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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聞言,俏臉微微粉紅,她也覺得自己太能生了。
王翠翠張口結舌,也沒能想到居然是四胞胎,她訕訕道:“哪個是男娃?哪個是女娃娃啊?”
陳思笑了笑:“都是男孩子。”
話畢,一陣羨慕意味十足的抽氣聲響起:“四個男娃?這多大的福氣啊。”
“是啊,我咋沒有這福氣了。”一個連生了三朵金花的矮胖女人,羨慕嫉妒的都快燒起來了。
“......”
“怪不得韓團長那么厲害的人會娶妹子呢,妹子這福氣真好。”一聲柔柔弱弱的女聲響起。
陳思尋聲望去,發現是個二十幾歲的女人,不算特別漂亮,最多算是清秀,就是氣質很清純,惹人憐愛的那一掛的。像似那出水的芙蓉花一樣。
陳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沒有回話。這話陰陽怪氣的,說的好像是男人娶她就是因為她能生似的。
王翠翠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說話,衛靈仙就懟道:“韓驍厲不厲害需要你一個外人說?你算個什么東西,你這么陰陽怪氣的給誰看?”
“......”七八個軍嫂大概沒有遇到過這么直接杠的,均錯愕的看向衛靈仙。
陳思沖著衛靈仙比了比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小靈仙。
那清純無辜的女人大概也沒想到,才第一次照面就遇到個硬茬,頓時一噎,在她看來,大家以后都是鄰居,她們還是新來的,除非必要,一般誰也不會這么不
給面子。
剛想反駁兩句,余光瞄到一幫男人往這邊靠近,眼淚說來就來,不勝嬌弱的抽泣道:“我...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怎么能這么誤會我呢?我就是覺得嫂子挺好的。”
這時韓驍已經大步走了過來,伸手接過兩個兒子,低頭對著陳思道:“先進去休息休息吧,你也該累了。”
說完攬著從許靜懷里接過一個寶寶的陳思,就往屋里走去,他的眼里向來只有老婆,跟本沒有看到旁的女人。
陳思回頭歉意的朝著一幫軍嫂笑了笑,便跟著男人的步伐進屋。
劉聞濤也從衛靈仙懷里接過自家孩子,顛了顛,將小家伙逗得咯咯直笑,忍不住親香一口,才攬著炸毛的老婆往屋里帶,最多只是比韓驍多了個笑容給一幫軍嫂們。
等她們進屋子后,王翠翠也牽著孩子往回走,走之前諷刺的看著白蓮花般的女人,冷笑道:“高小蓮,你可消停點吧,你以為誰都吃你那一套呢。”
高小蓮無辜的眼神看著王翠翠,弱弱道:“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啊。”
“呵......最好沒有,人家韓團長的媳婦兒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又年輕又漂亮,還一口氣生了四個兒子,可不是某些人的妹妹能比得上的。”說完王翠翠叫上相好的幾個軍嫂浩浩蕩蕩的離去。
高小蓮面上依舊保持著被冤枉了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只是藏在口袋里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里了掌心里,然而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深深的看了韓驍他們屋子一眼,才若無其事的舉步離開了。 . :,.,,
第105章
置辦
屋內。
小祖宗們又餓了,陳思跟許靜手腳利索的將奶粉沖泡好,分了下去,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扶著奶瓶,給他們喂著奶粉。
陳思抱著二寶,邊扶著奶瓶,邊打量起家里的環境。
房子是典型的人字頭三間房,客廳直對大門,除了東間房是主臥室,還有次臥西間房,西間房隔間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間。
陳思走進主臥,發現屋內陳設齊全,床鋪、衣柜、連梳妝臺都不缺,除了因為太久沒有人住,落了些灰塵外,其余的都讓陳思滿意不以。最讓陳思高興的是,梳妝臺上面安裝了一扇半身鏡子。
韓驍知她愛干凈的性子,所有的房間都用大白掛了幾層,看起來跟后世的涂料也不差什么了。
屋里潔白亮堂,家具也都是用的陳思喜歡的白色。連家具的樣式,都跟陳思四合院里的樣子差不多。
顯然是男人花了心思置辦的,他盼著她來隨軍應該很久了,想到著,陳思心中酸軟的不行,發現后面沒有別人,踮起腳尖飛快的在男人唇上親了一口,笑的甜蜜又狡黠:“這是獎勵。”
韓驍黑眸暗涌,一把扣住撩完就像跑的小女人,滾燙的唇舌隨之狠狠的碾壓了下來,男人極有耐心,現實摩挲著她的唇,再在她換氣的時候,一寸寸的侵占了她的舌,勾的她同他一起享受這份繾綣纏綿。
室外的夕陽拍打在窗戶上,給潔白的室內增添了淡淡的、軟軟的黃,恬靜溫柔。
久別重逢的小夫妻,明明是不含任何□□的輕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便變了味道,韓驍手上的力道逐漸收緊,像是要跟懷里的小女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突然,“哇”的一聲,二寶炸了,他被無良父母擠壓的哭了出來,陳思變成漿糊的腦袋立時清醒了些,她拍了拍男人扣在她腰上的大手,往后退了退,卻也多少有些舍不得離開男人寬闊溫暖的懷抱,懶洋洋的依靠在男人的懷里,抱著二寶輕哄。
韓驍輕笑的搖了搖頭,俊臉上滿是寵溺,他似乎對小媳婦兒上了癮,只要一碰到小媳婦兒就控制不住自己,這會兒得不到紓解,渾身的肌肉繃的死緊,他撇了眼媳婦兒懷中的兒子,暗自磨了磨牙,好像太早有小崽子也不是件好事。
火熱的大掌像是有自己意識般,又扣住了小媳婦兒的纖腰,嗓音低啞,帶著明顯的欲:“晚上收拾你。”
陳思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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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由韓驍開車出去買回來的,陳思她們來的太突然,家里什么都沒有準備。
兩家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推杯換盞間,陳思突然想到白天那個女人,問道:“今天那個看起來挺清純的女人是哪家的家屬啊?”
韓驍忙著給媳婦兒剔魚刺,頭也不抬道:“不知道。”
行吧,她男人一直是這個屬性來著,明戀他半年的人,他都不認識,更何況是陌生人了。
陳思又看向劉聞濤,劉聞濤抱著兒子,笨拙的給小家伙喂稀飯,感覺到陳思的目光,思考了片刻道:“你說的是哪個?”
陳思:“就是今天你們搬行李的時候,跟我們說的的那個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那個,穿的白色衣服的。”<script>chapter1();</script>