是敖霖的分內活兒,誰的麾下出這等大事都冷靜不來。
“把兩岸圍起來,一個都不許放出,速速搜查是何人所為。”
“是!小姐。”
黑西裝們迅速整裝出擊,但速度還是趕不上好奇心過了頭的民眾們,他們甫一出發,只見最靠近岸邊水域的密集的鬼群“唰”的往后散開十來米,同時伴隨的還有尖叫和嘩然。
“不好!這水有電,有人休克了!”
“嘖。”這下連閻雨澤也坐不下去了,已經經過三重歷練的純凈鬼魂死在了地府游樂園里,她的業績上也要被抹黑一筆。
“抓到了抓到了!小姐,抓到了!”
出擊的黑西裝小分隊在出事后兵分幾路,一邊把民眾與水源隔開,一邊在鬼群中搜查,見到了可疑人物立刻就反手扭送來閻雨澤的面前。
兩個衣著確實有些奇怪的女子被摁著腦袋押了過來,兩人站的直挺挺的,被鬼差一腳踹在腳彎處,鈍痛之下膝蓋一彎跪在了閻雨澤和敖霖的面前。
“帽子摘了,抬頭。”
鬼差迅速把兩人的帽子奪去。
一張干凈漂亮的小臉蛋兒,望著她的眼神怯生生的,另一張黑漆漆像抹了灰的臉,要不是眼睛睜著能看到眼白,閻雨澤還以為是人的身體上頂了個黑煤球。
“叫什么名字?”
閻雨澤邊問,邊向后招了招手,范靈兒和謝重云見狀立刻上前,一人一本翻開手里的生死簿,等著聽名字好方便查閱記錄。
“你是誰?”那個黑煤球不回答她問題不說,還梗著脖子,語氣拽兮兮的。
“我們小姐問你話呢,回答就行了,廢話怎么這么多!”范靈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框,這是沈嘉佑去十八層領罰之后落在秘書室里的,她這些天就撿來戴了戴,別說這眼鏡一上臉多少是有消除點她的童稚感,但蘿莉的聲線和只到謝重云胸口的身高還是很難唬住人。
比如這個黑煤球就一副沒把她的話放在眼里的樣子。
范靈兒差點沖了出去準備讓她見識見識黑無常的厲害,但和她共事幾千年的謝重云顯然把她脾氣摸得很透,完全預判了她的預判,一個肘子環住她肩膀把她攬了回來。
“靈兒冷靜,小姐還未發話。”謝重云壓低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